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蔡恒忠|圣灵月刊346期-2006.07|主题/亚当遇见夏娃
魁北克市在加拿大的法语区,是北美洲除了墨西哥以外,唯一保留着石砌城墙的十六世纪古城。城墙内穿插着铺石头的驿马车道,车道两旁,是一幢幢年代久远的石头房屋;其内,除了法式、义式小餐馆,就是千篇一律的纪念品店。城中心的天主教圣母院Notre-Dame de Quebec建于1647,是北美最老的天主教堂,绕过教堂侧挂满街头画家作品的石头巷道,可以看到壮观慑人的法兰提纳克城堡Chateau Frontenac,高高矗立在断崖上,日夜俯瞰着圣劳伦斯河从大西洋带进来的船只。
从多伦多开车来,一趟要十个小时,我们虽已来过六、七次,魁城的古,还是若隐若现的时而向我们呼唤。像在重温古事,今年的第一天,我们再一次来到这里。
旅馆是现代建筑,就在圣约翰城门Porte St-Jean外,我们住二十三楼,鸟瞰古镇。儿子忙着装三脚架对焦距;脚下,城门的过客来来往往。门内的广场上三五成群,似在查看岁月写下的痕迹,城门依旧,人事却已几番更替。怀古的幽情油然升起……。我想到从羊门进入耶路撒冷的主耶稣,也想到面对衪的自己。
“在耶路撒冷,靠近羊门有一个池子,希伯来话叫作毕士大,旁边有五个廊子;里面躺着瞎眼的、瘸腿的、血气枯干的许多病人。在那里有一个人,病了三十八年。耶稣看见他躺着,知道他病了许久,就问他说:‘你要痊愈吗?’病人回答说:‘先生,水动的时候,没有人把我放在池子里;我正去的时候,就有别人比我先下去。’耶稣对他说:‘起来,拿你的褥子走吧!’那人立刻痊愈,就拿起褥子来走了。”()
就走了?!
不带走一片云彩?久病三十八年,顷刻之间因为主的一句话,骤然得愈,对他来说,竟像什么事都不曾发生,拿起铺卷,头也不回的走了。后来有人责问,是什么人叫他在安息日拿褥子走路,他竟不知道医治他的是谁?甚至把“干犯”安息日的罪责,搪塞给救他脱离宿疾,那“叫我拿起褥子走”的人。
在耶稣所行的神迹中,让我最不解的,应可算是这毕士大池边的故事。衪来到耶路撒冷,进入羊门,从“躺在池旁五个廊子里等候水动的许多病人”身边走过,只垂看这一位三十八年的病患。在这个神迹中,看不到病人的信心,看不到他向主的祈求;病得医治,也让人看不到得恩的感谢;神迹后,更让人看不出他的生命有了什么样的改变。整个神迹显得那么偶然……而多余!
或许,主刻意留下这一幕,做为日后我们在面对主恩时的警惕吧!生命如果没有改变,恩典若不能引到永生,再大的神迹,也只不过惊鸿一瞥,徒增唏嘘。
毕士大Bethesda,可能来自亚兰语beth hesda,意思是恩典之家。主耶稣说,衪自己是羊的门,凡从衪进入的,必然得救。能够出入得草吃,得生命,且得的更丰盛()。
对生命的追求,我们进入羊的门,已经来得这么接近,然而,在恩典之家,若仅止于“拿起褥子走了”;生活中若只是“充满主恩”;事工上,若只是表现卓越,却不能因而让生命与主相连,那我们与三十八年久病得医的人,又有何异?
教会中陈情抗议的事日增,显示出我们在教会事务上,有世俗的老练。看人,也期待人的肯定。其实,信仰的真实,不是在人前的表现,在用心看主。我们原像池边许多病人中的一个,得主拣选呼召,是何等的不平凡!
真正的神迹,还是在于自己生命的更新。你要痊愈吗?是的,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