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谢顺道 |圣灵月刊477期-2017.06|主题/TJC宣教百年感恩特辑
下列的圣餐观是摘录自金陵神学院丛书,基督教辅侨出版社出版,华尔克着,谢受灵译,《基督教会史》第十四段“圣餐”(107-109页)所叙述的数据:
在爱任纽时代,提及这事(笔者按:圣餐)的,有三种著作。其中以《遗训》所述说的,为最原始的基督教情形。在这种情形之中,晚餐是一种感恩礼拜。礼拜时向上帝称谢说:“借着祢的儿子,祂已经赐给我们属灵的饮食和永生。”记着说:“人若不吃基督的肉,不喝祂的血,就得不着生命。”
就伊格那丢言,晚餐“是长生不死之药,叫我们领受了可得不死,而且永远活着。”游斯丁则宣称:“因为我们领受这两样(笔者按:饼和杯),并非领受普通的饮食;乃是:正如同我们的救主耶稣基督因上帝的道得成肉身,为要拯救我们,有了肉与血;同样,我们知道,我们所吃的饼,用上帝的道祷告祝谢之后,也使我们的血肉得着了变化的滋养,这样的饼就是那降世成为肉身的耶稣的肉和血。”
爱任纽证明晚餐确能赐人“永生”。因为那地里所出产的饼,经过了祝祷之后,不再是普通的饼,乃是祝谢餐(Eucharist),其中包含两种实质:一个属地,一个属天。我们的身体也是如此,领受了祝谢餐之后,不再是可败坏的身体,但有复活得享永生的盼望。在爱任纽的著述中,虽把圣餐很显然地看为“祭礼”,但他也将一切基督徒行动,都看为有献祭的特性。
及至居普良之世,献圣餐为祭的教理,便已发展至于成熟了。在特土良的时候,就有人用举行圣餐来记念已死的人。居普良以为这样“献祭”与殉道的信徒有益。又因为晚餐有赐人生命的效用,所以婴孩也领圣餐。这种献圣餐为祭的教理,也如同基督的血肉实际在饼酒里面的教理一样,兴起于西方者,较东方为早。要等到将近300年时,这个教理在东方教会中方普遍流行。领受圣餐的信徒,即领受基督,如此与基督联合为一,造成永远不死的生命。圣餐也是献于上帝的祭。
我们的看法
1.“《遗训》所述说的,为最原始的基督教情形。在这情形之中,晚餐是一种感恩礼拜。礼拜时,向上帝称谢说:‘借着祢的儿子,祂已经赐给我们属灵的饮食和永生’”。祝谢圣餐所说这个祝谢词表明两件事:其一是,祝谢后,圣餐的饼和杯已经灵化了。所谓“灵化”,就是物质没有改变,饼还是饼,杯还是杯;但在灵里却已经改变为主耶稣的肉和血了,这是极大的奥秘,只能用信心接受,无法借着感官感觉。其二是,领受圣餐必得着永生;反之,则没有生命在里面。由此可知,原始教会所坚持的圣餐观是“灵化说”,而不是“象征说”,更不是“化体说”;并且领受了圣餐,必得着永生。这种圣餐观,也是本会向来所坚持的传统信仰。
2.“伊格那丢说:‘晚餐是长生不死之药’,而认为领受圣餐能叫人得着永生。”这个看法是正确的()。“游斯丁(153)宣称:‘领受圣餐,并非领受普通的饮食。因为我们所领受的是,耶稣的肉和血’”。这就是说,祝谢后的圣餐已经发生变化了。究竟是“灵化”或“物质化”,他虽然没有说清楚,但由他是第二世纪的神学家来判断,应该是“灵化”吧?
