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史镜｜圣灵月刊354期-2007.03｜主题／神言我语
研究撰文缘起──探究府城教会别开生面的创设渊源
近代华人最重要的基督教团体之一“真耶稣教会”打从1925年彰化县线西实业家黄秀两（前长老会和美教会长老）将该会福音由福建省漳州带回家乡起，“真耶稣教会”在台湾教势迄今设立约300间教会及祈祷所，合计约5万多信徒，仅次于长老会及聚会所；其中，满80周年者依序有线西（伸港）、牛挑湾（朴子）、清水、台中及台南教会。
本文旨在探索台南教会开创的渊源及历程，以缅怀先辈创业维艰、筚路蓝缕的精神，体会上主救世救灵的用心良苦，借以让新一代体认“前人种树”的艰辛，珍惜“后人乘凉”的成果，并立志承先启后，将耶稣“救人灵魂”的晓谕、救世真理的道统、灵统承传予万国万民、各行各业（太二十八18-21）。
几经祷告及史料收集，始预判知其间“宝山矿藏丰富”，甚具台湾基督教宣道史探索价值，乃进一步着手开挖，尝试由千头万绪的文献数据中，尽量拟出“兼顾日治时代当年历史时空背景”的早期宣道史略，本文拟探究主题如下：
＊1930年代台南首府基督宗教概况 ＊真耶稣教会在台南最早期宣道史追溯──1926年台南传道记 ＊“台湾宣道团”返福建后之后续牧养开拓事工 ＊1927年吴约翰长老返乡设立台南教会于仙水宫旁 ＊时间范畴1926-1927年
台湾历史上最古老的文化城──台南200年荣膺首府
台湾历史上最老的文化古城──台南昔称赤崁，原为平埔族居住旧地名，明朝万历年间即有汉人移居。1624年（明朝天启4年）荷兰人以澎湖为基地进占安平，兴筑普罗民遮城（赤崁楼）及热兰遮城（安平古堡）作为贸易基地。
1661年（明朝永历15年）郑成功驱逐荷兰人，设承天府于此作为行政中心。清廷领台后初期也以台南作为全台湾政治、文化、经济中心，直到1885年（清光绪11年）台湾建省后，省都北迁。
两百多年来，台南成为台湾首邑，不仅是台湾文化的发祥地，而且前后所形成、留下的史迹之丰富，全台首屈一指，台南居民长久以来深受葡、荷、明、清、日、中华文化的薰陶，真是得天独厚。2
〈台湾传道记〉历年文献、版本分析
原作者黄呈聪简介：〈台湾传道记〉原作者黄呈聪（1886-1963）生于彰化县线西乡，原长老会会友，日本东京早稻田大学毕业，系林献堂所领导“台湾文化协会”开山大将之一，1925年于漳州归信真耶稣教会，领受水灵二浸，大发热心，乃将“政治改革”转化为“宗教人心改革”。
1926年与吴道源长老等联手促成真耶稣教会在华南极富布道恩赐的张巴拿巴长老赴台湾成功开拓三间教会，轰动台湾基督教界，蒙按立为黄以利沙长老，随即着手将该回宣道历程记录刊载，迄今较具代表性者有下列三种版本：（详参：蜜蜂撰，〈真耶稣教会传入台湾八十周年溯源〉，文载《圣灵》月刊，2006年3月号，页63-75）
→1926年“黄以利沙最原始版”──〈台湾传道记〉《圣灵报》4； →1929年“张巴拿巴浓缩版”──《传道记》5； →1956年“黄以利沙修订版”──《台湾传教三十周年纪念刊》6
本宣道史研究以黄呈聪修定本为蓝本
数十年来，各方研究、评论及引注几乎均以“修订本”为蓝本，故本研究也拟以这修订版本为内核内容，再按研究之需要，参照“最原始版”、“张巴拿巴浓缩版”及其他相关史料来诠释、解读。
笔者将视情节需要，于行文中加入注解及相关老照片。黄长老的原文采用“楷书体”，除少数误植字汇及不甚流畅辞句稍加润饰外，尽量保持原文；至于本文所有（按：……）及（星期○）等字样系笔者之注解，采用“细黑体”加以区别，借以协助较年轻的一代能进一步体会前人珍贵史迹与风范。
〈台南宣道记〉体例格式分析及撰述时间、地点
＊体例：
〈台湾传道记〉原作者昔年于《新民报》等膺任内核干部兼记者，养成每天以日记式摘录每日行事要项，故该文献乃以“日记文体”简洁的风貌呈现在诸位读者面前，甚具写实效果。
＊写作地点、时间：
