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淑华|圣灵月刊278期-2000.11|主题/[青年团契]不要神学要什学?……
要三合一了,《青年团契》也要走入历史,完成她阶段性的工作了。
有许多的不舍,但为了将来更好,也只能向前看了!
记得刚进文宣处,总编辑常讲,《圣灵》月刊是扎根的工作,《宗教教育》是继承使命的工作,《青契》则是扮演思潮引介的角色,这也是那时粗浅的区隔与分类。当时,每个编辑同工因为各自负责的杂志不同,而有不同的气质。或许应该这么说:做《圣灵》的同工思想总是较严谨,有时为了捍卫真理,可真是个死硬派的角色。《宗教教育》的同工,每天钻研的就是如何让宗教教育的工作更好,如何提升教员的素质,久了,就成了说故事的高手了。《青契》的同工由于走在思潮与真理的边缘,思想灵活,但也最多挑战,彼此常会因探讨议题的立场不同,而有相处上的困难;但,感谢神的是,这些情绪都会过去,一切又能重新开始。
编务
记得刚进杂志社,第一次面临《青契》改版──由25开变成16开,从直排变成横排;三天两头就接到读者投书抱怨,我们一度也很疑惑,因为正面肯定的消息几乎是零。唉,当时的日子真的难挨,我们唯一能告诉自己的就是:不来抗议的,就是喜欢的。
说到版面扩大,大家都知道文字的量也会增加;记得有一次,《青契》的编辑把所有的稿件都用上了,那种没有存稿的恐慌,至今都历历在目。
也许我们可以把时间倒回十多年前,当时杂志都还是手工贴稿,我们的分工是,两位编辑,一人一半,由一位美编完成整本的插图;编辑必须把文案贴好,空白留好,由美编填图,加边线,美化版面,所以,当时的文字编辑都必须对版面的设计稍有概念才行。记得我刚来,有时为了改一个错字,必须动到整段的文案,真的很头大,尤其一张薄薄的打字稿,怎堪一撕再撕,最后常常是压糊了,重新打字啰!
记得电脑化是总会搬新家之后的事,我们搬离巿区之后,能为我们赶件跑腿的打字行就少了,有时为了赶工作,编辑必须自己拿照相打字的文档,路程往返将近2个多小时,加上在当场校字再补字,往往一个下午就没了。这样过了半年左右,实在不合经济效益,又加上当时600dpi的激光打印机问巿,杂志社就写了一份评估案,保证在人力、物力都会节省的情况下,我们电脑化了。
一开始电脑化,最先走入历史的就是《青契》的版面纸,记得这份版面纸还是委由蔡靖国弟兄一笔一画画出来的。底纹是为了辅助贴稿用的格线,还有《青契》的mark,现在回想起来,时代进步得实在太快了!
接下来的是,美编电脑化,因为一开始电脑化只着重矢量字体的需要,美术方面的图像处理根本还不行,我们一样还是半手工的方式,记得当时就有人预言美工也会电脑化,以后送件就不需要纸张,而是一张磁片,那时我们都存着“有影无?”的质疑心态,时至今日,我们都该知道,这不是梦了!
几年前,日本印刷展,就有人回来告诉我们:未来,电脑print之后,出来的就是一本书了。那时我真的相信,因为这是必然的趋势!
经营小组
我有幸进入杂志社,能绕过三本杂志的编辑工作,实在感谢神。记得刚接《青契》的时候,因为已经编过《圣灵》与《宗教教育》,所以胆子比较大一点了,所以在分配工作时,也就毫无意见。但是在外围加油与披挂上阵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当时有一段时间(多久忘记了!)青契仍缺一位编辑,我一个人从策划到完稿,常常忙到半夜,假日更是没法休息。后来,有了同工,又应小组讨论的策划方向,常常要开座谈会,又值《宗教教育》加入策划专辑的方向,有许多要忙的,总编辑没办法也没时间做我最大的后盾,所以举凡座谈会都得我自己上阵主持,真的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硬着头皮。
每次的座谈,从邀请各个学有专精的人士、本会长执,到研拟大纲,来往修正,最后海报的制作,真的很繁琐,而最令人挫折的就是:最不懂的就是我。每次都要翻遍各个杂志探讨的内容,和书籍的简介,才敢上阵主持。但也因为我的不懂,让我学得更多。因为不管探讨什么,所有的人都会认为你是编辑,你是主导整个座谈会的,你就应该懂。唉,我也很想懂,举凡婚姻、家庭、教养子女、人际关系、后现代主义、灵魂轮回、节育、堕胎、系统神学、国是关怀……;我只能说,我尽力!
有时想想神真的恩待我,让什么都不懂的我,可以有机会学习,参与的弟兄姊妹也真的很包容我,随时作我的帮助。
记得以前一年要开二次的编辑顾问会议,那个会是集合文字菁英,对《青契》做检讨并研拟新方向的会议;我最怕这个会了;每次清晨六点就搭车北上,开会前就预备一颗等待被修理的心,因为大家为了更好,总是尽量找缺点,晚上十点多回到家,一颗心是沉到谷底的。但是,“有批评才有进步”,这句话也逐渐变成我的座右铭,渐渐的养成我在挫折中能勇敢走下去的固执脾气!
在这里值得一提的是主题小组的同工,因为进入《青契》,绝大部分是与主题小组一起研讨的,彼此有深厚的友谊,虽然我现在暂时还无法回到主题小组与大家一起相聚,但我真的想念大家。
因为杂志社的人力有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杂志与工作量,所以遇到结婚、生子,都得靠自己预备稿件,记得我生第一个孩子时,为了能安心休息,我连续赶了三个月的主题,主题小组的成员也努力的提前开会,作者更是提前写稿,这一切我真的一直记在心里,我感谢大家对我的帮助与鼓励!
社务
以前网络并不发达,《青契》有许多的同工都留学在外,抑或分散在全国各地,杂志社曾发行一份通信,A4大小,4张8页左右,印象中是叫《家事一箩筐》,我们把所有参与过编务、策划工作的同工,他们有任何的消息,或任何的悲喜,都透过这份消息传递出去,所以彼此都有一家人的感觉。
后来,因为历经多年,累积的人也愈来愈多,量愈来愈大,不堪负荷,就停止了。未来我们也许可以考虑借由网络,再来一份家书的传递哦!
还有一份未被早期读者遗忘的工作,就是杂志装钉,每到年底,社里会制作一份总目录,然后在杂志上刊登合钉本广告,请有意装钉的读者,把整年度的杂志邮寄过来,我们再统一委由装钉厂装钉;那时,一叠一叠的杂志,真的是累坏人,因为寄来就要登录,标记,装钉好还要邮寄给原来的读者,有的装钉厂一个不小心弄丢了,都让我们大费周章,因为有的读者会在杂志里作注脚,非得找到属于他的不可。不过现在想来还满有记念性的。
未来
我常常感念神给我学习的机会,所以也很希望有心志的人都能来接受这份挑战;可是为了杂志更好,我私心的希望学有专精的人能步入这事奉的路,让神的工更活泼,让未来的一步跨的更远、更稳!
(原[青年团契]2000年11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