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许恩得｜圣灵月刊283期-2001.04｜主题／医疗与福音的对话（上）
教会人力资源之规划──牧养取代管理
人力资源的规划的意义是根据组织的目标预测目前与未来的人力需求，评估目前人力资源的缺乏，及拟定目前与未来的人力方案，透过人才、招募、储备、甄选、培训、任用，与发展、考核、酬劳、奖惩等过程，进而达成目前与未来的组织目标。
牧养教会人力资源之过程与一般管理学教科书的用人（Staffing）过程与内容有差异，例如一般团体人力资源的管理过程是人才规划招募储备甄选培训任用与发展考核酬劳与奖惩，这种管理过程在教会不适用。因为教会与一般的组织不同，一般的组织需要人才时可以对外招募、甄选，但是教会所需要的人才，却必须从信徒中培养。教会必须先引导更多人相信耶稣，才能培养出可用的工人，所以教会强调人力资源的牧养，而少谈人力资源的管理。
另外，教会储备并培训人才的目标与内容也与一般的组织不同。教会储备并培训人才的重点，必须先增加信徒对神的信心、真理与盼望，使信徒的信仰坚定，然后再从信仰坚定的信徒中甄选教会的工人，所以教会牧养人力的目标，是先坚定信徒的信仰，再培养信徒的能力。
基于教会与一般组织的特性差异，圣经中培养信徒皆采取全面性的牧养政策，而非采取选择性的训练原则。所谓全面性牧养政策是指持续对全体成员进行牧养与栽培，让每个成员知道自己“当行的道，当做的事”，然后再从全体中拣选出有品德与能力的人担任领导干部；而不是先选定并培训成领导干部，再由领导干部去训练其他的部属。例如摩西先将神的律例和法度教训百姓，指示百姓当行的道、当作的事；再从“百姓”中拣选有才能的人，担任千夫长、百夫长、五十夫长、十夫长，管理百姓（）。
同理，选定未来接棒人的方式，也不是先刻意选定未来的接棒人，再培养其所需的能力；而是让这些领导干部充分表现的空间与训练的机会，等待时机成熟，接棒人自然产生。
这种善尽牧养与栽培全体成员之责，然后再配合情势的变化，自然产生领导干部，就是展现尊重神主权的基本态度。在圣经中到处可以发现这种方法与态度，例如约书亚被立为摩西的接棒人，是神亲自从百姓中拣选而来（；）；而不是摩西刻意的培养。神拣选约书亚为摩西的接棒人，也是因为约书亚一直有良好的表现（；）。撒母耳也是先在圣殿中事奉神，再从百姓中被立为先知，为神传话（）。扫罗与大卫也都是出于神亲自的指示，从百姓中被拣选为王的（，十六6-13）。耶稣也采取相同的方法：先到处教训人，再依序从信徒中召收门徒（）。使徒拣选马提亚的过程，也是从自始跟从耶稣的信徒中选出适当人选，最后仍尊重神的选择（）。
教会人力资源之储备──牧养全体化
教会牧养人力的目标，是先坚定信徒的信仰，再培养信徒的能力。所以教会必须采用全体牧养政策。
圣经采用全体牧养政策的逻辑很容易了解：一、不论是干部或非干部都是信徒，有同样尊贵的生命，应该有相同的机会接受训练与担任教会的领导干部；二、有优秀的领导者不一定能产生优秀的团体，但是在优秀的团体，只要制订适当的选才、育才、用才、留才、及成才的原则与制度，一定可以培养出优秀的领导者。保罗认为教会必须从三个层面坚定信徒的信仰：培养信徒对神无伪的信心，教导信徒敬虔的真理知识，与强化信徒对永生的盼望。
一、 牧养的内容
（一）培养信徒无伪的信心