本研究基于主题所限，仅由〈台湾传道记〉摘录与台南地区相关之宣道历程报道与记录，另称为〈台南宣道记〉，时间为3月14日至3月25日，计12天。至于写作时间应为同一期间每天晚间（因黄长老系采取当日笔记式写法）；至于撰述地点主要也应在所下榻的“群英会馆”房间里。
台南府城开创史重要文献分析
＊《台南传教五十周年纪念特刊1927-1977》
本特刊首度完整摘录黄以利沙长老所撰〈台湾传道记〉专文中有关台南地区的宣道史。7
30年前未有高科技及采访编辑技巧尚未专业化环境下，该特刊即能广泛并深入进行周详的编撰计划，尤其教会早期历史、耆老口述见证，详细探访、笔录、老照片收集辨认等琳瑯满目，全册86页中，台南日治时代早期相关史料即34页，占总篇幅达40％，甚具历史探索与保存价值。
＊约20年后（1995年），台南市文献会委员兼台南文史专家杨森富呕心沥血撰述〈五十年来台南基督教〉，对台南市基督教会史略、教势进行详实的综合记录与剖析，其中针对真耶稣教会最早期的历史也有独到的史料汇集与研究。8
台南府城基督宗教大环境──基督新教大本营
1865年英国长老教会宣教士马雅各首度抵台宣道，陆续设立几间堂会；30年后（1895年）日军接管台南府城，无论政治、经济、社会及宗教均展开新纪元。再约30年后（1926年，民国15年）“真耶稣教会”也首度由华南进入台南，这是台南府城第一个由华人创设的基督教团体，台南府城从此展开基督宗教多元化、繁荣的新局面，此处仅选录几个与真耶稣教会的开创较有渊源的宗会：
＊基督教长老教会：
→太平境马雅各纪念教堂：
于1865年即成立，1901年吴道源执事奉献两分多土地当建堂地，由众信徒以及巴克礼牧师代为募捐，于1902年太平境教会新礼拜堂起造完成，命名“马雅各纪念教会”（Maxwell Memorial Church）。“真耶稣教会”在台南地区的开创与此堂会关系特别密切，因为带领宣道团来台湾及台南的核心人物之一的吴道源医生即太平境堂会最有名望且最受尊重的资深长老。
这么样一位长老竟然会改信“在台湾宣教史上名不见经传的真耶稣教会”，岂能不引起较有见识者之好奇与探究之心呢?!该堂位于今公园路6号，布道团抵台南时，驻堂牧师系高金声，兼任议长（1925年4月至1926年3月）。
→东门教会：
于1903年即设立，1921年正式成立为堂会，称为“东门町堂会”。这间礼拜堂在1926年献堂，外观造型极为堂皇，1927年成立圣歌队（赞美团），由长荣中学和长荣女中学生当中特选音乐成绩优良者所组成，这是当时南部教会首创和人数最多的圣歌队，外国人称台湾教会为“歌唱的教会”（Singing church），位于今东区东门路一段187号。
1926年堂皇的礼拜堂（如图）举开献堂礼，同年“真耶稣教会”宣道团的台南之行，位于台南的东门长老教会也感受前所未有的震撼，尤其该团领队内核人物之一即长年以来台南地区众长老会长执及信徒心目中的模范长老──吴道源医生。
→台南神学院：
1887年创办，至1926年已有约40年历史，系长老教会培育传道人才的摇篮，在全台湾神学研究与教育上与北神享有极崇高的地位。集英国及加拿大外籍传教士精英于此，长年培训神学及宣牧人才，台南堪称“南台湾基督教大本营”与此神学院的创办有密切关系。“真耶稣教会”宣道团的台南之行自然引起该校师生的嘱目与探究。
＊日本基督教会：
1896年（明治29年）由日本随赴台湾乃木希典日军来台，主要以来台日人为对象。
＊日本圣洁会：
1926年1月该会布道家中田重治首度由日本专程来台，并南下于22-23日借用太平境会堂举办布道会。1927年归信“真耶稣教会”的第一位日籍专任传道人须田彼得长老，系属该会派驻台南的福音使（牧师）。
＊天主教堂
台南市中山路天主堂
〈台湾传道记〉历史性日期记载之重要更正──应顺延一天
在研读比较〈台湾传道记〉不同版本时，意外发觉在日期记载上有矛盾的现象，经比对后，获致结论：基本上依《台湾传教三十周年纪念刊》书内〈台湾传道记〉专文而言，将其日期顺延一天即可，唯该文文末倒数两三天例外。
