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考古学简介

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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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读圣经(尤其是旧约圣经)的时候,我们常会因为不了解圣经历史的时代背景而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困扰,甚或会因此怀疑起圣经历史的可靠性与可信性,但今日考古学的发展,实已针对我们的问题给了我们亮光,提供了我们不少有关这方面的数据,这个目标,也就是圣经考古学家致力去做的。

考古学家的数据大多来自于废墟、坟穴、碑文等,其中以“丘陵废墟”对圣经考古学最为重要,这种城邑废墟散见于整个西亚洲地区,圣经中有大半的巴勒斯坦城镇,都属于这一类,如耶利哥、撒玛利亚、耶路撒冷、米吉多、基色等。丘陵废墟的形状就像是一个削去尖顶的圆锥体,闪族语叫做“帖尔”,是由许多在悠久年代以前被毁坏的城市所堆积而成的,这在旧约圣经有很生动的叙述:“约书亚将艾城焚烧,使城永为高堆荒场(帖尔)直到今日”。这些丘陵,乃是由每一个破坏了的废墟层层相叠而成,一般有十或十二层的,亦有多达二十六层的,例如特勒耶色(即基色)是由八个层次分明的废物层堆积起来,每一层所代表的,都是历史过程中的一个不同时代。根据陶器的编年法,这些不同城邑的时代,是可以确定的且是非常合理的‚基色的年数可以推溯到主前三千年以前,那时已有穴居人居住。至于这些居留地所占的亩数则不一,有些丘陵很大,有些却很小,较大的如特勒希斯(大约就是旧约圣经中的以革伦)占地有四十英亩以上,其次是基色占地二十七亩,至于较小的耶利哥,占地就只有七、八英亩罢了,埃及法老王基奥斯的金字塔,占地都还比它大壹倍哩!

这些废城所以会被埋葬而形成层层堆积的原因,全都是由于受到人类的暴力或无法控制的自然力所摧残的结果。自然力的破坏有因火山爆发所产生的火山灰或河流泛滥时所带来的冲积层等,前者如庞贝城之被完全埋葬,后者如安的方尖形碑,此碑经过了四千年的时间,它的碑脚,已积存了由尼罗河带来达二十七呎厚的冲积层。人类的暴力最明显的例子就是战争,通常在敌对的军队将城邑完全毁坏之后,另一批人就到这同一地点来,在这旧城废墟上重建另一新城,这种过程在过去十个或二十个世纪中,一再的被重复着,因此它的高度也逐渐的增加,直到它完全被毁,这个城址也因此才被人们完全放弃。这时,那些剩下的城墙,就是一开始就把旧城围绕起来的,却保护了那些废物不受冲蚀,而自然的现象,也散布了一层尘土在其上,作为外衣去保护这被弃的城址。

考古学家在挖掘这些废墟时,采取十分小心谨慎、注意琐事的态度,运用科学的方法,诸如摄影、测量、制图、记录和分类等一串行的工作,所以每当挖掘完成之时,全部丘陵可以重建在纸上,所有的物品也皆按其原来位置记入在适当地点,因此我们得以叙述出此一城市的历史,文化关系,其居民的生活,以及它所经历的毁灭境况等,也借着这种慎重的挖掘,才使我们得以指出早期以色列人的城市与希伯来人所未曾逐出的迦南人城镇间的区别,进而追寻到以色列民征服迦南地的踪迹,再而追踪以色列人在以后数世纪中的兴亡盛衰,并观察主前五八六–五八七年,犹太国覆亡时,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的军队所造成的破坏残迹。再者,也因圣经地区的发掘物使得人们可以用自己的眼睛看见圣经所提的专物或回想起其间人物与事件的关系,例如在列王纪下第十八、十九章,关于亚述王西拿基立围攻犹大国(包括犹太的首都耶路撒冷及较大的城堡米吉在内)的圣经记事,英国挖掘家们在尼尼微从事挖掘之结果,发现了一篇我们可以获读的西拿基立本人所写有关此事件的记载,并且我们也可以看到在他宫殿内墙壁上的石刻,在这石刻中有一幅美术图画,描绘着米吉城堡被围和政陷的情况,并有先知以赛亚时代犹太男女百姓被俘的情形。

