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来鸿

美妙的圣灵

Phiona

文章

在新分页中从教会的电子图书馆打开。

撰文/Phiona|圣灵月刊326期-2004.11|主题/公义与慈爱

送玫瑰到机场,一路上我们说说笑笑,毫无离别的感伤,因为她不预期地提前离去,是为了一个再好不过的原因──她终于在梦寐以求的大学谋得教职。今年夏天来温哥华度假的她,一得知这个好消息,便喜出望外,直觉得是我这个好朋友带来好运。不仅如此,向来怕水的她,居然在我的指导下,学会了游泳,这亦是她多年来的想望,现在都一一实现了。对我而言,她二次来访,也是鲜事一箩筐,尤其是她以专家的身份来分析我们的圣灵祷告。

光阴似箭,我和玫瑰相识竟已近二十年。年轻时的我们,曾在德国文化中心一起学习德文。学音乐的她,计划到维也纳学作曲;而我则梦想到德国念法律。几年以后,她舍弃维也纳之行,转向美国,一路念到博士,结婚并在美国定居下来;至于我毕业后则面对现实,踏入职场,为生活打拼。然人生境遇难料,三年前,我也因移民来到了北美。

现在,我们的德文全都还给老师了,但友谊却始终还保持着。2000年,我到美国新罕布什尔州的一所法律学校暑修时,也去波士顿找她,那时她请我为她祷告,期盼有朝一日能在她的大学母校教书;又说,如果我能教会她游泳,该有多好。如今我们想起这件事,都直呼不可思议,但,谁说美梦不会成真呢?

戒指风波

去年(2003年)12月,玫瑰一听我可能会搬家或返台,机票一订,风尘仆仆地从美东飞来探访我这个老朋友。为了回应她的热情关怀,我也竭诚招待。一日,正准备出门观光前,她告诉我找不到戒指,“妳记得吗?昨晚去游泳池前,我还特地交待妳要收好脱下来的戒指。”,“是啊,可是我忘了收到那儿去了?!”她很无奈地回答。难掩女性爱美的本色,她竟戴了五、六只戒指来拜访我,其中一只还是闪闪发亮的大钻戒,“至少能找回我的结婚钻戒,我就心满意足了!”她很低迷地对我说。“家里并没有遭小偷的迹象,我想应该就在屋子里的某个角落吧!”然而原本很放心的我,协寻了一会儿后,也不禁紧张起来。

“没关系,用我的法宝──祷告吧!”我心想,因为老丢三落四的我,常常靠祷告找回我的失物。“找到了吗?”我很认真地在卧室祷告之后问玫瑰,“没有呀!”,对于这个答复我颇感失望,思忖自己这么诚心祈求怎没功效?我继续翻箱倒箧,甚至到了厌倦的地步,走头无路了,只好对她说:“如果妳愿意的话,不妨和我一起祷告,求主赏赐灵感。”我有点胆怯,因为不知她是否会被我的灵言祷告吓着?向她做了简单的介绍和见证之后,我说:“好吧,妳就照我教的方式祷告,那我要用圣灵祷告啰。”起跑了,我闭上眼睛奋不顾身似地向前冲,“主啊!求您施恩怜悯,让我们赶紧找到戒指吧,否则我朋友这次的旅程就将非常扫兴。”献上最大的诚意我向主耶稣呼求。

祷告结束后,我还来不及回神,她便睁大眼睛对我说:“哇!妳的圣灵祷告真好听,很抱歉,我刚才都没有专心祈祷,因为完全被妳那美妙的圣言所吸引!”一时间,我对于她的反应显得不知所措起来,她似乎忘了我们是为了找戒指而祷告乙事,直向我表示她多么惊异且喜爱这圣灵的乐音,“喔,那我们还是继续找戒指吧!”、“不过现在都12点了,我看不管找得到与否,不如先吃午饭,然后就进行我们既定的行程算了!”,我的一颗心仍悬挂着戒指,玫瑰也同意我的建议。

于是我走进厨房准备午餐,不过一分钟时间,便传来振奋的声音:“找到了!找到了!”,“说来奇怪,我一上楼就往妳房间走去,看到挂架上的浴袍,便不由自主地靠近,结果发现戒指就放在浴袍的口袋里。”她乐不可支地向我报告。“感谢主!”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由衷地感谢赞美神。

赞不绝口

之后,她老问我祷告了吗?“拜托,祷告大声一点,我很喜欢听!”她说。星期六随我上教堂,她对于全体信徒祷告的声音也是赞不绝口,“很雄壮!”。非但没有被如众水或大雷的祷告声吓倒,反倒喜爱不已,这也是第一次我从非基督徒身上所听到的赞赏,尤其她是个音乐家。