果如是，迄今相关研究在日期上正确引用者似有限，请相关研究者及长执注意，以免重踏覆辙。
台南布道团成员
漳州黄呈聪与鼓浪屿吴约翰长老邀请张巴拿巴长老等来台开拓的最原始记载之一（摘录自1929年“张巴拿巴浓缩版”──《传道记》）（蔡美慧 翻摄）
布道团成员：华南（福建省）代表：张巴拿巴、郭多马长老，高路加、陈元谦执事；台湾籍代表有黄呈聪、吴约翰长老、王耶利米、黄但以理执事。然而台南宣道之行黄执事因故未参与，黄长老儿子黄雄飞加入行列11
台南教会开创的历程：
＊3月14日（星期日）：台南布道团先锋队
台南驿（火车站） （杂志上的照片说明）1926年3月14星期日傍晚真耶稣教会布道团首度抵达台南府城，揭开南台湾宣道另一个极具关键性的里程碑12
＊布道团南部前进指挥所──“群英会馆”
“群英会馆”13可能是一种近似侨社的组织，旨在提供大陆来台同乡联谊住宿用，位于今公园路气象站北方，该馆恰位于太平境会堂近在咫尺（相距只两三个房子）14。
3月14日（星期日）中午布道团在彰化市黄醒民家用餐后，搭火车南下。当晚首度抵达台南，即下榻该会馆（黄醒民因身体微恙留在彰化家里休养，黄长老儿子雄飞也追随布道团襄助）。先前在台北首府，布道团将北部前进指挥所设置于“鹏游旅馆”，布道团也将“群英会馆”当作在台南府城期间住宿及运筹帷幄的开拓联系中心（这究竟是恰巧？抑或事先安排？实在耐人寻味）。
黄长老：在台南宿群英会馆，我便打电话到吴道源的店里，要请他们来商量进行的办法，他的店员（按：陶景林？）回答说，他和高执事到牛挑湾去布道还未回来，我便托他写信叫他回来。晚上有一班长老会的人来听道。拿一张罗马字的白话传单给我，是长老会高金声牧师撰述的〈谈论真耶稣〉的论文15，大概都是捏造出来要诽谤的话。没有和他议论的价值。
黄以利沙长老打电话（据查吴长老电话号码是264番）：喂！这里是存养堂吗？请吴约翰长老接电话……16
3日15日星期一，在会馆里讲道给几个老会的人听。下午吴道源和高执事回来，报告他们在牛挑湾布道的消息，并说在那里有三十多人要受洗，大家应分作两班，一班到牛挑湾去给他们施洗，一班在这里起稿《圣灵要道》，并可对一般来问道的人，说明本会的宗旨。如此众议一决，张长老，陈元谦，高路加，吴道源四人便豫备明天到牛挑湾去。郭长老，王庆隆和我并我的儿子雄飞四个人留在会馆，等待他们回来再开大会讲道给一般的人们听。
＊专程觐见台南州厅长官
3月16日星期二，上午张郭两长老和我同到台南州厅访问州知事，他很喜欢站起来对我们说，劳驾你们来啊。我便告诉他这回到台南是要传真耶稣教的道理，他再说，谢谢你们的劳作。
专程觐见上午赴台南州厅（其行政辖区涵盖现今的云林县、嘉义县市及台南县市等）拜访知事：当年州知事经查系喜多孝治（Kita Kohji /任期：1924.12.23-1927.7.7）（照片）17
台南州厅知事─喜多孝治氏接见真耶稣教会宣道团代表
下午张长老一行四人到牛挑湾去。晚上长老会的神学生和他们的信徒十几个来问道。郭长老讲了一点多钟圣灵的要道给他们听，讲完了他们刚要回去的时候，有一位好像是长老会的传道人，他站起来说：“我不是要讥诮你们的，请回答我两个问题：‘一、你们是要破坏台湾的教会吗？二、还是要设立教会的吗？’”
郭长老便回答他说：“我们是传圣灵的真道，使你们晓得圣灵的要紧，是要成全像使徒时代那样的教会，不是像现在以教会当作争名夺利的一个手段，也不分那一教派，如得同守真道和我们一样领受有圣灵的确据，便是灵胞，我们是要创建真的耶稣教会，有耶稣的言行，并且有使徒的榜样，使人能够完全得救，不是为名利的，都是自己愿意受苦效法基督的言行，专心为要荣耀真神的。”
他回答说：“我看你们这样做，才是真的传道，很佩服你们的刻苦精神。”
台南神学院师生知悉该真耶稣会宣道团领队内核人物之一吴道源医生，既是模范资深长老，神学造诣又深厚，如何会改信那个据闻是“异端、邪门”的真耶稣会，岂能不兴起一探究竟之心呢?!