除了城邑丘陵外,碑文也对圣经考古学提供了极宝贵的数据,这些碑文是考古学家从遗忘了的坟墓与被废弃的坟场,或从山坡、庙壁、金字塔、地下隧道、荒芜了的田野、河床、废物堆、堡垒、矿场、王宫、图书馆与荒漠中得来的;近二世纪在埃及、巴勒斯坦、叙利亚、小亚细亚、和米所波大米亚皆有大量的碑文被发现,这些碑文的发现不仅证明了圣经的真实性,并提供了许多旧约圣经历史以外的数据,使当时的历史背景能清楚的显明出来。至于碑文的用处因为碑文本身种类繁多。题材广泛,故在本文将不拟一一枚举,现只提出几样来介绍:由于埃及的罗塞他石碑以及米所波大米亚的比希斯屯楔形文字碑记的发现,考古学家已解开了古代文字之谜。罗塞他石碑是拿破仑的士兵在埃及亚力山大城的东北罗塞他镇所发现的,这块石碑刻有埃及象形文、埃及通俗文和希腊文三种文字,考古学家经过了二十五年辛勤的研究,终于读通了其上的象形文字,并借此揭去了古代埃及历史之谜。比希斯屯岩可称之为亚述学的罗塞他碑记,是波斯国大利乌王以古波斯文、米提文及巴比伦楔形文字所雕刻而成的。当学者把这些文字翻译出来以后,它们也变成了解开亚述及巴比伦文献之秘的钥匙。

学者既了解了古代的文字他们就开始着手碑文的研究,其中有从尼尼微亚书巴尼波的皇家图书馆找出来的泥版,这些泥版记载了有关于创造及洪水的故事,学者们相信,这与圣经中所叙述的有关创造与洪水的事迹相比较,其终极根源可能是出自于同一套的古老遗传,只是巴比伦的传说较为粗浅而多神性罢了。学者不但了解了古代的文字,并且也知道在摩西之前就已有了书写的表达工具──埃及的圣文字,楔形文字和字母文字,所以对十九世纪评经学家所提出来的理论──“摩西五经不是出自于摩西之手、而是犹太人的文士被掳去巴比伦后所写的,因此它们的权威性值得怀疑”的说法能加以反驳。近代的考古学家已有越来越多的证据来修正他们的观念,摩西时代既已有了文字,因此我们很有理由相信,摩西与族长时代,也曾产生一些有历史与宗教价值的讲述,而且细考这些讲述又与原始背景有非常的配合,地理上的细节也十分准确,人种志上的提示,也都信实可靠,这些历史事件与运动在年代记上的构造,与当日同时代的生活,完全相符,绝不是后世的文士可以凭空想像,模拟或仿造的,因此我们相信圣经所言:“摩西记载他们所行的路程”。

我们要谈谈圣经考古学对研究圣经的人有哪些重要的意义:(1)圣经考古学将圣经的历史背景显示出来,例如亚伯拉罕的生活圈子有它特殊的习俗, 借着经外他的实际环境的数据,我们可以进一步明白他言行的意义。(2)圣经考古学可以补充圣经叙述不完全之处;例如记载以色列暗利王的事只用了八节(21~28),从考古学数据却知道,他曾征服过摩押地,为亚述人所熟知。(3)圣经考古学有助于许多疑难经节的注释与翻译;例如圣经中有些句子,只要找出类似语文来代替某字眼,便可使上下行文的意思更贴切地连贯起来。(4)圣经考古学对圣经有辨正的作用。从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初,有许多人怀疑圣经,认为圣经的历史有许多可疑的地方,例如在一百五十年前,圣经是被视如“洪荒史前时代的奇异化石,并没有当代的事实,能向现代的人证明其真实性及来源”。但今日由于考古学的发现,圣经的文字,早已不是像化石般只反映着洪荒的史前时代,或毫无当时的事实可资证实。

圣经考古学的主要目的,并不是去“证明”,而是去“发现”,事实上,考古学的工作是有它的限制的,它不能证明圣经是真实的,例如耶稣基督的复活,这对于基督徒是千真万确的事,有应许的圣灵作为凭据,考古学是无法阐明它的,但考古学却能阐明圣经的历史环境,记载的事件及文化的背景等,这也圣经的信仰者所关心的事。

参考资料:

(1)圣经考古学:G.埃涅斯.赖特原着,夏华,谷照凡译,东南亚神学院协会出版,三九六页。

(2)古代的记录与圣经:亚当斯原着,萧维克译,浸信会出版部出版,三六三页。

(3)旧约与考古学:汤姆生原着,颜朝明译,证道出版社发行。一四○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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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来源

教会的电子图书馆,第 17616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