每逢学校宿舍异动,是我感到头疼的时刻,面对架上排满的书本,要将它们搬迁至新环境,着实不易,用句成语“汗牛充栋”来形容实不为过。仔细看看书架上的书本,大部分是教科书或专业领域相关的书籍,然而,这些书本大都只用一学期或粗略读过一遍后,它就静静地躺在架上,直等到下次搬迁时顺便将封面上的灰尘除去。但有一本书几乎天天都阅读,从高二开始,陪我走过专科、大学,持续到今日,那就是──圣经。
在高中以前的成长过程,读书就是指读教科书,没有儿童故事书、金庸小说、漫画书……,哎!我就是这样长大的。
专科生活期间,开始思考“我为什么要读书﹖”以后要选择何种职业﹖想过何种生活﹖以后在教会里要扮演何种角色﹖可做那种圣工服事主﹖领诗吗﹖自小唱歌五音不全,实在不合适;带活动吗﹖哎!内向的个性,勇气不足。不过,我倒很羡慕教会中年长者的智者,他们的一言一行,深深的吸引着我。
学生生活的时光是快乐的,有许多时间伸展自己的触角,探寻属于自己的生命,但有大部分的学生离开学校便不再读书,认为读书是学生时期的工作,殊为可惜。因此,培养读书习惯是实现自我理想的途径之一。
校园团契生活,与姊妹同工,是另一项新的经验,常为做事的方式不同或工作理念有差异而起冲突,虽然圣经告诉我们做人当柔和谦卑、不可含怒到日落……,但总找不到男女之间产生差异的原因﹖当时,教会三种刊物(圣灵月刊、青年团契、宗教教育)算是课外读物,加上报纸、杂志上偶有相关报道,才渐渐体会男女的差异性。
大学时期是我独立思考蓬勃发展的阶段。团契组织较专科时所接触的更健全,人数也多,他们每个人对我而言就像是一本书:黄学长是解决我课业问题的好帮手;郑学长教我人际关系应有的观念;蔡学长提醒我服事教会圣工的精神与态度;梁同学是我生活上的导师,让我的生命充满色彩。总之,接触他们是件顶快乐的事。
大学通识教育,让我有机会接触其它学科,在我选修了社会学概论及管理学概论之后,发现各学科虽有不同的知识领域,但之间也存有共通之处。在社会学概论曾论及人格发展,这部分似乎与教育扯上关系;修读管理学概论时发现以前读过工程统计所学得的,也应用在品质管制上,因此,这门课修起来并不感到陌生,反而有分特殊的亲切感。
上研究所后,利用课暇之余读金庸名著“倚天屠龙记”及一套“好小子”漫画书,除了从这些书找回儿时的梦之外,书中所蕴含的道理也令我回味无穷。太师父张三丰要张无忌习练太极剑至招式全部忘记始成,但招式既忘又如何使剑呢﹖原来太师父的意思是“以意使剑,意到剑到。”如此,与敌人交战的瞬间才能抢得先机。其实,基督徒创建读经、祷告与神灵交的生活并不太难,若你将这些内化成生活中的一部分,那么读经、祷告就像吃饭、睡觉般的自然而行,一点也不勉强。好小子林峰爱上剑道后,并没有从基础学起,就以他惊人的体力、敏捷的速度、超强的模仿力及迅速找出对手弱点加以攻击,而赢得冠军,书中对他如何发现对手弱点有着详细描述,虽然对手的弱点暴露是得胜的契机,但也导致林峰以此为满足,并耻笑从基础学起的对手无法胜他,直至最后一场与真正高手对决时,才显出他的不足,也使他赛后下定决心要从头打好基础。
在信息如此发达的世代里,书的形式不再拘泥是白纸黑字,它可能是一场演讲或透过电脑网络与他人交谈及交换意见,也可能是为你周遭的人、事、地、物提供学习观摩。若你能用“心”去体会,其中滋味妙不可言。
其次,知识的发展须将新知识创建在旧知识上,方能像滚雪球般将知识越滚越大,读者的生命与作者的生命相互激荡,才能孕育出更美的生命。有些书值得你一读再读,而且每次读后都令你有不同的感受,这正是因为你的生命已随时间而有了变化,与作者原来生命相互激荡,你的感受仍会有所不同。
再者,书中的知识要记得久、记得牢,须由点而连成线,再由线交织成广大的面。透过书本的引领,可伸展我们的触角,扩展我们的生活经验,再经由想像力,将不同书本的相似地方串联起来,建构属于自己的生命历程。基督徒可以圣经道理为中心,其他知识为辅,也让我们获得的知识有根有基,也有助于对圣经的深入了解,建构基督徒独有的生命特质。
知识,是神极美好的赐予,它的好处是因人而异,有赖你亲自发掘。愿与你同得这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