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转|圣灵月刊323期-2004.08|主题/七二水灾特别报道
在你满18岁不久,二张证照(机车驾照、汽车修护乙级证照)同时到手。
又满足又喜悦的是你的眼光,又感恩又欣慰的是我的心思。
谢谢主,我们一同走了过来。
从争争吵吵中、从你无理取闹、强词夺理、耍玩脾气……好多次,好多次,为了一辆机车与无照驾驶,我所面对的不只是你的心,更面对了时代的冲击、翻新、变故,那段日子我过得好心酸、无力,心中的坎坷,若不是圣经的话语扶持,孩子,我就要瘫痪了,因为未来的每一步,我都毫无经验去处理,只能寻索过去所知道的、认为是对的,靠着解决。
满18岁,这对你很重要,因你早已企盼许久地想要汽、机车驾照,这是政府的一个认定期,所以我们非得遵守不可,不能不守规矩,非我顽固、胆怯、墨守成规或反潮流,只是坚持我应该做的,支持我作的理由也很平凡──因为我知道要如何爱你。这句话很平常,却有很真实的力量支撑我,不畏你三番二次背着爸爸与我争执,每次我累了总会想着:现代的父母这般难为,到底要怎么做?如何避开这不均衡的歪风、歪理、歪思想、歪作为?时代的异化真是每对父母的课题,书本中或多或少可以学到一些,但一切入问题内核,总是尖锐的令人手足无措。
面对你的歪理取闹,小子,我是又痛又恨地想一巴掌打过去,因为你像是秀才遇到兵,非逼的你我泪流满面,你仍愤恨难平,好像我是天下最难缠的恶娘,而你却是最最无辜的人,同学个个风驰电骋,而你如无腿族般,说得可怜哈哈的“仰人鼻息”,可是二姊说你最神气,有免费司机,一通电话服务就到,你才认同地破涕为笑。唉!小子,事过境迁,不知你可还会想起那过程中的曲曲折折……? 你16岁时,常在我耳边煽动、描述机车的种种故事……
17岁时,你放胆地更进一步,让我陷入机车黑暗期,此后的一年是我的警备状态年,随着你的情绪,我常毫无来由地必须与你舌辩,有时你如野兽般的狰狞,非要不可,无厘头的闹情绪,随着你的情绪起伏,决定了争执次数的多寡。那时的你,真像以色列民在旷野40年的动荡中,时而安静时而怨言、争吵,我要学习神,爱你并忍耐你(故我很珍惜我的一巴掌),先按兵不动,等你考上驾照才谈。
但每次或多或少,你总有不同的理由想让我屈服,每次我也搜索圣经的话语开导你,若非如此,我真是招架不住你如土石流般的来势汹汹,为了机车,我真是劳心费神,不想昧着真爱的心作违法的事,花钱事小,意义何在?
你不管大人的心境如何?其实你还是无法意会,你秉着会吵的孩子有糖吃的精神,与我奋力不懈,可怜我这老母,总要在爸爸背后出奇不意地接你的招,你知道吗?有几次我几乎是崩溃了,买机车给你,不就能天下无事一身轻了?我的天秤渐渐要失衡了,你像暗埋的炸弹常在我身边引爆。天阿,我竟然也碰到了令许多父母头痛的问题,原以为我不会,因你从小就是基督徒,想不到在紧要关头,理性──是无法援用在你这般身受世风吹袭的年纪上,要你忍耐周边同学的炫耀、嘲讽、激将,是多么的不易,你拉风不起来,有够“落面”,站在这股歪潮上,我真同情你;但站在真理上,我必须坚持你与我同走真道,神的话是真理,有权柄、能力,永不改变,我们都必须遵行。
孩子,生活在这个世上可不是简单的,因为世上最难面对、最磨人的是自己的欲望,尤其是非分之想。被自己的私欲所系缚,为外物所倾倒,患得患失,自己为自己砌了四面墙,独居其内,无法通达,于是思想难以流畅,头脑的运用必定减少,形成迂腐,无法沟通。其实,人有许多不同的精神境界,能让人忍受物质生活的贫穷,不以利己的物质舒适来满足心灵的空乏,但要学习无欲无求却非易事。然而在这等乱世,必要让心灵沉淀、净化、改革、提升、超越,克制自己的需求,如主耶稣在世上,完全看不出祂对衣食住行的所求,处任何环境,都随遇而安,遵行、完成天父的旨意,追求神国神义。
世界最终仍是废墟,生命岂能垂直下坠?
好孩子,终究你还是善良的,因为你是基督徒,在你心中自有尺寸,你吵你闹,你的行为仍未越轨,我了解这时代所给你的委屈,我也知道这是我为人母的阶段性教育,更清楚这是我们同步成长的机会,神要考验我俩在这事上的作法。感谢主,我坚持母亲的本分,你也软化当儿子的角色,多次靠着神的话与祷告,均衡了这件事,我必须向你击掌,我们都肯定了双方。
神的话可以让火爆冷却,让失望产生希望,让伤心得到医治,让喜乐充实内心,神的话如水井之于沙漠,涓涓滋润生命的弯道。
最近你较少提到机车的事(虽然我答应的两张证照你已拿到),纵然提到,态度也异于往常,我知道神改变了你,因为我们的关系有如糖与水,经过火熬融在一起了,你更善解人意,愈趋成熟,当妈的我自知在心,但我仍更要儆醒,求神时时看顾,在成长交互中,我们仍要战战兢兢地学习神丰富的道。
保罗说过:流泪撒种的,必然欢呼收割。愿我们以这种心态,继续走下去。
孩子,在最后,我仍想要理性、感性又知性的告诉你──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