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园丁|圣灵月刊267期-1999.12|主题/[青年团契]你的房子很王朝吗?
921大地震是台湾半世纪以来所仅见的重大天灾。不少地质、地震学家甚至将之比拟为数枚威力强大的核弹同时引爆,因而能在旦夕之间造成山河变色、地形变貌、两千余民众丧生瓦砾、数以万千计的民屋崩塌。
警消人员全力投入921大地震救灾工作。其奋不顾身,有人因而遇难,有的亲人在灾变中罹难仍全力救灾,令人感佩。
例如南投消防队员庄政瑜救灾时得知母亲不幸罹难,仍默不出声,卷起衣袖,继续救灾;中寮乡消防队员张文昌之岳母和妻舅也于震灾罹难,仍抢救灾民;台中市消防队员何松财其位于竹山老家全毁,母亲和姪女罹难,仍含泪救灾。
再如台北市副市长欧晋德,在北市八德路灾区东星大楼身先士卒地指挥救灾,数日之间几乎未离开灾区现场,其间更以其工程背景帮助救难人员抢救生还者,最后还数度以未能抢救更多的生还者而怆然泪下,所显现公仆尽责之真性情,相当令人印象深刻。
在这次大地震前后,从救灾到赈灾的历程中,对于那些曾经或仍旧坚守在一线救灾赈灾岗位之众多公务人员,我们谨在这里向他们表达肯定与感念的心意。
再多的伤痛,唤不回已然逝去的亡灵;再多的检讨,也扭转不了已然铸成的悲剧。除记取教训,身为基督徒的我们,是否该转思另一层面问题:肉体生命不过数十寒暑,当肉体有危险时,抢救生命的热诚与积极,似乎澎湃在每个人的心中;但抢救即将失丧的灵命,在我们心中会有这么深的悸动吗?宗教教育系学员随着年龄增长,学生人数递减,这些人.到哪里去了呢?
在儿教组时,小孩跟着父母来到教会,或在父母及教员的命令下来到教会;到了初级班,学员的叛逆性,有时就不是父母或教员所能使其就范而乖乖来亲近教会了;若补习的时间不能配合聚会时间,就更考验着父母与学员亲近神的决心了;到了中级班,就读夜间部及打工赚钱更成为学员离开教会冠冕堂皇的理由了。
儿女是神所赐给父母的产业,父母对于儿女的信仰当然责无旁贷;但当其父母信心不坚时,教员便有无可推诿的责任。学员的父母我们无从选,但教员则是一时之选,在学员面对教会与世俗的抉择时,教员能浑然不觉吗?
“人被拉到死地,你要解救;人将被杀,你须拦阻。你若说:这事我未曾知道,那衡量人心的岂不明白吗?保守你命的岂不知道吗?他岂不按各人所行的报应各人吗?”();或告诫过就算责任已了吗?祭司以利对他两个儿子的恶行并非全然不予理会:“他就对他们说:‘你们为何行这样的事呢?我从这众百姓听见你们的恶行。
我儿啊,不可这样!我听见你们的风声不好,你们使耶和华的百姓犯了罪。人若得罪人,有士师审判他;人若得罪耶和华,谁能为他祈求呢?’”();但神的回应是:“我所吩咐献在我居所的祭物,你们为何践踏?尊重你的儿子过于尊重我呢?”()
921地震中六岁男孩张景闳被困87小时之后获救;孙启峰及孙启光兄弟在灾变后七天,竟然还能够从废墟中生还,让人感到万分庆幸。但在超过抢救生命的“黄金72小时”后,我们究竟能期盼几个张景闳及孙氏兄弟?
浪子回头的故事固然令人津津乐道,但我们究竟能期盼多少浪子能在灵命一息尚存前及时回头呢?教员与学员的关系绝不仅只一周一次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平时应创建良好师生关系,当他有重要抉择时,是否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咨询者之一,是教员是否称职的指针。
当然,读夜间部及打工赚钱或许在有些人身上有其不得不的苦衷,按时聚会的学员也不见得在信仰上就能打包票;但离开教会往往是灵命丧失的第一步,这些林林总总的问题都有赖教员课后的辅导与关怀。
看到921的灾民,大家都会出钱出力,在抢救生命的过程中,大家都极度注意与关心,而看到即将失丧的灵魂,心中的恻隐之心有多少呢?肉体生命的危险是显而易见,抢救生命有“黄金72小时”,但即将失丧的灵魂在那里呢?何时是抢救灵命的黄金时间?我们曾付出如抢救生命般地去积极挽回即将失丧的灵命吗?或已然麻痹了呢?将来如何对主交待?
是我们应该不断反问自己的问题!盼望藉921大地震,在全民抢救生命之后,能再一次省思“抢救灵命”的大业。 (原[宗教教育]166期,1999年12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