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吴盈光 |圣灵月刊465期-2016.06|主题/年轻是什么?(下)
那年夏天,
我问耶稣可不可以带我去海边玩。
海水要蓝,沙滩要宽,还要有帆船、
寄居蟹和热带鱼。
耶稣画了一张地图,在某处打个大勾勾,
拍拍胸脯说:“跟我走就对了。”
我揹起水壶和背包,随祂跳上火车。
艳阳高高天上挂,火车隆隆向前冲。
海浪、贝壳、椰子树,
帆船、珊瑚、热带鱼,
每次火车一停,我就冲到门口。
但耶稣都摇头说:
“还没到,到了我会叫你。”
一个山洞、两座桥、三条小溪、四片田,大海仍然看不见。
“还要多久?”
“快了,到了我会叫你。”
我瞪着手表,哼,三个小时前,祂也是那么说。
西侧天空红半边,归巢倦鸟飞满天。
我把手表凑到耶稣面前,大声说:“都几点了?说好的大海呢?”
耶稣却叫我安静坐好,看点书,吃包洋芋片,不然打个盹。
热带鱼都游走了,我怎么睡得着?
我大哭、大闹、求祂、摇祂,但耶稣还是那句话:“到了我会叫你。”
等等,耶稣该不会带错路了吧?
我伸出手说:“地图借我,我自己一个人去。”
祂说:“这地图只有我看得懂。”
我不信,凑过去看。
妈呀,密密麻麻的,好像一百张蜘蛛网叠在一起。
这条路接那条路,弯过来,绕过去,舞出两个大圈后又缠上另一条路。
我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更别提去海边了。
唯一看懂的,就是地图上的大勾勾,那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忽然,我明白了什么!
既然耶稣说要带我去海边,就一定会说话算话。
地图是祂画的,祂当然知道怎么走最恰当。
我看不懂地图,耶稣看懂就好。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该下车,耶稣知道就好。
于是,我脱下手表,对耶稣说:“我睡一下,到了叫我。”
我倚着祂,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