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典见证

和不流

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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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泊|圣灵月刊314期-2003.11|主题/众人的结局--谈死亡

带着父母千万的叮咛和弟兄姊妹的代祷与祝福,提起沉重的行李,思索着短暂24年的过去。

童年,在高声背诵圣句和打棒球的欢笑中,快乐流逝,一心只想赶快长大,像爸爸一样,“当传道去!”

青涩的年纪,没有留下“叛逆”的印象。整个时期好像都在扛榻榻米。从旧总会(现今的台中教会)四楼扛到地下室,再从地下室扛到四楼,迎接一次又一次的会议,包括第一次世界各国代表大会。扛累了,大伙就挤在电风扇呼呼转的会客室里,七横八竖的倒头就睡,连作梦都还想着“往普天下去传福音给万民听!”

课业进入非常繁重时期,每天晚上的聚会是最宽舒的安歇;会前十分钟和会后半小时在祷告室里与神密相契的交通,亲得像小手牵大手。“善用时间”,在那时代,简单得只是:“为主所用”。

身处戒严时期,“往普天下去”谈何容易!偶然听见在客轮上工作可以接触各国人士的见证,随即认定这是福音传遍天下的最佳门径!于是,大学联考目标锁定航海和轮机系,并以“浪泊”为号,愿随主浪带福音漂泊四方。

离联考仅剩百日,填志愿时突然发现航海与轮机系底下的小字:近视五百度以上,不可报名。青天霹雳,望着东方渐白,一夜无眠。父母兄姊,谁都没讲,也不理会必考的厚厚史、地连课本都没有,径自向学校申请从理工转文学,志愿单上从头到尾只圈选教会里极少人会的冷门语文,四围讶异得掉针可闻。

出国前,郑恩民长老慈祥问我能以什么相送?“请书家父训勉:‘和不流’三字伴我。”

1977年8月,来到全然陌生的法国。将爸妈的相片框在书桌前;将“和不流”以及一幅在巴黎街头发现的“丑小鸭泪看大雁飞翔”,挂在倾斜屋檐下的墙上。十米平方的斗室里只有一小窗朝天开。劲笔在门写上“炼丹庐”,以明为主坚忍奋战的决心。

多少个安息日,自己奉主耶稣圣名聚会,自己说阿们,随著录音带大声唱“到远方传福音,我必去,我必去,使普世众罪人,得救恩,做主民”,唱罢泪落,叹路遥不可及。

“为什么选念哲学?”“君不见基督教神学千年来被哲学影响的脉络?若能将屏蔽神言的哲学理论抽调出来,必能瘫痪传统神学的架构,如此就能挣脱人智神学的枷梏,施行‘拔出、拆毁、毁坏、倾覆、创建、栽种’的天职,清心在圣灵教导下,直指纯正真理的规模,创建分别为圣的真道体系!”

历经学士、硕士,于1986年6月,33岁的那年,在Paris-Sorbonne大学,答辩论文“G. Marcel哲学中的‘你’和‘绝对的你’”之后,挺直站立,聆听主考教授“不朽(Monumental)著作。授予‘优异’评等”的赞词。除了感恩,竟然没有丝毫的特别欢喜。岁月催人老去,仅存一志:奉养妻与我之父母!

打包好行李,不料,接联总来信,经过一番滔天巨浪的挣扎,歉疚面对父母,重新将行李摊平,接受征召。越一年,回到台湾,进入真耶稣教会神学院,在老传道座前受教,为他们言谈所散发出神、哲大师所没有的“圣”所震撼。

恍然大悟两千五百多年前神对今日属灵教会传道人责任的界定:“他们要使我的民知道圣、俗的分别,又使他们分辨洁净的和不洁净的……”(),这不就是本会在艰难环境下仍坚持自己设立神学院培养传道人的初衷么!

原因无他:一般神学课目,只是知识,处处可得。然而,属灵生命的命脉:认识真理、教会带领以及事奉方法,若不晓得“圣”与“俗”的区别,一昧跟随俗世学问和管理方式,热烘烘的以凡火事奉,将使教会无形中遭受极重难以愈合的亏损(参:)!这工作是圣灵对独一教会的殷切托付,舍我谁能?

如今,渐悟“金银我都没有,只把我所有的给你!我奉拿撒勒人耶稣基督的名,叫你起来行走!”的力量:从乞讨人赒济的殿外走入主恩取之不尽的殿内!大步跳起,离俗入圣,坚持与世俗有别的信仰路线和事奉方法。虽然艰难、困苦不断围绕,却掩不住主亲自恩赐喜乐、平安的甘甜(;,十五11,十六33)。

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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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来源

教会的电子图书馆,第 59256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