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昀宁|圣灵月刊263期-1999.08|主题/[青年团契]天国学分──神学延伸教育的普及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17岁少年,竟有勇气在某教会草创诗班时接下指挥的工作;“不入流”的指挥带领一群乌合之众,让我开始与诗班结下不解之缘。
回想这十几年来,神竟肯用像我这种非音乐专才的外行人,来参与带领诗班、歌颂祂的荣美。我无法在这有限的篇幅里,用笔墨详尽述说神如何带领我音乐事奉的脚步,只好用“哈利路亚”来表达我对这段音乐事奉的心声。
刚开始担任诗班指挥工作时,我对献诗的过程过分看重,假若诗班班员献诗没有达到我的理想,下台之后就摆着一张臭脸,心中喃喃自语:“你们这群笨蛋把我的面子丢尽了。”
我忘了大伙在诗班成立之初,一起为第一次献诗共患难之情谊;也忘了班员献诗时边唱边流泪,是神的灵感动我们“触诗生情”,而非因我们的歌喉。这样的事奉,让我心中起伏不定,好像证券市场的股价指数一样,听众的“赞美指数”上涨,我就心花怒放;“赞美指数”长黑,我的心就愁云惨雾。
有时会觉得带诗班好累,无法从其中体验做圣工的喜乐。直到我接触到一群没有受过诗班训练、只是大伙有心一起唱诗所成立的妈妈诗班,让我对诗班事工有了更深一层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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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妈妈诗班,至今铭记在心。这些有儿有孙的妇女们,却不嫌弃跟一个学生学习唱诗;其认真程度,胜过音乐资质不错的青年。渐渐地,我不再重视献诗的感觉,反而转向重视练诗时大伙欢愉的气氛。
之后我又发觉一些原本只是参加诗班的妈妈们,她们又参与教会其他事工,如插花、担任教员、打扫会堂……等,音乐的事奉,引发他们感念神的恩典。
此时我才察觉到以前观念的错误。过去我带的诗班只是一个合唱团,唱诗成了他们的重担,是他们在教会中的“职业”;之后我所带的妈妈诗班,却是一个爱唱诗的团契,她们借由唱诗纾解心中烦闷,彼此聚在一起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这是一个“以诗会友”、与主契合的团体。
后来又有机会带一群阿公阿妈唱诗,这些老人是来自全省各地、到总会参加神训班长青组的长辈。看见他们年纪虽长,学习的速度较慢,但学习的精神却远胜我之前所带的任何诗颂聚会、诗班、学生灵恩会的学员们。
他们除了上课唱,下课也聚在一起唱;甚至有位长辈自己带随身听,自行将上课全程录音;我问她:“您录这些要做什么?”“我要带回去一面听,一面复习。”她兴奋地说。原来诗歌对这些垂暮之年的老人是如此重要,内心不由得更加深觉:我们唱诗不是一味想唱给人听,而是唱给神听,唱给内心深处的自己听;让内在的我,借由诗歌体验神,体验作曲、作词者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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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进入神学院,暂时离开音乐事奉行列,但我心中始终有个梦:
愿那些软弱无助的迷失羔羊,能够借由诗歌,从新体验神。
愿每一个团契能以查经当饼、诗歌当水、专题当点心,彼此同享神所赐的丰盛。
愿每一个诗班班员能一起聚在钢琴边,将心中的世界唱出来,忘却掌声、嘘声。
愿教会每一个角落,每一项圣工,都有随口哼出的赞美之声;犹如茶山中散布着山歌,田野中流露出欢乐的音符。
愿教会中的亚萨、希幔及耶杜顿的子孙,能暂时放下自己所拥有的音乐专才,共组一个爱乐人团契;以分享代替争竞,合作代替分争。
也愿教会中的祭司、利未人,成为新时代的马丁路德;领导教会信仰改革之余,又伴随着颂赞的嘴唇,深入信徒、慕道朋友之间。
更愿我们这个属灵的真教会,拥有真理、圣灵、神迹以及神人共悦的赞美之泉。
(原[宗教教育]162期,1999年8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