3.“爱任纽证明晚餐确能赐人‘永生’。因为那地里所出产的饼,经过了祝祷之后,不再是普通的饼,乃是祝谢餐。其中包含两种实质:一个属地,一个属天。我们的身体也是如此,领受了祝谢餐之后,不再是可败坏的身体,但有复活得享永生的盼望。”所谓“一个属地”,就是属于物质的饼和杯;“一个属天”,则是属灵的饼和杯。换句话说,就物质而言,饼还是饼,杯还是杯,并没有变成主耶稣物质的肉和血;但以灵来说,却已经“灵化”了(、60、63)。所谓“我们的身体也是如此,领受了祝谢餐之后,不再是可败坏的身体,但有复活得享永生的盼望。”就是说,领受了圣餐之后,将来能叫我们复活,变成“灵体”,并且得享永生。这种主张有清楚的圣经根据,完全正确(;)。
4.“爱任纽在他的著述中,虽把圣餐很显然地看为‘祭礼’,但他也将一切基督徒行动,都看为有献祭的特性”、“及至居普良之世,献圣餐为祭的教理,便已发展至于成熟了”、“这种献圣餐为祭的教理,也如同基督的血肉实际在饼酒里面的教理一样,兴起于西方者,较东方为早。要等到将近300年时,这个教理在东方教会中方普遍流行”、“圣餐也是献于上帝的祭”。当主耶稣在设立圣餐礼时候,对门徒所说的是:“你们拿着吃,这是我的身体”,又说:“你们都喝这个,因为这是我立约的血,为多人流出来,使罪得赦”()。而没有说:“这是献给我父的祭物”。因此,认为举办圣餐礼是献祭之主张,是没有圣经根据的。不但如此,这种主张并不是始自原始教会,而是以后才逐渐形成的。第一,献圣餐为祭的教理,到了居普良的时代,才发展至于成熟。第二,献圣餐为祭的教理,先兴起于西方教会;而东方教会则将近公元300年,方普遍流行。
5.“在特土良的时候,就有人用举行圣餐来记念已死的人。居普良以这样‘献祭’与殉道的信徒有益。”举办圣餐礼的目的,依据圣经的记载是“记念主的死”(;)。因此,用举办圣餐礼来记念殉道者,是毫无圣经根据的异端。
6.至于爱任纽在他的著述中,“将一切基督徒行动,都看为有献祭的特性”之主张,是合乎真理的。因为圣经说:“将身体献上,当作活祭,是圣洁的,是神所喜悦的;你们如此事奉,乃是理所当然的”()。这就是说,旧约时代的选民所献上的是“死祭”;即将牛羊杀死,才献给神(、10-11)。但在新约时代,基督徒却必须献上“活祭”,是圣洁的,是神所喜悦的;即要过着成圣的生活(;),而不要做一个有名无实的“圣徒”()。
下列的圣餐观是摘录自台北市中华福音神学院出版社印行,凯利着,康来昌译,《早期基督教教义》所叙述的数据:
在第一世纪末,甚至更早,圣餐就被视为独特的基督徒献祭了。玛拉基预言(以下),耶和华将拒绝犹太人的献祭,而会接受各处外邦人献给祂的“纯洁供物”。这话被许多基督徒视为圣餐的预言。《十二使徒遗训》的确把“献祭”这个字,用在圣餐上。游斯丁说:“耶稣所设立的献祭,就是圣餐的饼和杯,这是普天下基督徒所记念的。”对于爱任纽,圣餐是“新约的新献祭”,是教会从使徒领受来的,普世的教会都以此奉献给上帝。在主设立最后晚餐时,是有很浓厚的献祭气氛。吩咐的话:“如此行”,对于第二世纪的信徒而言,必定充满献祭的口吻;不论如何,游斯丁认为它的意思是“如此献上”。如果我们问,献祭是由什么组成的?《十二使徒遗训》在这方面没有清楚的答案。不过游斯丁明白地说,饼和酒就是《玛拉基书》所预言的“纯洁祭物”。(第八章基督徒社团,第二节“圣礼的初期观点”,134页)。
早期基督徒把圣餐的饼和酒当作主的身体和血,到了第三世纪,这个观点仍未改变,同时圣餐的献祭神学也逐渐产生。(第八章基督徒社团,第五节“圣餐教义的发展”,144页)。
