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小雅|圣灵月刊256期-1999.01|主题/[青年团契]变貌‧荣耀
是天父在招我回家吗?是的。当浪子与父亲相离还远的时候,父亲就看见了他,动了慈心,跑过去抱着他,连连与他亲嘴()。神将这动人的一幕,用写实的故事,鼓励着信仰陷在四面楚歌的信徒回家;更用双温暖的手,正巧托住那破碎不成形的心,借着手的温度再缝合使他成为完整。
是中秋的前夕,倍思亲的夜晚,冒着风雨还是踏上医院布道的行列,不是因为热心服事主,而是逃避着某种情感。
进了病房,见两位兄弟照顾着重病卧床的父亲,当我邀请他们听福音时,弟弟(约30岁)不时地翻着杂志,先是与哥哥互推着;尔后,哥哥对弟弟说:“要去就去嘛?”弟弟耐不住我再三的邀请,边说去参加会使他发抖,边将那颗不安的心显明在那翻动杂志的手。
起先我胡乱思索着:或许他曾参加过,或听说过真耶稣教会的祷告方式;然而,心里立即纠正自己,保守自己的心,勿论断,只将神托付传福音的使命以单纯的心去传扬。我告诉他听福音有福气,他似乎不在意我说些什么,只是反复着说:“我去会发抖。”不时地与哥哥交换眼神,手里也不断地翻着杂志,心里似乎在思索着令他不安又难以隐藏的真实。
我的耐心也快被他翻乱了,最后趁着耐心尚未全失前安静地告诉他:“如果你不想参加,没关系我要走了。”我们彼此安静了几秒钟,我想他仍在考虑中。接着,我又重复表示告辞之意;不料,他那似是发酸的腿站了起来跟我走。
走出病房,我问及他的信仰,他说:“父亲、哥哥和我都是天主教徒,妈妈则是什么教都信。”从小神给他许多恩典,但长大后,已经很久没去敬拜神,心中觉得对不起神,亏欠神,亏欠的心叫他不敢面对神。我告诉他:“神是慈爱的神,祂是个灵,我们的心思意念祂都知道。”并说明我们教会有圣灵,唯有圣灵(神的灵)帮助方能成事,自己是有限的,鼓励他要求圣灵。
他继续回忆着以前聚会时常唱的一首诗,说着说着便唱了起来。是在赞美,也是在感谢神,那首诗我也很熟,歌词是引自主祷文和。他说:“我喜欢唱诗歌。”
讲道后,接着是唱诗,我走到他身旁陪他唱,唱完第五十首,我指着第三节里的“圣灵”两个字,鼓励他祷告时认真求圣灵。感谢主,他果真得着圣灵;是的,忧伤痛悔的心,神必不轻看。
会后送他和另外一位小慕道者回病房,我要他向小慕道者作见证,谈得圣灵的体验,他说:“祷告时一股暖流由上浇灌,舌头卷动,觉得很舒服、很喜乐。”我提醒他要与家人分享,他似是信心十足愿如此行。厚赐圣灵的神,真不轻弃迷途待归者。
应姊妹邀请,收工后同姊妹回家,等待明天的另一项任务。犹豫的手还是拿起了电话拨回家,没人接,是安心?是失落?神啊!祢比我更清楚。不管如何,愿藉中秋,将基督的温暖播散在那失温的家。
中秋夜,随着福音小组拜访一位迷途方归的姊妹,她独自同儿子住,希望神的爱披覆这需要温暖的家。感谢主,一进屋内,看到她儿子和爸爸亲暱地玩着,一股温馨涌上心头;更没想到这原本怕生的爸爸,为我们烤了一晚的肉。
她从小跟着妈妈一起信主,信仰创建在妈妈身上,待妈妈一过世,就不再上教会了。接着结婚、生子,离神越来越远,然心中依稀记着不可拜偶像,独一真神才是敬拜对象;所以任凭朋友怂恿,从未动摇,直到患难临身,神巧妙安排,为她铺平回来的路。
再和教会接触是在医院病床上,当时她不敢表明身分,心中自问:是主吗?是主招我回家吗?胆怯的心盘算着:若选择回教会,必无法隐藏身分;不回头,未来更是充满……,两难时刻,还是暂时隐瞒身分,就从慕道者开始吧!以前是妈妈带着走,现在是自己学步,与主亲近。
在一番考验与坚持下,真的亲自摸到神,回想着这段煎熬的日子,同时也模拟出慕道者的心声:对一样在生命中从未见过的,怎能借由想像,再去揣测?是的,除非神愿将自己阐明,谁能认识神呢?就如神造夏娃前,亚当怎么会知道自己孤单是因缺乏夏娃;自己寂寞是因需要夏娃,甚至被“孤单”和“寂寞”困住还不自知。借着恩典,她摸到了神,是的,她愿意回头,加上她的信救了她。然其间挣扎的必要过程,更说明了神领人回头时,仍保留自由意志给人。
经历了这两桩故事,还需要犹豫神是否还要迷途的自己吗?拾起约拿在鱼肚里的信仰:“我说:我从祢眼前虽被驱逐,我仍要仰望祢的圣殿。”()。
回来吧!回来吧!惧怕人?神告诉我们:人算什么?只不过鼻孔里尚有气息罢了;惧怕神?当浪子已为你做了活见证,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主啊!我要回来;在我不能,但在祢凡事都能。
(原[青年团契]1999年01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