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蔡恒忠|圣灵月刊394期-2010.07|主题/所罗门王的宝藏
印度航空班机上橘红色的座椅,点亮了整个客舱,座椅前宽敞的空间和个人屏幕,把过去慌乱而随便将就的形象重新冲洗过:印航,已非昔日那个找不出低糖饮料,随手塞给你一盒牛奶的班机。唯一没有改变的,是飘在客舱中那哦哦的印度音乐,短而重复的旋律转转转,绕不出脑际。
五月底,搭印航来到伦敦──那座把世界各时区归零的城市。伦敦,还是那么大,从机场塔地下铁(Tube)到教会,只不过把市区直直走一半,却花了一个多钟头,陌生,却似曾相识,就像教会里初见面的中国同灵,腼腆,而相互间薰染着浓浓的乡情。曾几何时,伦敦已多出逾百中国信徒,平时难有安息日的周休,只好利用星期日之夜,两周一次,从晚上九点,唱诗、聚会到凌晨三点。
晚餐后,有人在网络的youtube中点击本会的献诗录像,亢奋的歌声,一时响彻宽敞的餐厅。
我再一次想到圣经中的音乐……。
虽然,神立大地根基的时候,晨星一同歌唱,神的众子(天使)也都欢呼(),音乐,在人类历史中的首次出现,却是在不属神的该隐系统中──犹八,乐器的祖师()。该隐杀了他兄弟亚伯,以致“离开”神的面,去住在伊甸东边,挪得之地。音乐和乐器是他后裔的制作,一开始,与颂赞神或歌咏信仰无关,只为娱乐:抒放自己,也娱乐别人。
直到雅各的妻利亚生了犹大,她才说:“这回,我要赞美神!”因此,给他起名叫犹大(就是赞美的意思)()。诗歌,回到创世时的原点:向神欢呼。
四百多年以后,摩西带着百姓出埃及,过红海。神把背后穷追不舍的埃及马兵和车辆都投在海中,百姓一时之间死里得生,雀跃欢腾,兴奋的跟着摩西“向神”唱歌,歌颂神的荣耀和力量;米利暗与众妇女拿着手鼓跳舞──神,是他们歌颂跳舞的对象,也成了他们的“诗歌”()。
进入迦南之后,神将衪的会幕设在示罗。衪曾指示衪的百姓,每逢节期,一年三次,要来到示罗,也就是衪选择为立衪名的居所,来事奉、献祭,学习敬畏衪,在衪的面前吃喝欢乐。
谁知,约四百年的士师时期,结束在“以色列中没有王,各人任意而行”。百姓确是来到示罗,也欢乐跳舞,心中却没有神()。来到神的面前歌舞,竟只是情感上的发泄,娱乐自己,娱乐别人。
一直到大卫以沉静事奉的心弹竖琴,用琴音为扫罗驱赶恶灵,才将音乐带入一个全新的境界:取悦神,而蒙神赏赐能力。全然“向神”,以神为对象的歌颂,不仅得神悦纳,也得力量。
大卫登基以后,首次迎约柜,因为不懂得要按“定例”由祭司利未人抬柜,以致遭神刑罚(闯杀)。第二次,他学会了,不仅要祭司利未人自洁,肩抬约柜,还从利未人中拣选歌唱的弟兄,一路欢欢喜喜的大声歌颂,将约柜迎进大卫城。
他还选派利未人,且只有利未人,在神的约柜前事奉、颂扬、称谢、赞美神()。分派他们,以二十四个班次“学习”颂赞神()。诗班,于焉设立。
利未人,是代替以色列人头生的男丁,分别为圣、归神。献诗,不只在享受唱歌,或与人分享,而是“向神”称谢赞美,最需要的,是分别为圣的心。今天,我们不只是属灵的利未人,更是君尊的祭司(),同样的,当用诗章、颂词、灵歌,彼此对说,口唱心和的赞美主()。
我们,尤其是诗班,正是神的众子,理应凝望神的作为,和衪不断绝的怜悯,以衪为“诗歌”……
诚然向衪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