革利免用“献祭”一词来形容圣餐,认为麦基洗德的祭,就是这一类。特土良形容它有献祭的功能(145页)。
我们可以在耶路撒冷区利罗的著作中,找到相当复杂的献祭成分。他说,圣餐是“属灵的献祭”,是“无血的礼拜”。但他也说,这是“圣洁而最庄严的献祭”,是挽回祭。(第十六章后期的圣礼教义,第六节“圣餐的献祭”,312页)。
俄利根强调领受体和血的时候,如果对弟兄怀怨,或者心中有不当的思想,都是错误的。他似乎把圣礼分成两个部分,会朽坏的物质终将排出受礼者的体外,不会朽坏的部分能圣化他。(第八章基督徒社团,第五节“圣餐教义的发展”,145页)。
奥古斯丁清楚地指出,在圣餐中所吃的身体,并不完全与基督历史的身体相同。又如此表达祂的意思:“你们必须明白,我话中的属灵含意。你们要吃的这肉血,和我在十字架上要流出的并不一样。”那个历史的身体完全升入天堂。不论如何,圣餐的肉并不像“尸体上撕下的,或肉市场所卖的肉。”(第十六章后期的圣礼教义,第五节“圣餐的临在”,310-311页)。
我们的看法
1.“在第一世纪末,甚至更早,圣餐就被视为独特的基督徒献祭了。”如果这是事实,为什么《使徒行传》和其他的书信,以及《福音书》,都没有记载这个重要事件呢?显然,这是无稽之谈,不足为凭。
2.“玛拉基预言(以下),耶和华将拒绝犹太人的献祭,而会接受各处外邦人献给祂的‘纯洁供物’,这话被许多基督徒视为圣餐的预言。”神之所以不悦纳犹太人的祭物,乃因他们的献祭并不是出于信心,而只是形式上的崇拜(、13-14)。
的内容是,福音将传遍外邦各处;至于11节下句所说的“献洁净的供物”,乃是说他们因着圣灵,成为圣洁,可蒙悦纳()。除了可以如此了解之外,哪一段经文说“献洁净的供物”就是圣餐呢?
3.“《十二使徒遗训》的确把‘献祭’这个字,用在圣餐上。”《十二使徒遗训》若有这个数据,则可以断言那是伪造的。因为《使徒行传》和其他书信,以及《福音书》都没有这种说法。
4.“游斯丁说:‘耶稣所设立的献祭,就是圣餐的饼和杯,这是普天下基督徒所记念的。’”“对于爱任纽,圣餐是‘新约的献祭’,是教会从使徒领受来的,普世的教会都以此奉献给上帝。”“在主设立最后晚餐时,是有很浓厚的献祭气氛。吩咐的话:‘如此行’,对于第二世纪的信徒而言,必定充满献祭的口吻;不论如何,游斯丁认为它的意思是‘如此献上’。如果我们问,献祭是由什么组成的,《十二使徒遗训》在这方面没有清楚的答案。不过游斯丁明白地说,饼和酒就是玛拉基所预言的‘纯洁祭物’”。当主耶稣设立圣餐礼的时候,祂向门徒所说的是:“你们拿着吃,这是我的身体。”又说:“你们都喝这个,因为这是我立约的血”()。而不是说:“这是我要献给我的父之祭物”。由此可知,认为“举办圣餐礼是献祭”之主张,是没有圣经根据的。不但如此,这种主张并不是始自原始教会,而是第二世纪以后才逐渐形成的。第一、在新约圣经27卷之中,没有一段经文记载“举办圣餐礼是献祭”。第二、所谓“在主设立最后晚餐时,是有很浓厚的献祭气氛。”是不是凭空捏造,无中生有?第三、“吩咐的话:‘如此行’,对于第二世纪的信徒而言,必定充满献祭的口吻;不论如何,游斯丁认为它的意思是‘如此献上’”。把主耶稣没有说的话任意加添进去,莫此为甚,这是解经上的大忌(;)。