从保罗在“”提及提摩太信心发展的过程，可以了解在保罗的观念中，培养信徒对神信心的方法有三：
1.健全家庭的宗教教育
家庭是培养信徒信仰最重要的地方，也是教会发展的基础。教会透过家庭的宗教教育，不但可以培养信徒对神坚强无伪的信心，更可以奠定教会发展的信仰基础。所以保罗特别强调提摩太对神无伪的信心，首先归因于提摩太的家庭宗教教育：“我感谢神，……祈祷的时候，不住的想念你，记念你的眼泪，昼夜切切的想要见你，好叫我满心快乐。想到你心里无伪之信，这信是先在你外祖母罗以和你母亲友尼基心里的，我深信也在你的心里。”（）
2.培养教会忠心的工人
教会工人的信心与行为是信徒最重要的示范，也是教会发展的关键。从“提摩太 后书一6-12节”可以发现保罗坚定提摩太信仰的方法极具启发性。
首先，保罗善尽告知的责任。鼓励提摩太要有信心，重新挑旺自己所得的恩赐：“为此我提醒你，使你将神藉我按手所给你的恩赐再如火挑旺起来。”（）。神会透过教会忠心的工人增加信徒的恩赐，忠心的工人会随时提醒信徒事奉的热忱。
其次，保罗善尽解释的责任。解释提摩太要有不胆怯的信心，重新挑旺所得恩赐的原因：“因为神赐给我们，不是胆怯的心，乃是刚强、仁爱、谨守的心。”（）。忠心的工人不会只提醒信徒做甚么事，更会为信徒解释做甚么事的原因。
接着，保罗善尽示范的责任。保罗以自己的经历提醒提摩太：“你不要以给我们的主作见证为耻，也不要以我这为主被囚的为耻；总要按神的能力，与我为福音同受苦难。”（）。影响信徒认知的方法，不是透过我们的言语，而是透过我们的行为。
最后，保罗善尽启发的责任。保罗透过神的救恩，启发提摩太应该为福音同受苦难，而且不以给主作见证为耻：“神救了我们，以圣召召我们，不是按我们的行为，乃是按祂的旨意和恩典；这恩典是万古之先，在基督耶稣里赐给我们的，但如今借着我们救主基督耶稣的显现才表明出来了。祂已经把死废去，借着福音，将不能坏的生命彰显出来。”（）
培养信徒无伪的信心必须经过告知、解释、示范与启发的过程。透过这个过程就可以改变信徒的认知，透过认知影响信心，透过信心影响行为。当信徒对福音有正确的认知与坚定的信心，自然会有保罗那样尽责的行为：“我为这福音奉派作传道的，作使徒，作师傅。为这缘故，我也受这些苦难。然而我不以为耻；因为知道我所信的是谁，也深信祂能保全我所交付他的（或译：祂所交托我的），直到那日。”（）
3.坚守全备的福音
福音是教会发展的种子。教会若缺乏纯正、全备而有生命的种子，不但无法有健全的家庭宗教教育，更无法培养忠心的教会工人。保罗特别强调教会必须靠着神所赐的信心、爱心和圣灵，才能守住纯正而全备的福音：“你从我听的那纯正话语的规模，要用在基督耶稣里的信心和爱心，常常守着。从前所交托你的善道，你要靠着那住在我们里面的圣灵牢牢的守着。”（）。信徒必须养成读经、祷告、助人的习惯，才能坚守全备的福音。
（二）教导信徒真理的知识
从保罗在“”说明福音（真理）是教会发展的种子，福音（真理）的总结就是“爱”。为坚定信徒的信仰，并对真理有丰富的知识，保罗提出防弊与重本两方面的方法。
首先防弊方面，在教导信徒真理的过程中，要防备有害或无益于真理的知识：
1.要禁止传异教的人与事
传异教就是传错误的福音（真理），错误的福音（真理）就是违反圣经根据的教训。当教会出现传异教的人，将危害信徒对真理的认识，应该明确禁止，所以保罗“往马其顿去的时候，曾劝你（提摩太）仍住在以弗所，好嘱咐那几个人不可传异教。”（）
