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淑华|圣灵月刊319期-2004.04|主题/神未应许天色常蓝
雾里,有着早春的气息。
从露台望向那条孩子上学必走的路,雾蒙蒙的路上有着他欢喜跳跃的身影。昨夜里嘴巴已玩起了水上云霄飞车、碰碰车……,听得我心慌;祷告时,我的忧心又碰上他的开心。
帮他带衣服、午餐、雨衣、水壶,他抗议着:“又不是上学,带这么大书包。”孩子的第一次户外教学,我的心七上八下,恨不得装下自己随他去。
想着主,引我进入神的殿堂,也给了我满满的行囊──参透万事的圣灵;我却仍瞻前顾后,不及小儿的勇敢与愉悦。
记得多年前,天生眼盲的世美来到总会所在地聚会,为了送她回家,我俩成了好友。
她总是搭着我认为最危险的交通工具──出租车而来,一入门就俐落地收起她的六节杖,喊着:林淑华!那时,我就会提着两大袋A3正方的点字赞美诗快步地与她走进会堂。
从事按摩工作的她,每每放松的坐下来,瞌睡虫就到,我总是忘了怜悯她,手指就往她的手背拧下去;这是我们的默契,也是她的要求。如今想来,在那样单纯为听一篇道理所做的努力,让我们都蒙保守至今。
每晚聚会完后,一起走在暗巷里,她总是昂首阔步恣意谈笑,但路旁特种营业的矮房却令我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也许,神给了我眼睛,忙着躲避危险;却给她明亮的心眼,永远安然自在。
她的住处,和一般少女没两样,但她俐落的来去,好似一切都在她双眼之下。那些日子,世美利用休息时间完成了整套的点字赞美诗,她说:“可以送给其他眼盲的同灵使用。”我以为全世界最需要帮助的是她,她却能有余补不足,反过来手心向下。
不容易啊,人生的缺憾能看透,却不一定看开。
想起,在耶和华的言语稀少、不常有默示的日子,哈拿却留下年幼的撒母耳在祭司以利面前终身事奉耶和华。
想起,耶西把几个饼和一皮袋酒,并一只山羊羔,驮在驴上,交给儿子大卫,送与扫罗;大卫就此作了扫罗拿兵器的少年。
人在幼年负轭原是好的(),自小学习克服天生的缺陷,甚至,善用自己的特长,进而培养与神密契的功夫,终必如孩子撒母耳在耶和华面前渐渐长大,“耶和华与人越发喜爱他”,神使他所说的话一句都不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