5.“早期基督徒把圣餐的饼和酒当作主的身体和血,到了第三世纪,这个观点仍未改变。同时圣餐的献祭神学也逐渐产生。”这就是说,第三世纪以前的圣餐观是“灵化说”。由此可知,“化体说”(变质说)、“合质说”、“象征说”,以及“折衷说”等,都是第四世纪以后才出现的。除此之外,“圣餐的献祭神学”,乃是第四世纪以后才逐渐产生的。“革利免用‘献祭’一词来形容圣餐,认为麦基洗德的祭,就是这一类。特土良形容它有献祭的功能。”记载:“又有撒冷王麦基洗德带着饼和酒出来迎接,祂是至高神的祭司。祂为亚伯兰祝福说:‘愿天地的主、至高的神,赐福与亚伯兰!至高的神把敌人交在你手里,是应当称颂的!’”在这一段经文中,并没有提到献祭,也没有说圣餐;事实如此,怎么可以说麦基洗德的祭,就是圣餐的献祭呢?这种解经法,岂不是过度牵强吗?依据《希伯来书》的作者之看法,为亚伯兰祝福的麦基洗德就是基督。第一、祂是至高神的祭司,本是长远为祭司的(;、24-25);第二、祂无父,无母,无族谱,无生之始,无命之终();第三、祂是神的儿子(;)。结论:麦基洗德带着饼和酒出来迎接亚伯兰,并且为他祝福这些事,都不能做举办圣餐礼是献祭之根据。耶路撒冷区利罗的著作说:“圣餐是‘属灵的献祭’、‘无血的礼拜’、‘圣洁而庄严的献祭’、‘挽回祭’”等,认为举办圣餐礼就是献祭,并没有圣经根据。至于“挽回祭物”,在新约圣经上只出现过四处(;;,四10),却没有一处说,举办圣餐礼就是献上“挽回祭”。
6.“俄利根强调领受体和血的时候,如果对弟兄怀怨,或者心中有不当的思想,都是错误的。他似乎把圣礼分成两个部分,会朽坏的物质终将排出受圣礼者的体外,不会朽坏的部分能圣化他。”
我们认为:不但领受圣餐的时候不该怀怨弟兄,或存着不当的思想,就是素常也不该怀着这种意念的。不过俄利根这种说法若是以为根据,而认为由于举办圣餐礼是献祭之缘故,我们就无法认同了。因为我们的信仰立场是,主耶稣在设立圣餐礼的时候所说的话,并没有献祭的意思啊。至于说“会朽坏的物质”,就是属于物质的饼和杯;“不会朽坏的部分”,则是祝谢后已经“灵化”的饼和杯。显然,俄利根所主张的圣餐观是“灵化说”。这是正确的。“奥古斯丁清楚地指出,在圣餐中所吃的身体,并不完全与基督的历史的身体相同。又如此表达祂的意思:‘你们必须明白,我话中的属灵含意。你们要吃的这肉血,和我在十字架上要流出的并不一样。’那个历史的身体完全升入天堂。不论如何,圣餐的肉并不像‘尸体上撕下的,或肉市场所卖的肉’”。由此可见,奥古斯丁所强调的是“灵化说”;不但如此,他又彻底地反对“化体说”(变质说)之谬论。这是合乎真理的主张,本会当然赞成。
特土良曾指出,饼“象征”基督的身体。还说过“饼代表祂的身体”。(第八章基督徒社团,第五节“圣餐教义的发展”,144页)。
一般而言,有关圣餐的教训都是实在论的,也就是说,祝圣的饼和酒被视为救主的身体和血。不过在现代,神学家对这种认同起码有两种解释。第一种是比喻或象征性的观点,强调可见成分与它们所代表的实际是有别的,不少人支持此说。我们已经看过,特土良和居普良提出这个主张,因着奥古斯丁有力的影响,它再度受重视。第二种说法主张,这个认同是由饼和酒实际的改变而造成的。此一说法较新,但颇具潜力。“借着身体和血的象征”,来记念基督的死。祂指示门徒,做“祂自己身体的形像”,并用饼为其象征。即使是变质论的前锋,耶路撒冷的区利罗也小心地指出,在感觉上,圣物仍然是饼和酒,并说那是基督身体和血的“原型”;“身体在饼的象征中赐给你,血在酒的象征中赐给你”。埃及的马卡瑞(Macarius,约殁于390年)说,在教会中献上的饼和酒,是“祂血肉的象征”。(第十六章后期的圣礼教义,第五节“圣餐的临在”,305-306页)。
我们的看法
1.代表、比喻、象征等,都是同义词。
2.领受圣餐具有三种属灵的功效:其一是,常在主里面;其二是,有永生;其三是,在末日必复活等(、56)。如果祝谢后的饼和杯,只是象征主的身体和血而已,并没有“灵化”,怎能发生这些属灵的功效呢?