2.要预防传异教的原因
预防胜于治疗，防备有人传异教的方法是分析有人传异教的原因，然后事先预防。保罗认为“有人不服从主耶稣基督纯正的话与那合乎敬虔的道理”而传异教，是因为“他是自高自大，一无所知，专好问难，争辩言词，从此就生出嫉妒、分争、毁谤、妄疑，并那坏了心术、失丧真理之人的争竞。他们以敬虔为得利的门路。”（）。也就是说，从一个人的行为与动机，可以判断其是否会传异端。在行为方面，传异教的人往往骄傲（自高自大），无知（一无所知），喜欢在言语上做无谓的辩论（专好问难，争辩言词），因而造成团体的不和谐（嫉妒、分争、毁谤、妄疑，并争竞）；在动机方面，传异教的人往往将宗教作为获利的手段。教会的领导者平时就要注意，在行为与动机有传异教倾向的人之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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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保罗认为要避免那些没有违反圣经的教训，但是对福音（真理）的传扬有阻碍的知识：“也不可听从荒渺无凭的话语和无穷的家谱；这等事只生辩论，并不发明神在信上所立的章程。”（）
首先重本方面，在教导信徒真理的过程中，要协助信徒体会神的爱：
1.认识“爱”的来源
单防备有害或无益真理的知识还不够，更重要的是追求真理的知识。真理就是神的话语，神的话就是命令，“但命令的总归就是爱；这爱是从清洁的心和无亏的良心，无伪的信心生出来的。”（）
“清洁的心”是告诉我们要学习神的榜样，纯粹为了“好”而进行创造工作。我们将“爱”视为人生纯粹创造的过程，不必为别人的回报而付出。“无亏的良心”是告诉我们要学习神的榜样，付出“爱”要有智能，不要付出“爱”之后，不但牺牲自己，还伤害别人，使自己的良心有亏。“无伪的信心”是告诉我们付出“爱”要有信心，不要只看到眼前付出“爱”，更要考虑到未来的需要而付出“爱”。
2.认识“爱”的表现
认识“爱”的来源，可帮助我们判断自己的付出，是不是真“爱”；分析自己对“爱”的认识，是不是正确。但是信徒要避免只有“爱心”，而没有“爱行”，所以信徒也要认识“爱”的表现。保罗在《提摩太前书》说明基督徒在工作上，“爱心”的第四种表现：
（1）对自己说的话负责
说话要有根据，避免“讲虚浮的话”（）；说话要清楚，避免教导别人自己所不明白的道理（）。
（2）对自己做的事负责
避免作违反律法的事，保罗说：“我们知道律法原是好的，只要人用得合宜；因为律法不是为义人设立的，乃是为不法和不服的，不虔诚和犯罪的，不圣洁和恋世俗的，弑父母和杀人的，行淫和亲男色的，抢人口和说谎话的，并起假誓的，或是为别样敌正道的事设立的。这是照着可称颂之神交托我荣耀福音说的。”（）。
（3）对神负责
让自己成为神眼中有用的人，就如保罗说：“我感谢那给我力量的我们主基督耶稣，因祂以我有忠心，派我服事祂。我从前是亵渎神的，逼迫人的，侮慢人的；然而我还蒙了怜悯，因我是不信不明白的时候而作的。并且我主的恩是格外丰盛，使我在基督耶稣里有信心和爱心。‘基督耶稣降世，为要拯救罪人。’这话是可信的，是十分可佩服的。在罪人中我是个罪魁。然而，我蒙了怜悯，是因耶稣基督要在我这罪魁身上显明他一切的忍耐，给后来信祂得永生的人作榜样。但愿尊贵、荣耀归与那不能朽坏、不能看见、永世的君王、独一的神，直到永永远远。阿们！”（）