在她离开的前一晚,我邀她与我一起祷告,求主赐福一路平安。其实,当晚我甚是疲倦,可是不消一分钟,便进入灵里的喜乐中,仿佛化身为一只蝴蝶,在乐园的花园里轻盈地飞舞着,十分享受这场祷告。“哇!妳每次祷告的旋律都不太一样,今晚尤其好听,妳刚开始有点累,是吧?可是很快地就进入状况。”祷告一结束,玫瑰就迫不及待告诉我;我则很讶异,她如何得知?“我不知道这曲子要怎样才能写出来,实在太美妙,妳的嗓音和共鸣感也很棒,是次女高音。”她不断从专业的角度分析灵言的优美。

“那妳刚才在祷告什么呢?”我问她,“我说:神啊或耶稣啊,如果您有什么福气要赐给我,我现在很好、不需要,全都给Phiona吧!”,我望着玫瑰,眩然欲泣。

无调性/有调性

今年八月中,她再度来访,一下飞机,二个女人的嘴巴便没一刻歇息,叽叽喳喳个没完。说起了灵言祷告,她说那是上次来温哥华最特别的体验,至今那美妙的旋律仍在她脑海中回绕着,“那么这次妳将会有更深刻的感受,因为最近我祷告的声音不同以往,开始唱起歌来,相信妳一定会喜欢。”我告诉她。

当晚睡觉前,我说:“来祷告吧!”一结束祷告,玫瑰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说:“我的天呀!听到妳的祷告,简直不敢相信,于是我就一直这样看着妳。”,“怎么了?”我忐忑不安起来,“太神奇了!妳知道吗?妳先唱出一段有名的古典音乐(海顿:‘惊愕交响曲)’-94号(pitch),以那为基础发展出各式变奏曲;妳祷告时像声乐家在演唱似的,音域宽广、音高(cadence)正确,后来我知道妳要结束了,因为妳唱到了终止式(atonal),可问题是,妳是个完全不懂音乐的人!”玫瑰承认当我向她说起我用唱歌的方式祷告时,她仍然一头雾水,现在终于明白了。

“其实妳上次的祷告声音对我而言,也是很好听的,那是属于‘无调性(tonal)’音乐,一般人比较难理解,好比有些现代音乐听起来很疏离、很不和谐;而现在妳的祷告变成了‘有调性(而是和平的)’,这类的音乐,较能被大脑所接受,因为听起来是‘正确的’,所以妳会觉得这种音乐比较优美。”她从专业的角度向我分析圣灵的音乐,对我也是耳目一新。

话讲完了?

次日早餐后,我告诉她,我想和我的神说说话,“妳就做妳想做的事吧!”她这么说。待我祷告结束后,她对我说:“妳刚才先唱了一段高昂的歌曲后,就停住了,我心想:‘不对呀,妳话还没有讲完?’,结果没多久,妳又补唱了另一段。”,“那妳觉得我话究竟讲完了没有?”我问,“嗯,第二段的音乐告诉我,话讲完了!”她回答。我很讶异她敏锐的听觉,因为在第一段祷告时,我因心里挂念着她而不甚专心,便停下来一探究竟,发现她人在洗手间,但对于刚才的祷告仍有意犹未尽之感,于是再继续祷告一小段时间,同时也换唱另一首旋律的灵歌。

尔后,我心想既然她听得出来我是否真正和耶稣说完了话,不如就畅所欲言吧。这一天,我以沉重的心情向神哀求,因为心中背负着许多代祷的事项。“哇!妳今天很激动喔!”,“首先,妳唱一段很长的摇篮曲,然后唱出不太悲伤的小调曲,就当是A乐章好了,唱完A乐章后,妳再唱B乐章,这时达到高潮,接下来唱回A乐章,最后一段以较柔和的旋律结束,形成一首完整的曲子。”一结束祷告,她连忙分析给我听,“这圣灵的音乐十分合逻辑,符合音乐性;因为有重复性,多半我可以猜出妳下一句要唱什么,可是有时转折处仍然处理得很漂亮,常带给我意外的惊喜。”她的评论也叫我很惊喜。

“神不是叫人混乱,乃是叫人安静()。”()

从玫瑰口中更验证神的灵所发出的乐音乃是悦耳、合理,而且相当巧妙。她总是猜不透一个不懂音乐、又未接受过声乐训练的我,竟然可以在祷告时唱出如此优美的歌声,“通常唱到高音,要表现很平静的气氛,是相当不容易的,但妳却做到了!?”她总是称赞我祷告的声音,“音很准、不管高音或低音都拉得很漂亮,还会渐强或渐弱,充分利用声乐的技巧。”可是我平时的哼哼唱唱,她却抱怨听不出在唱什么,说我音高不够正确,令我气馁极了!