下列的圣餐观是摘录自基督教改革宗翻译社出版,伯克富着,赵中辉译,《基督教教义史》“教会论与圣礼论”贰、“圣礼论”三、“圣餐”(199-203页)所叙述的数据:
1.宗教改革前圣餐教义的发展
A.早期教会论圣餐
新约时代最初的圣餐是伴随着普通的饭食,这些食物是由信徒各自带去,当作礼物献上,由主教祷告后食用。随着时日的过去,圣餐得到了以下的名称:献祭、供物、感谢祭,都用在圣餐上。以后感谢祭就被认为是圣餐中饼与酒的奉献礼。奥利金、犹西比乌、巴西流、拿先斯的圣贵格利等人时,主张圣餐中属灵的观念,但后为尼撒、屈梭多模、大马色的约翰等人所主张的基督血、肉与圣餐中的酒、饼联合的教义所取代,而后此观念又传入圣餐化质说中。
我们的看法
1.“新约时代最初的圣餐是伴随着普通的饭食,这些食物是由信徒各自带去,当作礼物献上,由主教祷告后食用。”所谓“新约时代最初的圣餐”,便是使徒时代的圣餐。以哥林多教会所举办的圣餐礼为例子而言,圣经所记载的是:“你们聚会的时候,算不得吃主的晚餐。因为吃的时候,各人先吃自己的饭,甚至这个饥饿,那个酒醉。你们要吃喝,难道没有家吗?所以弟兄们,你们聚会的时候,要彼此等待。若有人饥饿,可以在家里先吃,免得你们聚会自己取罪”(、33-34)。这段经文告诉我们三件事:其一是,爱餐(《犹大书》12节译为“爱席”)与圣餐在同一个时段举行;次序是,先吃爱餐,后领圣餐。其二是,爱餐的食物是各人从家里带来的,并且要彼此等待。其三是,圣餐的饼和杯是教会的圣职人员所预备的,并且无须彼此等待。因为耶稣基督当日所说的是,“你们拿着吃,你们都喝这个”();而不是说“你们要彼此等待”。至于“当作礼物献上,由主教祷告后食用”之说辞,却没有圣经根据;显然,那并不是“新约时代最初的圣餐”,而是第四世纪以后的产物。
2.“随着时日的过去,圣餐得到了以下的名称:献祭、供物、感谢祭,都用在圣餐上。以后感谢祭就被认为是圣餐中饼与酒的奉献礼。”认为举办圣餐礼便是献祭之主张,并没有圣经根据,不足挂齿。详情请看前文,在此不赘。
3.“奥利金、犹西比乌、巴西流、拿先斯的圣贵格利等人时,主张圣餐中属灵的观念,但后为尼撒、屈梭多模、大马色的约翰等人所主张的基督血、肉与圣餐中的酒、饼联合的教义所取代,而后此观念又传入圣餐化质说中”。奥利金、犹西比乌、巴西流、拿先斯的圣贵格利等人所主张的圣餐观是“灵化说”。无奈,后来却为“基督血、肉与圣餐中的酒、饼联合的教义”所取代;更悲哀的是,接着又演变为“化质说”(笔者按:或说化体说、变质说)!真的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下期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