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昀宁|圣灵月刊258期-1999.03|主题/[青年团契]设立圣餐与洗脚
每当社会腐败的洪流将选民的属灵品质拉到“警戒线”时,神总是兴起祂的工人带领神的子民逆流而上,尽管历史上之宗教复兴维持的时间都不长久,至少都能成为当时社会的中流砥柱,诸如以利亚、以利沙之于邪恶的亚哈王朝,保罗、提摩太之于异端蠢蠢欲动的第一世纪教会……等。
二十一世纪的来临,对教会冲击最大的恐怕不是金融风暴、Y2K、总统大选、欧洲统一等重大议题,我想伦理道德意识的崩盘,造成“新所多玛主义”的泛滥,这股歪风可算是跨国界、宗教、种族、文化、性别的“大融合”。处在世界大熔炉的选民,应该再一次重新发起宗教改革,拿出过去“万国更正教”的气魄,成为黑暗中的一盏明灯。
谈到教会改革,绝不单单只有把矛头指向总会,将其业务重整分配,组织架构“乾坤大挪移”而已。根据<提摩太前书>的内容来看,保罗将教会改革大略分成四个部份:创建教会纯正的道理、发展更成熟的行政组织、防止崇拜聚会的形式化、协助信徒过真正敬虔的信仰生活,简单说就是从教义、行政、崇拜、生活四个层面配套改革。
这不是只有少数人的责任:总会勉强所能及的只是行政组织的革新;创建教会纯正的道理便要由传道人多担待些;防止崇拜聚会的表面化、形式化的责任,则需要由各地教会、团契的有志之士互相分担;至于追求敬虔的生活则就必须全体信徒的配合了。
当参与改革的层面愈广愈基层时,所发出的光芒就愈大,这种照亮黑暗世界,成为社会中流砥柱的价值,决不逊于公益慈善事业的功效,因为现代人最需要的恐怕不是物资救济,而是心灵的空虚感接踵而来,扭曲了生命的本质,甚至对生命的绝望,他们要的是真正的平安、实在的希望。
我赞成教会的改革要先从总会开始,因为这比较容易掌握,也较容易看出效果;但若从基层的信徒作起的逆势操作,困难度虽高,效果却最扎实。既然要完成万国更正的艰巨工作,若教会没有美好的见证,再完善的教义、行政组织、崇拜模式都是空谈。
我没有能力对教会改革的方法提出一套理论,但我仔细思考观察,为何我们能在短短数十年即拥有合乎真理的教义圣礼、稳定的组织行政模式、既中央集权又有民主基础的总会、简单朴实的聚会、实用合理的各种典礼…等。说正格地,我们没有马丁路德、加尔文、约翰卫斯理、慕迪…等超名气的宗教改革领袖、神学家、布道家,但前辈留给我们的方法就是──“回归圣经,祷告读经”,这不正是我们的优势吗?
若我们能重新拾回被圣灵充满的滋味,能重新咀嚼圣经中隐藏的吗哪,能重新获得做“心灵”想做之事的能力,谁敢说这些对黑暗的社会没有什么益处呢?
我觉得许多改革方法都有它可取之处,只是当我们面对五花八门的“招式”让我们失去共识时,接下来是否该效法前辈反璞归真之法—专心于更深入的祷告、读经及默想,体悟“巧不胜拙”及“大巧不工,重剑无锋”的道理,安静在主的面前,进一步获得更卓越的洞察力呢?况且“圣灵所赐的是合一的心”(),当我们回归过去同心追求最基础的灵修工程时,这种合一的力量是教会改革最扎实的“内功”;一味地看重招式、方法却忽略灵修的基础,很容易变成花拳绣腿,虽好看却不中用,您说是吗?
(原[青年团契]1999年03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