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已近二年,鲜少将军旅中所体验到的主爱见证出来,深觉徒受主恩,甚是不安。但愿借此机会,能再次激发爱主的心志,回顾主爱的温馨,并与兄姊们同颂主名,愿一切荣耀归于祂。
入伍不久,右腿曾一度麻痹,完全僵直,非但不能弯屈,连移动都甚疼痛。服过兵役的弟兄应知道训练中心几乎无时不在运动,四肢的操练是每日必修之课,对我这不惯在团体中作特殊份子的人来说,“病号”所带来的心理负担远超过肉体上的痛楚。我想这可能是激烈运动的后果,休息一天,应可恢复,不料三天过去了,却完全没有恢复的迹象,我开始着急,才想到忘了最重要的事──祷告。是晚“晚点”时,我很有自信地对旁的同志说:“明天我一定完全恢复,你信不信?”他听了我的解释之后,拍拍我的肩膀说:“祝你好运!”隔天,我真的如愿了──洗脸刷牙三分钟,我没有拜托卫兵提早十分钟叫我。真希望他没有误会我是装出来的,怎么连疼痛都可控制自如。
“三○秒钟床铺上就寝完毕!”班长吼声如雷,几乎是全连一致的动作,大家迅速摊开棉被,抱头就睡。主啊!连日来睡觉都要这样被要求,已经好多天没好好跪着(说是好好跪着,其实也只能臀部紧压着双脚默祷)祷告了,我合著双掌,放在胸前……正常的祷告方式不易,倒让我尝到了多种可行的方式:行进间、或担任靶沟勤务,眼睛亮着都可以祷告,有时以念主祷文代替。在服役之前,我真的不知道能自由祷告、聚会有这么可贵!
某日夜间擦枪时,我作细部分解,连弹匣卡榫上的小弹簧都取下来,该弹簧为细钢丝制成,体积极小,组合时,一个不小心,给弹了出去,我当时坐在草地上,四周围一大片草坪,真给楞住了,对一个“菜鸟”来说,这不啻是严重了得的事,不敢去报告,我跪地摸索,二○分钟都没有找着,当我起身默祷后再睁开眼睛之际,几乎雀跃起来──在我脚尖处不就是那个叫我搜偏草地,出了一身冷汗的弹簧吗?
在部队时,有一次某同志持一胶卷,瞇瞇对我一笑,说:“来吧!去看好镜头。”我实猜想得到那会是什么内容,但一时却被邪恶念头所蔽,完全丧失基督徒应有的理智与操守,不经争战便随他而去,到了他的寝室,便把胶卷置于预备好了的灯罩上面,他先看,听到他边看边发出的笑声,我不觉有些犯罪的感觉,但还是不知急退。轮到我了,我便坐下准备俯首观看,头一低,“唉呀!”一声惨叫,我摀着眼睛跳起来,原来一根锈铁丝伸在眼前,不偏不倚就挑到我的眼睛,他急忙把灯剔亮,瞧我双手摀眼大吃一惊,经仔细检查,幸只勾破眼皮,流了一些血,我心一时自责良深,也感主训轻慢不得,管教竟来得如此迅速,而最欣慰的是主的“手下留情”,如果再往下半公分就正中眼球,后果岂非不堪设想。同志见我已无大碍,呵呵笑道:“哈,你们耶稣不让你看。”一语说得我浑身火烫,无地自容。虽觉面上无光,但自知应该马上作些什么事,尴尬的对他一笑,便告退了。
服役期间,除掉训练中心的受训之外,全在前线渡过,所以没法比较跟在台湾服役有些什么不同的心境,但我觉得,凡事都有神的美意,无论何往,主都必眷顾保守,只要时时走在主路上。战地生活的纯朴、进取、克难,已经留给我永不忘怀的深切感受,那是在台湾所没办法领略到的。为这些“额外”的收获,都值得我大大的感谢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