（4）对人负责
对人负责包括积极与消极两方面。积极方面要让自己的表现可以造就别人，就如保罗所说：“我儿提摩太啊，我照从前指着你的豫言，将这命令交托你，叫你因此可以打那美好的仗。”（）；消极方面要避免无辜的人受到伤害，就如保罗所说：“常存信心和无亏的良心。有人丢弃良心，就在真道上如同船破坏了一般。其中有许米乃和亚力山大；我已经把他们交给撒但，使他们受责罚，就不再谤渎了。”（）
（三）强化信徒对永生的盼望
要坚定信徒的信仰，必须使信徒在受苦难过程中，仍然对永生有坚定的盼望。保罗在“”说明强化信徒盼望的方法：
1.相信神的道不被捆绑
基督徒和一般人一样，不论知识多丰富，能力有多强，难免遇到苦难。战胜苦难的第一种方法是相信神的道不被捆绑，就如保罗所说：“你要记念耶稣基督乃是大卫的后裔，祂从死里复活，正合乎我所传的福音。我为这福音受苦难，甚至被捆绑，像犯人一样。然而神的道却不被捆绑。”（）。信徒相信神的道不被捆绑，就能坚定对永生的盼望。
2、为未来的救恩和荣耀忍耐
基督徒战胜苦难的第二种方法是能为未来的救恩和荣耀忍耐，就如保罗所说：自己“为选民凡事忍耐，叫他们也可以得着那在基督耶稣里的救恩和永远的荣耀。有可信的话说：我们若与基督同死，也必与祂同活；我们若能忍耐，也必和祂一同作王；我们若不认祂，祂也必不认我们；我们纵然失信，祂仍是可信的，因为他不能背乎自己。”（）
二、牧养的原则
保罗在《提多书》对信徒的牧养，除了强调牧养的对象要全面性之外，更说明教导的方式要因人而异：
（一）对老年人
劝老年人要有节制、端庄、自守，在信心、爱心、忍耐上都要纯全无疵。（）
不可严责老年人，只要劝他如同父亲；劝少年人如同弟兄。（）
（二）对老年妇人
劝老年妇人，举止行动要恭敬，不说谗言，不给酒作奴仆，用善道教训人。（）
劝老年妇女如同母亲（）。
（三）对少年妇人
指教少年妇人，爱丈夫，爱儿女，谨守，贞洁，料理家务，待人有恩，顺服自己的丈夫，免得神的道理被毁谤。（）
劝少年妇女如同姊妹；总要清清洁洁的。（）
（四）对少年人
劝少年人要谨守。（）
（五）对仆人
劝仆人要顺服自己的主人，凡事讨他的喜欢，不可顶撞他，不可私拿东西，要显为忠诚，以致凡事尊荣我们救主神的道。（）
凡在轭下作仆人的，当以自己主人配受十分的恭敬，免得神的名和道理被人亵渎。仆人有信道的主人，不可因为与他是弟兄就轻看他；更要加意服事他；因为得服事之益处的，是信道蒙爱的。你要以此教训人，劝勉人。（）
（六）对寡妇
基本的态度是“要尊敬那真为寡妇的”（）；辅导的具体作法是，“若寡妇有儿女，或有孙子孙女，便叫他们先在自己家中学着行孝，报答亲恩，因为这在神面前是可悦纳的。那独居无靠、真为寡妇的，是仰赖神，昼夜不住地祈求祷告。但那好宴乐的寡妇正活着的时候也是死的。这些事你要嘱咐她们，叫她们无可指责。人若不看顾亲属，就是背了真道，比不信的人还不好，不看顾自己家里的人，更是如此。寡妇记在册子上，必须年纪到六十岁，从来只作一个丈夫的妻子，又有行善的名声，就如养育儿女，接待远人，洗圣徒的脚，救济遭难的人，竭力行各样善事。至于年轻的寡妇，就可以辞她；因为她们的情欲发动，违背基督的时候就想要嫁人。她们被定罪，是因废弃了当初所许的愿；并且她们又习惯懒惰，挨家闲游；不但是懒惰，又说长道短，好管闲事，说些不当说的话。所以我愿意年轻的寡妇嫁人，生养儿女，治理家务，不给敌人辱骂的把柄。因为已经有转去随从撒但的。信主的妇女，若家中有寡妇，自己就当救济她们，不可累着教会，好使教会能救济那真无倚靠的寡妇。”（）
