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泊|圣灵月刊278期-2000.11|主题/[青年团契]不要神学要什学?……
遇见妳的那一年,妳岁,我。深深为妳天真灿烂的笑容吸引。妳陪我从南走到北,从北行到南,一路像个淘气的小孩,闪着清澈无邪的大眼,用着让人心疼的儿语,诉说妳成长的色彩。注视着天使般的妳,听着妳受委屈哽在喉头的呜咽,英格兰和苏格兰的天,顿时都满了灰暗欲滴的泪云。
伫立在渡海的船弦,看着妳挥舞的小手,随着猛然烧尽一天最后余晖的夕阳,倏然间,为黑夜遮盖在地平线的那一端,至今仍不知道妳的小手是否已经放下?或仍含泪迎着晚风向着大海挥着?
1989年,我36,妳正值青春的年龄,胸怀许多为主牺牲的壮志和美好圣工的憧憬,当然举止间也带着少年人最可贵也最危险,浓浓诗意,掺杂悲壮情操的不顾一切。
从日出到日落,我们哭着踩过英格兰的阴雨和苏格兰的荒凉。伤透的心,眼看就要裂成弥补不回的片片,忽见妳眼角泛烁着泪光,坚毅地将过去的痛苦深锁在永远不再打开的遗忘。那一夜,我明白了什么叫做伟大。就在那一天,主一根骨头也没折断的完美,因着妳的泪,含笑地在合一的英国绽开。
如今我已48,惊讶妳已25。虽然岁月催我老去,记忆力大不如从前,但妳三岁时的天真自然,年少时的火爆真情,深深刻划在我心头上,每每轻轻触动,总会情不自禁。
不知现在已经成熟的妳,在满满的主恩下,是不是养成安逸的老练,或仍然保有一丝丝过去令人悸动的纯情率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