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当收到妳的“红色炸弹”时,可知道我有多兴奋?!阵阵欣慰涌上心头,久久不能消失。
想当年咱们还是背著书包上学校的“小朋友”。每当中午吃便当时,妳总是把自己喜欢吃的往我这边送。每当月考前夕,妳总借口赶夜车来和我共挤一张床,结果是两个吃得肚子鼓鼓的,聊了一整通宵的悄悄话。小飞,记得不?那时妳还说天塌下来咱们就盖紧被子蒙头大睡。
随着踏出校门步入社会,和妳见面的机会少了,尤其在教会碰面的次数更少。当从伯母口中知妳和公司小开处得不错时,心里不禁吓了一下,小飞,妳不是说将来的对象定是主内的吗?虽说做做朋友不一定会论及婚嫁,但万一陷进去无法自拔时该怎办?突然怪自己想太多,还是找妳谈谈吧!当妳提及“他”时神采欲扬,虽然,妳口口声声说祇做做朋友而已,但直觉地令人感到并不如此单纯,唯有暗示,妳别掉进去就好。
数不清又过了多少个忙碌的日子,在一个下着细雨的星期日晚上,妳来找我聊天。起先妳尽说些轻松话题,却笑得有些不自然,后来不忍心看妳再如此伪装下去,小飞,打开天窗说亮话,究竟是怎么回事?妳咬着嘴唇直摇头说“我受不了,实在受不了”。终于放声大哭,拍拍妳的肩,小飞,把一切不愉快全发泄出来吧!
于是妳娓娓细述那个小开;起先他的外貌及条件就博得妳的好感,暂时把宗教抛开一边不谈,因妳深信祇要谈得来,宗教信仰是不会有啥问题的,当时他一直赞美妳的虔诚,他迷人的风度及对妳百般殷勤和体贴,使你俩的距离又接近了些。
自小生长在宗教家庭中的妳,一直受宗教的薰陶,如今碰到一个可能是终生伴侣的非教徒朋友,心理的矛盾及冲突自不用说,在潜意识妳总希望把他带到教会来。但偏偏其他事情都依妳,就是坚决不上教会做礼拜,他说神是人想出来的,说有就有,没有任何人能看得见,他们家除了母亲拜佛外其余的都是无神论者,也照样过得平平安安的,为什么要屈就自已来拜耶稣。可怜的小飞,就这一席话使妳失眠了,在妳单纯的心境中决不会想到他竟然也有顽固的一面,那起初被妳丢在一边的宗教问题又回来了。
种种有关他在外的闲言传入妳耳中,可使妳楞了好半天、但看看潇洒体贴的他,妳直摇头地不相信,想想自己所付出的,总有些犹豫地想爬出这个漩涡。
就在这个下着细雨的星期日,妳因到教会领圣餐没赴约,事后他发了顿脾气以严厉的口吻要妳在耶稣与他之间做个选择。于是妳就跑来我这里,问我该怎办?小飞,是该醒醒了,振作起来,回到本圈里来,慈爱的主展着双臂等着妳,刹那间妳那双眸子充满了希望的光芒,那么动人的神情,我从未见过。
于是动人的小飞又活跃在教会中,接着是妳忙着相亲,那时我可是妳最忠实的参谋总长,记得有个忠厚老实不善言辞的小林,特别吸引妳的注意力。有次在市区逛街和妳不期而遇,当妳介绍到这位是林先生时,还向我眨眨眼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最近倒是妳常提醒我,将来也一定找个主内的对象,好幸福,不骗妳!
不久妳将披白纱,随他走进教堂里,相信天使必持着银棒在你们的头上滴下无数的祝福,使妳俩在通往永生路上的每一脚步更加坚定、平稳、祝福妳,小飞──美丽的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