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香云|圣灵月刊332期-2005.05|主题/馨花朵朵开
我的母亲王黄月梅姊妹,如圣经上所写的“我们一生的年日是七十岁”(),她于2002年11月23日清晨5时12分,蒙主宠召安息,享年70。护士、三妹与我帮妈妈更换衣服,护士小姐说:“婆婆!您的病都好了喔!”我掉下眼泪告诉妈妈:“妈妈!谢谢您!从小到大,您都那么爱我。”
知道母亲罹患癌症后,我尽可能地陪伴她,并每天打电话和她聊一聊,在马偕疗时,由爸爸陪伴妈妈。因为地缘关系大约每隔一、二周,我才能到医院探望她,煮妈妈爱吃的馄饨、萝卜糕、牛肉、泥鳅等食物,偶尔也陪爸妈到附近餐馆用餐。
哥住在台北,下班后常会去探望妈妈。三妹则陪妈妈作电疗,而曾担任护理人员的小妹也常买爸、妈爱吃的寿司与他们分享,过年时更自告奋勇的从台南开车到台北马偕医院,日夜照顾妈妈三、四天再开车回台南上课。
为了方便照顾,2002年9月转到成大医院,因此我与外子常在下班后到院探访(一周约三次)。当然居住在台南的三个妹妹成为主要陪伴照顾者。鲜少处理家事的四妹居然也清洗妈妈的便盆,其动作之熟练俐落令我们惊讶。
妈妈是一位勤俭持家又贤慧能干的家庭主妇,年轻时曾开设美发院,也曾与爸爸种植木耳。不但计算能力超强,记忆力也特好。她亲手为孩子缝制衣服、制作漂亮的洋娃娃。也时常作鲜肉包、炸沙其马、包粽子,并为我们准备热腾腾的便当、三餐以及甜点让我们享用。
妈妈时常鼓励我们要好好用功读书,无论多辛苦也要供给我们完成学业。就这样,我们家六个孩子,从二专、三专、到五专、大学全都被我们兄妹包了!爸爸是公务员,而妈妈则帮人照顾孩子以贴补家用,为的是让我们能多读一点书,将来找工作较容易。
在那个年代,相当多的女孩因为家庭经济不许可,年纪尚小就得放弃继续升学的机会而开始工作赚钱,然而妈妈竟有不同的想法,完全是她不分男女、重视孩子教育的一番苦心。
此外妈妈也是一个天真可爱、知足常乐的人,在我读小学时,她常要我念作文给她听,她也总是面带微笑地耐心听着。当她生病住院时,医生关心地握着她的手,她还要帮医生作媒并关怀姪女婚事。
我与三妹用轮椅推她到成大医院外面散心,三妹提议买妈妈最喜爱的冰淇淋来吃,妈妈喜出望外地说:“可以吗?”就这样,三人吃冰淇淋的景象成为深印脑海的美好回忆。我与先生开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到医院看她时,她总是客气地说:“谢谢!你们赶快回去休息!”
妈妈48岁才受洗,待人恩慈仁厚,晚年愈发热心参加聚会。有一段时间与我同住时,她总是在安息日起个大早,穿戴整齐准备心等着我们一起到教会参加安息日聚会。
后来生病后有一阵子住在哥哥家疗养时(由嫂嫂为其伤口敷药),也忍着化疗时的副作用,执意到教会守安息日。十分节俭的她却能热心奉献,在住院时逢人就传福音,并勉励子孙均能受洗归主,同享主恩。病重时,仍勇敢坚强,内心安祥、个性温顺,迫切祷告,完全交托主而盼望永生。
愿一切的荣耀归给天上的父。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