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蔡恒忠|圣灵月刊328期-2005.01|主题/追求永恒的快乐
“我去在希伯来妇人中叫一个奶妈来,为妳奶这孩子,可以不可以?”()
很难了解神用什么力量,让摩西在四十岁的时候,毅然走出王宫,将王室的财富、知识和尊荣抛之如弃履,甘心走进奴隶的世界,与自己的百姓同受羞辱和苦害。
出生在一个必须被杀,或被丢在河里死去的年代,父母虽不忍,将他藏了三个月,终究还是送走他,把他放在蒲草箱内,搁在河边的芦荻中。
可能因“被丢在河里”,或因为割礼的记号(),当法老的女儿掀开箱子时,一眼即看出是希伯来人的一个弃儿,而加以怜惜。奴隶成王子,摩西在一刹那之间,成为王室的一份子,一切的繁华等在眼前,待他去截取。
姊姊的一句问话,却扭转命运,开始了摩西对另一层次生命的追寻。
摩西的父母,在奶孩子的短暂相聚中,如何以奴隶的卑贱身分,启发且灌输王子属神国度的价值,让王子在成长的挣扎中,看见奴隶背后那看不见的荣耀,且能为那荣耀,舍弃一切,是一件令人不能不赞叹的宗教教育典范。
摩西,毕竟选择了“生命”。
回教激进分子恐怖攻击纽约以后,西方社会的新闻媒体进入几个回教国家,报道他们的学校教育,以了解造成恐怖行动的根本原因,发现在他们的教科书里,竟有因为对“物欲追求”和“滥用人权”的反对,而反美的信仰原则教导。简单的说,从小,教孩子们仇美。这恐怕是恐怖行动以后最恐怖的后作力──对宗教教育负面评价最有力的证据。
曾经听到信徒嘲笑教会的宗教教育是“洗脑”。偶而,也会听到自认为“明理”的父母,不愿让孩子在不懂事的时候受洗,或接受宗教教育,以表明对孩子人权的尊重。其实,以永恒的角度看,是轻估生命的价值,以孩子的生命作赌注,让人不知如何去怜悯的失责。
神在荆蕀里火焰中向摩西宣称,说,我是你父的神,是亚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在祂的旨意中,信仰,是一种传承。
当人以人权社会的理想来看神国时,眼睛是会被蒙蔽的。今天,信仰教育面对的,不仅是人权至上的挑战,现代科技也不断将孩子带离父母:车上的小电视,耳机里播放的MP3,或手上的手提电脑,可以让长途旅行的车子内失去对话;晚餐的相聚,也常在电视机前,……无言。父母和子女若失去生活中的深入交谈,如何谈教育?
约旦河东,摩西面对经历过连串神迹,每天吃吗哪的百姓,目送他们即将过河,进入未曾踏足的土地,心中,有说不上来的感慨和担忧。这些看过神作为的会众,对神尚且若即若离,无法专一,如何能坚守既有的规模,进一步教导约旦河后要来的新生代?于是“呼天唤地”,一再谆谆告诫:(、18-25)“我将生死、祸福,陈明在你面前,所以你要拣选生命,使你和你的后裔都得存活。”()
信仰的抉择,是生,或死;是祸,或福,都是在拣选生命。既是选择生命,洗脑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