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转|圣灵月刊327期-2004.12|主题/恩典与工价
人生像一座大山,巍巍耸立,平静安稳。 世人像蝼蚁,密密麻麻,交织着整座大山。 造物者创造山,孕育了自然界的生气,山虽不动,却源源不断地滋生并释放该有的特质,规矩而本分地尽其职责。 在整座山的大环境中,人营造着小环境,小环境生息瞬变,逐渐改变着大环境。 大环境是一个国度,创造者看是好的,一切各从其类,遵循自然法则,万物和平共存。小环境堆积了个人的情绪、私欲表现。
很多时候,人很聪明,但更多时候,人没有智能。
人的智能,如所罗门王,求自于神,乃真智能()。他不求富贵、长寿,功名利禄便无法薰心;他不求灭人的性命,生活便和谐安宁。
而世人所谓的智能,是来自于蛇的诱惑与夏娃的贪念,即不听神的命令,私心妄想拥有与神相同的智能,受利用、不经思考、鲁莽、被蛊惑怂恿、心志不坚,且陷人(亚当)与其同罪,这乃蛇所引诱出的假象智能,里面包藏了撒旦的祸心,让人引以为傲,自以为与神有同等的心念、技能、意识、计划,从这开始,人脱离了神的规范,离开了法则,有世俗的聪明知识,而无真智能,糊涂地作着令撒但欢愉的事──与之为伍。
人在神创造的蓝图中,是最后坐享其成的,可见神爱人胜过一切,在所有活物中,人有神的灵气,神要人无忧无虑地在伊甸园中生活,但夏娃却为蛇所惑,荡漾了心志,动了口腹之欲;以蛇狡猾的心态,或许牠嫉妒人有神的形像,能管理空中、海里、地上所有的活物(),于是设计人离开神所给人得天独厚的恩惠,引人沉沦堕落。
在物物相扣中,人怎能算为万物之灵呢?人只是懂得包装的高级动物罢了,有时人还是带有低等行为的,易失丧原本的灵气,掺杂了人的血气。
在人生这座大山中,许多人汲汲营营地想登越高山,留下痕迹傲名于世。山是大地之源,人赖以为生,人踩着它的颈背登高一呼,却又不耻相互敬重;山有生命,而且蕴藏了无限能量,人拼命挖掘它的能量,更厚颜无耻、大言不惭地夸耀今生的智能。其实世间事是相对的,人对人、人对物,都要有感恩的心,一切都是神所造的,自古以来,天地之所以长存,皆因造物者的慈祥与爱,万古以来平衡着生态。
所罗门王有神所赐的智能,他了解并悟透人生的一切是虚与空,人生的劳碌捕风,有如梦幻泡影、掠水无痕,一切的聪明才智、英勇留芳、殷勤辛劳或江山美人,都要在最后的一瞥中归于无声无息。人生来之空空,去也松松,没有一个人不是赤手空拳临世,也没有人满得一把而离世,每个人都会完全结束人生的全部,生命只是一场风,来匆匆去匆匆,生空空死空空,无影也无踪。
人生如竞技场,谁技高一筹就独领风骚,虽然历代学家,诸如老子、孔子、孟子、荀子、庄子、管子、墨子、韩非子、孙子、公孙龙子,这合称“十子”的各家学说中(道家、儒家、墨家、名家、法家、兵家),对人生的传统文化思想占有极重要的影响地位,各家思想学说及礼义廉耻、忠孝仁爱信义和平的四维八德中,都发挥了对人性的启蒙与开导劝戒,融合这些思想学说,人生应该是一份完美图,然而日光之下的事如何能超越得了日光之上呢?
在日光之下,苏东坡曾说:人生识字忧患始。老子也说过:绝学无忧。当然,人生不学无术,不学则沦为愚拙之夫;不学则停顿、则空白;不学则永远在日光之下虚虚浮浮。然则,老子与苏东坡的感慨,是在看尽世人于追求学问与知识之后,所衍生出来的忧愁与烦恼。
人有了学识,欲望增添、需求无止、思想复杂、心思尖锐、冲力过猛、反刍力薄弱,很容易脱离了起初的单纯。渐渐步入学而无知,学而无术的境界里,人的中心思想偏离正道,便无所倚靠,所行所思缺乏日光之上的力量引导,致空乏其心,古人云:人胜我无害,我胜人非福,这岂非学而无知的祸害。
在整个大社会团体中,有学问而无知,不如无知而单纯。后者至少能与天地之间、日月星辰、山水万物和平相处;但前者仗着聪明一时,以有限的知识,耍尽无知的手段,破坏生态、人文、景象,违反自然、残害生命、勾心斗角、尔欺我虞、贪得无餍,欲在人生这座大山中,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这一切的天灾人祸都是人类在自食其果,怨不得天也尤不得地。
智能如所罗门王,感叹人事虚无,日光之下的智能有如蜡烛燃烧,越烧越短,惟独学习看神的话,听神的声音,敬畏谨守祂的诫命。所罗门王对人生的警语,留下很大的思考空间,这空间乃神对世人所赐的包容()。生活在这世代的大山中,世人最喜爱的是长命富贵、名利地位。但基督徒要追求的是在日光之上耶和华殿的山,这山必坚立,超乎诸山,高举过万岭,万民都要流归这山()。
有两座山,一在日光之下,用世间的聪明知识攀爬,或许荣华富贵不尽,声色犬马不绝,并享尽人间福乐无穷,让世人不枉此生。
另一座,在日光之上,用属灵的智能,靠着主的安慰,穿上白衣,进那名字写在羔羊生命册上的城(),属灵之人不虚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