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蔡允宁|圣灵月刊291期-2001.12|主题/信仰与生物科技
信徒可不可以做“精虫分离”、“试管婴儿”、“避孕”?类此种种的医疗行为,算不算是对神主权的干预?“受精卵”到底有没有生命?如果受精不是一刹那,而是需要24小时的“过程”,那神到底是在哪一刻赋予人类灵魂?基督徒当如何面对这将改写社会生活型态的科技,“力求防堵”负面效应的产生,是一个最好的应变态度?
自1996年拷贝羊桃莉诞生至今,基因工程技术突飞猛进,意大利一生育专家更在媒体上宣称首位“拷贝人”将于两年内问世;因着基因科技的进展,人类生活各层面(生育、医疗、环境、饮食等等),也将遭遇大幅度的冲击……,有鉴于此,文宣处于10月28日,邀集各方关心此议题的同灵,举开“以基督教伦理的观点---看现代生物科技”座谈会,与会者除了文宣处同工外,还有真教会神学院教授柯恒雄传道、陈宏模老师,以及陈圣明、陈锡贤、宋宜真、黄克先等同灵,当日所热烈讨论的四篇文章,(除“科技,始终来自于人性的好奇和欲望”一文未及讨论)皆刊载在此月主题中。
以下是我们的综合结论及呼吁:
一、 不管生命起源的时机,是不是在受精后的第15天算起(“前胚胞期”的结束),我们都当思考到神是掌管生命的主权者,而“人”是什么?“生命”如何定义?这些非科学所能解决的问题,更值得我们反省。
二、 对生物科技之贡献有所认知(鉴定及治疗疾病、刑案侦办、拷贝濒临绝种的动物……)但也对其将衍生的道德伦理问题有更高度的警觉。
三、 虽然很难解释“胚胎”的生命如何起源?也很难厘清基因科技“利用”与“滥用”的界线何在?我们仍要借由多方讨论,厘清自己的道路,提出完整、有意义的回应。
“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然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细胞核中满载生命语言的DNA之“剪”、“贴”、“移”、“改”、“编”能力,在在印证了神的智能及丰富创意。在这有史以来,人类第一次有机会干预生命设计的现代,随着这股科学寻金热的展开,自诩为“21世纪的伽利略”的科学家,不当归荣耀给那提供“原料”的创造者,并且心生敬畏?究竟“操纵”着基因这青春之泉来渴想永生,和从内里涌出活泉,直到永生,并不是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