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施信雄|圣灵月刊277期-2000.10|主题/[青年团契]解昧中的姊妹(下)
一直到步入台北教会,望见满室鲜花及执事娘的遗照,我才告诉自己:“执事娘真的走了。”
只要在文宣处工作,没有不认识萧荣光执事的。每个月的编审会,定能看到他低着头认真看稿的身影。月复一月、年复一年的执着,是身为文宣后辈的我们激励自己的模范。
然而八月28日的编审会,他却缺席了。因为执事娘已出院在家休养,萧执事必须照顾她,所以来电向编审会告假。
记得七月26日去台大医院探望她的时候,执事娘还告诉我们接下来会做哪些诊疗,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一股不安的感觉不由得让我感觉背脊发凉。
八月30日,刚出院的我正回院追踪门诊,接到内人来电:“萧执事娘今天凌晨离世了!”错愕、感伤等情绪猛然涌上心头。“怎么这样快!”我心里想着,思绪也回到五年前初与执事娘同工的记忆。
从高中时代就知道台北教会有位老师名叫“黄贵美”──和我的母亲同名同姓。
记得当年在杂志上看到执事娘的名字时,还会跟妈妈开玩笑说:“妳又有大作发表啰。”因着这个巧合,我心里总有个期待,希望有朝一日能一睹这位老师的风范。
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我居然有机会和执事娘同工。
初与执事娘同工其实是紧张而心虚的,因为她的服事总是那么完美,不但准时出席,而且对于工作的分配也从不推辞,谦逊的态度每每让我联想到那株饱满结实的稻穗。
刚开始负责协调《宗教教育》北区专栏小组工作时,什么都不懂,也不知天高地厚,往往在开会中得罪同工而不自知,当气氛僵住的时候,出来缓颊的总是执事娘,一次两次三次,驽钝如我,也渐渐揣摩出一点感觉,原先对于上台北开会的畏惧,不知不觉间转换成期待。
尤其执事娘都会提早到达,帮忙准备茶水等工作,在等待同工开会的闲聊中,她的关怀与鼓励,一直都是我在工作倦怠中的强心剂。
为此我始终深深感谢着执事娘。
二十几年来的长期参与,执事娘可以说是和《宗教教育》北区专栏小组划上了等号,准时出席、准时交稿,“坚毅而忠心”,是执事娘留给文宣后辈的服事精神,如今主让执事娘息了世上的劳苦,虽然让大家那么不舍,祈愿执事娘的服事精神能够不断激励我们,让我们追随她佳美的脚踪,继续为文宣事工尽一己之力。
(原[宗教教育]176期,2000年10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