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淑华|圣灵月刊356期-2007.05|主题/真与假
用二十年的时间,终于认识了他。
妳说,他不是坏人,却是个路人;只是,你们相逢在那称为家的客厅广场上。
这些年,妳唱着独角戏,舞在那称为家的房子里,在柴、米、油、盐、公婆、孩子,还有那个路人之间。
意外的短信,无意间又让妳发现路人与女人之间的甜言蜜语,勾起妳第一次面对他们的锥心之痛。
恍忽间,妳忆起第一次与路人的争执:“我对她是真心的”。妳知道,一切都已成了定局。路人的心已远,只是路人为什么不离去,让妳不懂,让习惯在主里顺命的妳,还是要服事那名义上的公婆,维持美满婚姻的假象,开始过起相对无言、咫尺天涯的实景。
路人的心无法挽留,妳以为是自己的不够完美。妳羡慕着父子情牵,夫妻相伴的场景。妳总说,“我们也有的,就在那众人面前。”在众人羡慕的眼光里,路人炫耀不已,妳也静默的享受那片刻的温馨。
一度以为,女人已经远离,直到再度看见手机里的短信,由怀疑到亲眼证实,还是带给妳很大的震撼。看着妳浮肿的双眼,忍不住的心痛,终于,妳下了决定。
妳说:成全他们了。否则,因着妳的存在,他们尝着偷情的喜悦与刺激;因着妳的存在,他们话着别离,却享受着小别胜新婚的爱恋。妳,不过是那个加温器罢了。
妳,懊恼着,不是相夫教子就能满足路人,妳预备着路人的饮食,他却更有空闲的预备着女人的需要。孩子意识到你俩的变化,睡前天真的说着:“妈咪,有名人说过一句话:如果是自己的错,没理由生气;如果是别人的错,犯不着为他生气。”
贴心的孩子,是这场婚姻最大的报偿。妳认真思索着,是生气吗?该是累了吧。妳一直等待着路人长大,愿意承担那婚姻里的责任,愿意在互信、互爱、互谅中彼此相磨相知;但这一等,都二十年了。人生该有海阔天空的晚年,岂容再蹉跎呢?
因着主言,忍耐着结果子、让孩子像橄榄栽子围绕桌前;只是,这一切也要路人愿意珍惜。妳知道,放手,才能免去他们的情牵思念,才知道偷情的甜,放在生活里不也是平淡无奇。
因着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因着等待那可能回头的赦免;妳曾想过要忍耐到底,但最终妳不得不看他为“路人”。
妳的眼,由盛怒而懊恼,终被伤痛的木然所取代。无言的我,心里想着:或许,妳的放弃,只是让这加温器更温罢了;或许,今后该爱自己更多,无论是消极的忍耐或积极的喜乐,不要忘了真正的快乐源于自己内心;或许,妳已走到最深的黑暗,何妨驻足欣赏黎明的到来。但,这一切只是“或许”,落在水深处的还是妳……(愿主看顾安慰落在操练里的众人)
婚姻的功课真是艰难,当理论化为实际,附加着情感的失依,附加着生活点滴的对待,岂是旁人能解、能期待的。一种爱,可以有好几种结局。
在愈来愈多无解的习题里,希望落在迷雾里的众人,在能爱的时候,懂得珍惜。相守不一定痛苦,分手不一定如意,无论结局如何, 都希望看见主的恩典痕迹在妳,在孩子,甚至路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