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阮琦雅|圣灵月刊389期-2010.02|主题/神是罪人的朋友
晚归的孩子怕父母的棍子,晚归的丈夫厌烦太太唠叨的嘴……;然而不管是责打的棍子或唠叨的嘴,都只是呼喊着所爱的回家,背后所隐藏的,是那份不改变的爱。
尽管等与被等之间难免有协调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冲突,然而结局的美好是冲突所不能破坏的。
单身惯了的人,较容易忘了作息上和他人的交互,对“回家”的约束也就较宽松,生了孩子后,因有婆婆帮忙带孩子,所以偶尔也会放松自己和先生一块出去较晚回家。
有一天晚归,打开门见十一个月大、还不会用言语表达且只能扶着东西站立的儿子,用能发声的嘴,扶立在床边对着我和先生大声发怒的说了好一阵子。
他的声音内容无法被转成文字,但他的意思明显的告诉我们,他等我们回家的心情;那时,我强烈感觉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回家是责任、义务,更是一种享受爱的权利。
婚前有一名当记者的学生,她的先生是医生,照理说他们能共用晚餐的时间该是有限,但是她告诉我,无论先生多晚回家,全家一定等他回家吃晚饭,并且她要求孩子,只要爸爸一回到家,立即送上拖鞋、奉茶,递报纸。
当时我心想为什么要如此?每个人有自己要过的生活,不必全家人为了一人如此牺牲自己生活作息的权利。婚后我终于从先生身上,明白她让先生有回家享受爱的权利,也提醒先生回家的责任与义务。
老人和小孩容易饿,也较难挨饿,所以我们家通常下午四点半或五点用晚餐。偶尔我六点半下班,先生总先喂好儿子,自己则等着我回家再一起用晚餐,尽管我起初一直用理性向他喊话,请他不用等我,他却以行动让我明白他的坚持,也让我恍然大悟那位记者学生的坚持。
也因为先生的这份坚持,打破了我对先生的误解,他那军人出身的习性,让我这学文的深觉不自在,尤其当我在思考的时候,更无法接受先生要求条理的方式,我认为他重纪律甚于我,我也曾经因此而有不被理解的痛苦,然而因他等着我回家,改变了那爱不完全的危机。
“回家”,对一个天天有家可回的人,似乎因有把握而轻忽那份拥有;但是对一个不知家在何处或是在外流浪已久的人,家是他们渴望拥抱温暖的地方。
那花尽家产的浪子,为了回家,不再在意任何人的眼光,或自己所该承受的痛苦,因为他终于明白“家”给他的爱,是任何地方无法给予的,而且就算拥有世上的一切,也换不到“家”的那份归属自己的爱。
或许你也曾漂泊过,或许你也曾拥有个家,然而在爱与被爱中,漂泊与拥有间似乎还有一点难以形容的缺欠,说不出其所以然,即使鼓起勇气,却掌握不住那航行的方向,而让那失落无从得着释放。
多少人在听到福音的刹那,觉得回到了家,然而下一秒钟,又被自己的执着拉回自己的原点,他们用世间所拥有的家去比照神所为我们设立的家,因为对世上家的缺欠有着方向失落的惶恐,因而在福音的门前徘徊驻足。
有一位在福音门前徘徊的年轻人,他分享着渴望下次再抽空参加聚会的原因,是因为他在福音中找着失落的答案,得着失落中的释放,因此他看到了自己生命的改变,同时这份改变,让他不再在家的爱中漂泊孤独,更进一步的,他想从福音中真正看清那拥有家又能走出漂泊朝正确方位的方向。
相信在一次又一次的探索和追寻中,他必能从福音中找着那生命正确的方向,因为神创建的家是永远安定在天,是一永恒的家乡。怎么说?神是自有永有,且神就是爱,一份永久拥有且用真理的爱设立的家,当然非世上带有缺欠的家所能媲美的。
当人用命运去解释不解的遭遇时,不管是否走过困境严酷的考验,唯有那愿意放弃对生命持私欲见解,并用生命被造的思维,去理解造物之神的意念和爱,才能跳出自陷的框格,领受生命真正的来处、意涵及家的所在。
这里称祂是生命的家,因为那是造生命的源头,即生命的出处,再从父母爱子女的心思,便不难理解造物主对被造之物的爱,这份爱明明记载在《圣经》中,且见证在信主之人的家中。
这家是要赏赐给被造者的,只要叩门,这家的主人──神,必定为你开门,因这是祂的应许,愿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