“恩赐原有分别,圣灵却是一位;职事也有分别,主却是一位;功用也有分别,神却是一位,在众人里面运行一切的事。圣灵显在各人身上,是叫人得益处。”()

现在我更领悟到所有的恩赐都是从神而来,并且是美好的,人实在无可自夸,因此‘夸口的,当指着主夸口’。其实,真神才是最伟大的音乐家。

二人对话

因为她很欣赏圣灵的音乐,总是鼓励我祷告,且不可关起房门。一天上午,我刚开始以平和的高音咏唱,然后转变成高亢兴奋的欢笑声,最后在最高点处结束祷告。她说,那也是她认为该结束时候,同时感觉这场祷告是二个人的对话。类似的情况亦发生在晚祷,她说我唱出儿歌──小星星,然后延伸出变调曲,乍听之下是二个人的声音,因为不同的音色引出这种对唱式的音效,可我一点都听不出来。祷告是我们与神灵交的方式,是双向式的沟通。

又有一次,我祷告一会儿,正逢电话声响,遂起来接电话,约三分钟后再继续祷告,她心想可否再接回去前面的曲调?念头才落,就听到我唱回了之前的旋律,甚觉奇妙。其实,当电话中断了祷告时,我早就忘了刚才唱什么,但再跪下来祷告,却很自然地接回去相同的曲调,这也是我无法解释的事。听了几天的灵歌后,连她自己都不禁怀疑,是不是每个音乐家都和她有相同的感受──喜爱圣灵的声音?

在我看来,她已经见到神迹了,初步体验到灵界的奥秘,所以也趁机向她传福音、做见证。我向她说明圣灵和邪灵的不同,“我祷告时意识是很清楚的,没有不雅的动作。”我说,“我知道,否则妳听到电话响了,怎么会起来接电话?”玫瑰简洁地回答我。

伴入梦乡

常常,祷告时所唱的灵歌会在脑海中回荡着,带给我莫大的安慰与喜乐,开车或走路时会不自觉地哼唱出来,玫瑰也跟我哼着,我很惊讶她竟然知道我在唱什么,“这没什么,记谱子是我的本领。”她很自豪地说。身为一个作曲家,她有异于常人对声音的敏感度,“我不能忍受噪音。”、“也不能在晚上听音乐或写曲子,否则会没办法睡觉;即便睡着了,也很容易因一点动静就醒来。”可是她却可以听我的祷告入睡。通常我晚祷时的灵歌比较轻松,因为我向主耶稣撒娇、道晚安,她说像唱月光曲、小夜曲,很甜美、很舒服,可以伴她进入梦乡,事实上,那也是伴我入眠的摇篮曲。

星期六我邀请她参加安息日聚会,和上次来访时一样,她对于会堂的祷告声也是赞赏有加,“上午的圣灵感动很弱,下午最后一次祷告的圣灵感动就比较强,当然就震撼多了。”、“这众人的祷告好像很多丝线纠结在一起,起初还理得出来,后来就理不出来了。”、“我可以感觉会堂祷告声的音波是波浪状的、一阵一阵的。”她并未参与祷告,倒像听音乐会似地观察和聆赏,也称赞有些弟兄姊妹的灵言很吸引她。不同于许多非基督徒或慕道者,在整个崇拜聚会中,她未被诗歌或证道所感动,只有对祈祷感到兴趣。

互道平安

那天一大早,我还在睡梦中,玫瑰的丈夫来电,捎来一则令人惊喜的好消息,她只好准备打道回府,迎接她的新工作。善良的她也热心地为我祈祷,盼我早日找到一份好工作,“我提前回家,定有神美好的旨意,反正我已经交待上去了!”她也用起宗教术语来。我很为她开心,但仍觉如果她愿意打开心门接纳耶稣、相信耶稣,不更是喜上加喜?! “平安!”我们互道平安以取代“再见”,“我想我还会再来温哥华找妳的!”她以惯有的自信口吻对我说,我笑而不答,前路迢迢,有谁可以预知呢?但,谁又说梦想不会成真呢?

经文

;

相关内容

内容来源

教会的电子图书馆,第 59650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