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默人|圣灵月刊247期-1998.04|主题/[青年团契]耶稣行的头一件神迹
偶而奢侈是一种享受, 时常享受就是奢侈……
台湾光复后的人民生活,大致上过得清苦贫寒。基本的生活都难,一家人的劳碌只望能图个温饱。简单的衣食若有着落,根本再不敢有所求。那来条件享受,更谈不上可以奢侈一下。反观现今社会,贫苦人家虽大有人在,可是大部份的家庭,除了能丰衣足食,更是极尽奢侈享受之能事。
尤其年轻的一群,不管家境如何,自己吃喝玩乐的欲望先满足了再说。奢侈既已成性,当能力不能满足自己时,只有靠旁门左道,或偷、或抢、作奸犯科来供应自己不实的开销。既或不是如此,现在的孩子们,每天就是汉堡、薯条、果汁饮料。时尚人家就是以车和电梯代步。若果有一天世局真有甚么变化,或有甚么不测,真不知那些人如何面对丰富过后的不足?
小时候家境贫苦。父母为了养育我们每天过着举债的日子。所以一直到长大,唯一奢望的就是家里不再欠人家钱。根本不知道有钱是甚么滋味。不过也因此对贫穷似乎有一种免疫。面对它能甘之如饴。有句话说:“贫穷本身并不可耻,自认为贫穷是可耻的,是可耻。”
也因为这句话,让我以前在年轻的心灵中,还以它为习惯而自命清高。就是到了适婚年龄,虽然依旧两袖清风,却也还不会为无钱烦恼。就这样呆头呆脑的让自己过了好长一段无忧无虑,知知足足的生活,不在意于别人的……。
直到有一天我警觉到,自己除了简单的生活外。就诚如老公所言,若真有钱,我还不知如何享用。因为一些比较热闹的大场面,我真的不能适应。这个我不会,那里我不去。永远生活在一个模式里。若稍有改变,还真是不自在。同时也感觉到市内人对我的在意,虽不致于品头评足,却认为我好像很受委屈。
保罗说:“或饱足,或饥饿;或有余,或缺乏,随时随在,我都得到秘诀。”()。也就是说既可以无,也可以有。虽并不需为物质强求,但也不用刻意回避可以享用的。因此我让自己也有了一点改变,舍得拿点钱装添衣着(当然孩子们也有份),也让自己偶而光鲜、亮丽。不让别人认为我只是一脸菜相。
记得有一次老友问我近来如何?我告诉她:“吃乎肥肥,装乎垂垂,穿乎美美。”老友说:“有影?爱学。”真的,最近再看到她,也确实增添几分亮丽。谁说别人能,我们不能?尤其有时和先生同步出门,先生投来那种不一样就是不一样的眼光,这就让我享受在“衣”中。心存感谢。毕竟偶而制造的效果不差。
生活就是艺术,艺术即是生活。然生活是必需自己和周边的人去共同营造的。目的在于增进彼此间的和乐和“生趣”。只要在自己的能力可能内,和不出道理的规范下。偶而的随兴更可以使积压着的心情得到一点释放。
(原[青年团契]1998年04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