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江海 |圣灵月刊373期-2018.10|主题/扎根在少年
神称赞以弗所教会种种良善的好行为,却也责备他们把起初的爱心给离弃了,并要他们悔改()。
神造人是按自己的形像而造(),应该是十分完美的,但是始祖却悖逆神,犯了罪,失去原有的本质,当然包括爱心。后来的人类也步随祖先犯罪的心态,把罪恶越演越烈,直到挪亚时代,地上充满了罪恶,如此形容:“世界在神面前败坏,地上满了强暴。神观看世界,见是败坏了;凡有血气的人在地上都败坏了行为。”
因此才有挪亚造方舟的记载,因为“神也没有宽容上古的世代,曾叫洪水临到那不敬虔的世代,却保护了传义道的挪亚一家八口。”()。人的罪恶或许远远超出神造人的初衷,也导致神的震怒,但神却始终以永远的慈爱怜恤世人()。
虽然如此,到新约时期,还是有许多人跌倒,也要彼此陷害,彼此恨恶,且有好些假先知起来,迷惑多人。只因不法的事增多,许多人的爱心才渐渐冷淡了(),显然人还是依然故我,甚至变本加利。为何如此?最主要是人作恶却不知,也不愿悔改。
以弗所教会虽拥有许多优点,为主耶稣的名劳苦不倦,却失去原有的爱心,也可能失去信心,经上说,使基督因你们的信,住在你们心里,叫你们的爱心有根有基()。由此可知,有爱心是因为基督住在我们的内心,也明白付出这爱心的行动是因体认到基督长阔高深的爱()。因为主耶稣基督在世上传道时,一再以爱心行神迹奇事,便是最好的标竿和典范。
有些同灵初期信主或是蒙受主恩时大发热心,全力事奉主,努力做圣工,但却自觉所做所为得不到更丰厚的回应,或是无法获得弟兄姊妹热情的回应时,热心程度便深受影响,渐渐淡化,甚至对教会疏远,离弃了起初的信心和爱心。
曾听到一个广播节目,有位听友向主持人抱怨去同一个庙宇拜拜买香时,发现不但东西卖贵了,卖香人的态度也变差,让他非常不满。主持人反问他:“你到庙里是去拜神明?还是为那个卖香的小贩去的?”我们若知道自己所做的目的为何时,心情就不会轻易的受影响了。
这也让我联想到一件事:大概十年前吧,有位弟兄本来热心聚会,但由于某些因素,逐渐心冷,不愿参加聚会,虽然家人曾劝勉他,仍无法改变他的观感。几年前,他因病蒙主恩召,教会还是为他举办隆重的告别式,来参加的兄姊也很多,这可能是他生前始料未及的吧!
其次,《启示录》提到主耶稣要以弗所教会应当回想从哪里堕落的,并要悔改,行起初所行的事。你若不悔改,将临到你那里,把灯台从原处挪去(二5)。这就是勉励我们随时要检讨自己的行为,回想堕落因何而起,毕竟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是偏离了原来的道,离弃起初的爱心。
《圣经》说:“我们若将起初确实的信心坚持到底,就在基督里有分了。”()。能够坚持信心就是坚持爱心,犯了错误就当悔改,不要硬着颈项,自认无罪的,必受审问()。甚至有人为了面子问题,反倒给魔鬼留地步,后果无法收拾,更因此被神所遗弃。《箴言》也记载:“遮掩自己罪过的,必不亨通;承认离弃罪过的,必蒙怜恤。”(二十八13)
被视为以色列最英明的君王大卫,虽然事奉神至忠,却也曾为了抢夺乌利亚的妻子拔示巴,而犯下设计谋害乌利亚的大罪。被先知拿单指责之后,写下向神诚恳忏悔的诗,句句生动,字字委婉。这位一时失去起初爱心的君王虽终被神怜悯而赦免,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其子孙仍遭池鱼之殃地被咒诅。
新约中的哥林多教会因受地理环境影响(据了解,哥林多这个城市有两个港口,而港口城市人口分子杂乱,衍生犯罪作恶的事必层出不穷,教会的根基如不稳的话,受世俗的煽动和诱惑亦在所难免),保罗就在书信中劝勉信徒应当自省,“你们总要自己省察有信心没有,也要自己试验。
岂不知你们若不是可弃绝的,就有耶稣基督在你们心里吗?我却盼望你们晓得,我们不是可弃绝的人。我们求神,叫你们一件恶事都不作;这不是要显明我们是蒙悦纳的,是要你们行事端正,任凭人看我们是被弃绝的吧!”()。
保罗在给哥林多教会的两卷书信中处处提醒信徒们不可随波逐流,而忘记谨守真理的道路;要效法基督的精神,始终如一。此也意味着不可失去起初的爱心,要省察自己的行为,不要向世俗人学榜样,走入歧途。
现今世代,我们有来自各种不同的引诱和试探,加上信息传递快速,犯罪的招术日新月异,如果自身不儆醒,随时都可能落入魔鬼的陷阱。约瑟在被兄弟出卖到埃及之后,顺服神的旨意,在受主人波提乏重用之下,掌握实权,虽在主母百般诱惑下,仍洁身自爱,并强调“我怎能作这大恶,得罪神呢?”()。
这分起初不变的爱心,终究蒙神祝福,荣神益人(包括自己及其家人);约伯受魔鬼试炼,仍坚守着起初的爱心赞美耶和华:“赏赐的是耶和华,收取的也是耶和华。耶和华的名是应当称颂的。”(),甚至还劝人“你要认识神,就得平安,福气也必临到你。”()
《启示录》中“起初的爱心”与“起初神创造天地”,两者“起初”有相互辉映之工,因为神创造天地是秉着爱心,到了《启示录》却因人的犯罪,失去了起初的爱心,令神不悦而提出警告;时日迄今,神的仁慈未改变,但人的犯罪作法更剧,身为主耶稣门徒的我们,岂能不儆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