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杏子|圣灵月刊373期-2018.10|主题/扎根在少年
小妹自国小毕业后,一直到高中毕业前,都有在教会帮忙宗教教育的工作,及当了几任的辅导员。
看到好多同灵,高中毕业后,或到外地读书者,都没有再帮忙宗教教育的圣工,心想:大家都出去,那教会的圣工怎么办?不然我留下来好了。
但,当我高中毕业后,一样,也须到外地工作,别说帮忙做圣工,连聚会的机会都少之又少,所接触、面对的都是“未信者”,在外混了多年,想换跑道,回家乡休息一阵子,却认识了我的先生。
他是未信者,大我好多岁,外表斯文、古意,却有一张“天花乱坠”的嘴,及满腔的“迷汤”,当时的我,已经好久没接触教会,信心软弱,“魔鬼遍地游行,到处寻找可吞吃的猎物”,“我”当然就是那只顺手得来的猎物。
长辈、朋友们的劝说,我都听而不到,坚持一定要嫁给他,什么都没关系、不在乎、不以为意、也没有想到未来的日子会如何?
婚前,他知道我没拜拜,故,他妈妈的忌日及逢年过节的所有祭祀活动,都没有叫我参与,婚后的几年,日子过的还算平顺。
好景不常,因我们年龄差好多,所以他大概觉得我幼稚,话不投机,无话可说……,日积月累下,两人代沟越深;且他是开砂石车,都上晚班,接触的都是年轻大胆的槟榔西施。
渐渐的,我们常吵架,他也跟着流行──把妹妹,或其他外遇对象无数多,最后,闹得更严重,我们分居了。
分居的半年内,他将小孩到处寄亲戚或朋友那,都不让我知道小孩的着落,我每天泪流祈求神,保护看顾我的三个女儿,能平安回到我身边。
半年后,他姊姊打电话叫我去看小孩,我心里充满着感谢,感谢主。
见了小孩,我心里好不舍,小孩被凌虐、四肢皆瘀青红肿、且眼睛无神,我的心好痛!心想:我不要我的孩子受苦,我自己辛苦一点没关系,于是,主动打电话给他,要他把小孩带回来,由我自己带,但他需付生活费。
感谢主,过没多久,他姊姊把三个小孩带回来了。刚开始,他有拿些许生活费,后来,渐渐的常没拿,说他没钱,之后就不了了之。
当时,我一个弱女子,需扶养三个年幼的女儿(老大才要读国小,两个妹妹读幼稚园),因此凌晨4点多起来送报纸,8、9点回来又去工厂当女红(车衣服),感谢娘家的人帮忙照顾小孩,我才能安心的工作。
分居两年后才离婚,离婚前、后都一样,他生活费都时拿时没拿,但感谢主,日子还是一样地过。
直到2005年7、8月时,他因发烧不退,被送往台北长庚医院,后来,他家人通知我带小孩去医院看他,说他病危。我赶紧请假,带小孩北上看他,我们去看了两、三趟,没去看他时,我们都帮他祷告。
2006年3月底,他回来了。他的病因是“引球菌感染脑膜炎”,住院7、8个月,每天要打抗生素,直到细菌杀死了,但也引起很多后遗症,听力几乎丧失,双脚也无力无法走路,需靠助行器才能行走。
曾跟他传福音、作见证,原先他都不能接受,后来则说有机会,感谢主!偶尔,我也带他去看医生,或带小孩回去看他。
2007年7月初,他莫名其妙地死亡,死因不明,待法医解剖完,他家人隔天就把他火化了。我带小孩去送他最后一程,死亡到火化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们迫切祷告,深怕自己信心不足,还在网络喜信家庭代祷园地里,请同灵们帮我们代祷,为的是,怕他家人“强迫我的孩子要拜他爸爸”。
感谢主,神垂听同灵们及我们的祷告声音,他的家人都“没有勉强我的小孩拜拜”,也感谢驻牧传道全程陪同。
今,小妹将这些年来,一路走得坎坎坷坷的心历路程说出来,做大家的一面镜子,请主内未婚同灵以我为借镜,务必在婚姻的抉择上,“一定要谨慎、多祷告、顺服神的安排”,不要像我选择错误,亏欠神。
这些年来,虽跌跌撞撞,每遇不如意、不顺心时,我都将我的苦楚,流泪祷告给神听,心想,这些都是自己当初咎由自取,求神怜悯、赦免、指引我路。
感谢总会、利河伯基金会、传道、长执、负责人及所有弟兄姊妹们的关心、爱心、及迫切地为我们代祷。愿神记念及加倍赐福予大家,也愿平安、喜乐、恩典永远临到我们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