〈台湾传道记〉载明：3月17日，郭长老执笔起稿《圣灵要道》，有一班长老会的神学生来问道说：“我们是要查考道理的，现在恰好学校放假有了工夫，还有四五人是要毕业的，再等三、四天毕业，到任地去做传道人，所以要听你们真耶稣教会有系统的道理，也要连续来听，不是要辩驳的。”于是郭长老就组织的讲给他们听。
3月18日，那一班的神学生再来，却有一个新来的在里头，他们开口便说，请将你们和我们不同的地方一一告诉我们，郭长老就将老会所有和圣经不对的地，逐条指摘出来，根据圣经说明给他们听。
今天有一位老会的人来听道，并告诉我们说我看了传道牧师都是为着他们生活上的面包的关系，不是实在为着道理的。他们不论是非如何，都是要讨英国牧师的喜欢，妄从英国人所命令的，全然不服从圣经里头耶稣的教训，并且看重教会内有钱的或是有权力人的，没有公平款待会友，可见耶稣的道理，是不在他们心里，动不动便要用牧师的职权，或是中会和大会的议决来吓惊信徒，拘束我们的自由。
他就拿一张明信片出来给我们看，是用罗马字印的白话大概是说：本明信片已难以寻觅，此插图系笔者自行揣摩推敲而成；此处“支那”指当年国民政府所统治的中国大陆。
这张信是写给全台各教会的长执的，是中会对会友一种的命令，如此看来，我们到台湾传道，吓得长老会魂不附体，他们还不知道我们所传的是什么，就开中会议定会堂不借给我们，并且叫他们的会友不可给我们到他们的家里。
这明明是一种抗拒真道的行为。他们如果是好的牧者，应当先把我们的道理研究起来，如有不合圣经的地方，可以来辩论，也可以光明正大根据圣经逐条辩护，真相自能分明。没有根据圣经来讨论，只管在他们的教会里头诽谤我们，实在是替他们婉惜啊！大家应当替他们祷告，求主使他们明白真道。
3月19日，神学生照旧来听道也有反问二、三点，然后就回去了。
还有3个长老会的人，晚上来对我们说：“我们向来是不满意于教会的，因为位居牧师、传道和长老的人，都是（按：部分）为世利重富轻贫，没有实行圣经里头的话，所以我们自七、八年前，就想要和有同理想的人独立来建设一个教会，全凭圣经的教训来办一个模范的教会。到这几天才听人说，真耶稣教会的传道到了台南，于是我们到这里来是要和你们商量，如得相符合，就愿意与你们合作，另外创建一个教会。不知道你们的意思怎样？”
我们就回答他说：“我们是全凭圣经的教训，跟从圣灵的引导，来传末世的真道，不是要和人纷争结党的，所以你们要先查考我们的道理，倘使明白真道，可以加入本会，不要另立教会罢。”
3月20日：安息日上午到公园的山上唱诗、祷告，郭长老讲好多神的奥妙的道理来坚固大家的信心。在公园里用过午饭，然后就回到会馆里休息。（待续）
注释： 1.本照片截取自“1924年摄于厦门鼓浪屿行医时别墅庭园”家庭照，吴繁祯提供。 2.参：谢森展，《台湾回想》，台北：创意力文化，1994.1，页44。 3.本插图分别取材自《美丽之岛》，台北：国立历史博物馆，2003，页15、页124。 4.上集文见《圣灵报》一卷一期之“各地消息”专栏，1926年8月15日发行，页23-26；下集〈台湾传道记（续）〉，则刊载于《圣灵报》，一卷二期，1926年9月15日发行，页14-16；均为真耶稣教会圣灵报社：南京城内北三区虎距关第一号，编辑及发行人：张巴拿巴。
5.该文献也收录在张巴拿巴着，《传道记》，1929年，在大陆出版。该书有关〈台湾传道记〉内核内容多取材自上述1926年黄以利沙撰：〈台湾传道记〉，在该书有关福建省传道事工之后另辟一章节〈第十八章 台湾的工作〉（页103-112），不同之处：内容明显浓缩，叙述时，改用张长老本人的措辞、语气来转接。 6.第三版本的〈台湾传道记〉，文收《台湾传教三十周年纪念刊》，真耶稣教会编审委员会编。台中市：真耶稣教会台湾总会，1956年12月，文见页31-37。系原作者为因应真耶稣教会编辑《台湾传教三十周年纪念刊》之需要，再重新修订。内容与原始版基本上极近似，唯前言与文末较简略，并删除部分较具批判性字句，以示“厚道、宽容大度”。