（七）对长老
基本原则是对“那善于管理教会的长老，当以为配受加倍的敬奉；那劳苦传道教导人的，更当如此。因为经上说：‘牛在场上踹谷的时候，不可笼住牠的嘴’；又说：‘工人得工价是应当的。’”（）
若听见长老有过失，要重视证据并谨慎处理：“控告长老的呈子，非有两三个见证就不要收。”（）
当确定长老有过失，要公开并勇敢处理：“犯罪的人，当在众人面前责备他，叫其余的人也可以惧怕。”（）
（八）基本原则：公平、谨慎、圣洁
保罗在《提多书》说明教导的方式虽因人而异，但是牧养的原则都相通，必须公平、谨慎与圣洁：“我在神和基督耶稣并蒙拣选的天使面前嘱咐你：要遵守这些话，不可存成见，行事也不可有偏心。给人行按手的礼，不可急促；不要在别人的罪上有分，要保守自己清洁。”（）
三、牧养的方法
（一）训练信徒要以“爱”为“祷告”的基础
以“爱”为“祷告”基础的信徒，“祷告”的对象是全面性的，不会单为自己祷告。保罗说：“我劝你，第一要为万人恳求、祷告、代求、祝谢；为君王和一切在位的，也该如此，使我们可以敬虔端正平安无事地度日。这是好的，在神我们救主面前可蒙悦纳。”（）
其次，以“爱”为“祷告”基础的信徒，“祷告”的目的是为使“福音”传扬，而不是为自己的好处，因为保罗说：“祂愿意万人得救，明白真道。因为只有一位神，在神和人中间，只有一位中保，乃是降世为人的基督耶稣；祂舍自己作万人的赎价，到了时候，这事必证明出来。我为此奉派作传道的，作使徒，作外邦人的师傅，教导他们相信，学习真道。我说的是真话，并不是谎言。”（）
基督耶稣舍自己作万人的赎价，所以教会培训信徒的最终目的，是要使其愿意奉派传扬福音，所以必须先培养信徒为“福音”祷告的习惯。
（二）训练信徒具有了解自己“灵修”重点的能力
每位基督徒都有属于自己的限制、缺乏与软弱，所以每位基督徒都有不同的“灵修”重点。就像保罗对男人与女人所教导的“灵修”重点不同：
1.男人“灵修”的重点在情绪管理
保罗说：“我愿男人无忿怒，无争论（或译：疑惑），举起圣洁的手，随处祷告。（）
2.女人“灵修”的重点在知识管理
保罗说：“又愿女人廉耻、自守，以正派衣裳为妆饰，不以编发、黄金、珍珠，和贵价的衣裳为妆饰；只要有善行，这才与自称，是敬神的女人相宜。女人要沉静学道，一味的顺服。我不许女人讲道，也不许她辖管男人，只要沉静。因为先造的是亚当，后造的是夏娃；且不是亚当被引诱，乃是女人被引诱，陷在罪里。然而，女人若常存信心、爱心，又圣洁自守，就必在生产上得救。”（）
圣经明确指出，单讲解没有效果（）。保罗在《提多书》谈到的训练方法，不只是讲解，更强调解释、示范与启发。所以提醒提多说：“你自己凡事要显出善行的榜样；在教训上要正直、端庄，言语纯全，无可指责，叫那反对的人，既无处可说我们的不是，便自觉羞愧。”（）
我们也可以发现摩西、耶稣及使徒们的牧养方法，都是把人留在自己身边，从生活、做事及言谈中影响他们。就如圣经所说：“祂必像牧人牧养自己的羊群，用膀臂聚集羊羔抱在怀中，慢慢引导那乳养小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