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蔡恒忠|圣灵月刊406期-2011.07|主题/信仰的省思与迈进
“男孩,是吗?”看着凯蒂胸前背着四个月大的婴孩Storm从门前走过,一个邻居大声问她。她微笑,张开双臂,赞赏春天的阳光,徐徐地走开。
她已经习惯这样的问话。邻居们都知道她和她的丈夫在抚养一个“没有性别”的婴孩。他们并不在乎邻居们怎么想。
“当婴孩出生时,甚至那些最爱你、最亲近暸解你的人,第一句问话,总是‘女孩?还是男孩?’”凯蒂说,一边在餐桌上为Storm穿上红色的绒布上衣。
当孩子出生时,这一对夫妻寄一封电子邮件给亲戚和朋友:“我们已经决定先不告诉你们Storm的性别。这是在这个到处设限的时代中,对自由和个人抉择的一个礼赞。……我们发现,今天的父母替他们的孩子做了许多抉择,这是很令人厌恶的!……事实上,当我们不向人(包括我们的孩子),说出他(她)的性别时,我们正在向全世界声明:‘拜托,能不能就让Storm自己去决定他(她)自己想要作什么样的人(男孩还是女孩)?’……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活在一个人人都可以选择他想要做哪一种人的世界?”
凯蒂的先生是一个学校的老师……(摘译自多伦多星报TorontoStar,2011年5月21日)。
今天,我们活在一个最尊重人权的时代:凯蒂和她的先生尊重婴孩Storm的人权,把作男作女的决定权留给他(她);而旁人,尊重他们的这种安排。我从网络报纸上抬眼,望向窗外的蓝天,略感失落,脑中摆脱不了他那句“令人厌恶”的感叹。毕竟,孩子小的时候,我为他们作了许多决定,也教他们如何作决定。
尊重人权是人的本分;然而,当人权的表达被随意妄用时,它竟可以扭曲到这种程度!
圣经说,神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着衪的形像造男造女()──造男造女,乃神的作为,就如窑匠手中的一团泥,衪有绝对的权柄,随自己的旨意,把人造成男或女()。人若无法认定自己在神之前的绝对卑微,那是极其可怜的。
约伯在他的世代是一个正直人,敬畏神、远离恶事。当撒但来挑战他的正直时,神允许让他经历灾难。灾难过后,神赐福给他,比先前更多:他得了双倍的牛羊骆驼、七个儿子、三个女儿;女儿是全地的妇女中最美貌的。但是,约伯在灾难中学会,而在乎的,如果是这些赏赐,他如何忘记那曾经失去的?
“亲眼看见神”是神容让灾难走入他的生命,最撼人的结果。
灾难之前,他风闻有神,持守在神前的纯正。尽管灾祸相继地挑着他攻击,挫不了他敬畏神的心。三位朋友从各自的地方来,为他悲伤、安慰他。看他失去所有,坐在炉灰中,用瓦片刮着满身毒疮,竟认不出他;坐在他面前七天七夜,说不出话。然后,他们连番检讨他,硬要找出他的错,让他承认。约伯自问:实在想不出什么地方得罪神,严重到必须承受这样的苦难。于是,以利户开口,责约伯自义,言公义的神必不苦待义人。
那时,神切断以利户的发言,不回应他和那三个朋友对衪的陈述,直接从旋风中回答约伯:“谁用无知的言语,使我的旨意暗昧不明?”──人,岂能妄论神的作为,和衪行事的动机?怎能要求人在无错中,随意认错?
接着,神问约伯:“我立大地根基的时候,你在哪里呢?”(伯三十八)──人最大的盲点,是无法站在大地成形之前,从神的一切创造作为,看自己有多微不足道。神要约伯先遮掩自己,然后,才能开始看衪。而他,终于看见神,因此,在尘土和炉灰中懊悔()。
婴孩是男是女,衪已造作,也在乎;衪将儿女赏赐人,让人用谦卑感谢的心,陪伴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