7.真耶稣教会台南教会发行，1977，页3-6。 8.《台南文化》（新）第38-39期，1995.3.30及6.30。 9.本照片取材自《西方宗教在台湾大展图录2000-2001 SHOW》，陈梅倾主编，2000.12，台南市文化资产保护协会，页49。 10.本照片取材自《西方宗教在台湾大展图录2000-2001 SHOW》，同上，页7。
11.参：〈台湾传道记〉，文载《台湾传教三十周年纪念刊》，台中，1956，页31-32；诸团员个别略历及其行止请参照（特稿）〈真耶稣教会传入台湾八十周年溯源──重回1926年〈台湾传道记〉历史现场〉（一），蜜蜂撰，文收《圣灵》月刊，台中：圣灵月刊杂志社，第342期，2006年2月号，页63-74。 12.本照片取材自《二南堂台湾老照片》（一）。
13.“群英会馆”也收录在《台湾旅馆史》，叶龙彦着，台北市文献委员会，2004.10，页138，惜无进一步数据。两年前，笔者委托台南文史专家杨森富，偕同吴明哲（吴约翰长老之孙）寻觅该会馆遗迹，该馆已不复存在，迄今连照片仍未找到，盼各界能提供。 14.此消息系笔者2007/1/5电话采访（pm 17:40）杨森富，杨氏由台南耆老林天庶（现属新竹关东桥教会）所知悉；2007/1/22上午9点天庶兄来电补充：两者相距只两三个房子。
15.该高金声牧师文献长老教会学者也有探索的兴趣，惜迄未寻得。 16.日治时代手摇式传统电话机插图及使用绘图均取材自《台北建城120周年》，台北市文化局，2004，页86；吴长老电话号码根据《台湾实业家名鉴》，页575。 17.参：杨森富，〈台湾真耶稣教会史略及发展原因分析〉，文收台湾省文献委员会编《台湾文献──外来宗教在台发展研究专辑》，第五十二卷第四期，2001.12.31，计545页，文载页87-164，此处见页97；本文附29张照片，另附表格、插图多件，颇富历史研究价值。 18.本照片（上）取材自《台湾总督府》（上），施淑宜编，台北：立虹，1996，页145；本照片（下）取材自《美丽之岛》，同上，页125。
19.本照片取材自http://210.69.23.202:8080/cca/search/result_frame.jsp 2003/4/9 Mi.夜2点。 20.本照片截取自“清水教会首回浸礼”1926.4.6摄于涌基泉池畔。（台湾总会2003年提供） 21.本照片截取自1930.12.8台湾嘉义郡大林甘蔗仑教会第1回灵恩会暨欢迎郭多马长老合照，当时借用陈复生长老家宅院当教会（大林教会郭笃谦执事 提供）系“台湾传道”后约4年半所留之身影。
22.本照片截取自老照片，摄于1926年约10月于新落成的线西教会（台湾总会2003年提供）。 23.今（2005/10/14 Fr.）翻阅《圣灵要道》原件始发现〈台湾博览会与台北大桥头教会之开创〉（上）内文有误：该《圣灵要道》（附封面照片）已于1926年3月23日以“发行人：黄呈聪”，未注明原作者系“郭多马长老”（附照片），《台湾传教三十年刊》页12有该福音册封面，然而页27记载“编著者：黄以利沙”应更正为“郭多马长老”，发行者：“台湾支部”，应更正为“台湾线西真耶稣教会”（盖因当时台湾支部尚未组成），由和文活版所承印（台南市永乐町三丁目20番地）。＊当年编辑者可能因直接参考《台湾传教三十年刊》页27之误植，导致数据误差。
24.台南神学校老照片取材自《南部基督长老教会设教七十周年纪念写真帖》，1935.9.25，页217。 25.本鸟瞰照片取材自《台湾回想》，谢森展发行，台北：创意力文化事业，1994.1二版，页2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