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泊|圣灵月刊307期-2003.04|主题/老无老-老年生活结果多
《雅歌》唱出歌中之歌的第一诗句:“愿祂用口与我亲嘴”,天地为之动容,“因你的爱情比酒更美”,说尽了渴望与主亲嘴的缘由:对神的爱若无刻骨铭心的经历,只局限在听闻和主观的一厢情愿,终将无法胜过酒强力的诱惑。
同被神称为朋友,圣徒和神之间的契合却因人而异。这“异”乃在于是淡淡之交,或是莫逆知己。淡者,神对他言语稀少,不常有默示();莫逆者,纵然不问,神也必不对他隐瞒()。
米利暗和亚伦以为“难道神单与摩西说话,不也与我们说话么?”神却要他们明白:同为先知,神的启示却不相同!“你们中间若有先知,我必在异象中向他显现,在梦中与他说话”,是间接的,是经由媒介的;至于“我的仆人摩西不是这样,他在我全家尽忠。我要与他面对面(mouth to mouth 亲嘴)说话,乃是明说,不用谜语,并且他必见我的形象”。
虽然间接和直接两者所领受的信息完全一样,但“得知神言”的感动却完全不同;爱与被爱间的交互也因这不同而显出非常的差异来。就如同经由第三者传达的“我爱妳”和所爱的人面对面深情说出“我爱妳”,前者停留在“知识性”的知道,后者让人如沐春风,温馨欢喜。
“酒”在这里代表着人精心制造出来填补心灵虚空的美善。它本身并不是罪,却是个诱惑。神的爱常常是刻苦己心、千呼万求仍难感受到,若拿来与未到口已香醇薰人的酒相比,就显得抽象、遥远、无力了。“你的爱情比酒更美”若不是生命的经历,只是一个必须相信的负担,则在亲近神的路途上,人会不自觉地偏向同样能让心灵达到满足的艺文、新知或体能活动。久而久之,酒的舒畅代替了神爱情的甘美!
人们忘记了,间接的领受,失去悸动的因子;唯有嘴对嘴的教导才能引人入神言奥秘,神爱妙堂,继而轻易走出酒的梏枷。
“酒”,借由对感官的刺激达到心灵的释放,是由外而内的。然而感官所能忍受的刺激有限,从开始一小杯就能有的欢畅,很快地陷入“借酒浇愁,愁更愁”的死胡同。从此人成了酒的奴隶,为永远添不满的杯,虚空度日。
神的爱,直接拨动心弦,一波波向外掀起浪涛。为常保有“在这里真好”的感动,自然而然对自己会有一更高的要求,于是“主啊,我愿像祢”不再是挂在远天的诗歌,而是理所当然的行动;当心灵和肉体同达清澈亮晶之地,人就远离尘世,与主合一。
一如在西乃山上的40昼夜,神与摩西亲嘴,以灵教导,以爱相契,一切化为无语的安宁与满足,摩西面貌因而放光却不自知。良人啊,我心仰望祢,求祢转回,求祢深深的亲佳偶,祢的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