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修小品

[圣灵月刊]求主恩助──诗篇第一百二十篇

言成

文章

本篇是上行之诗的首篇,一般认为上行之诗是被掳的犹太人,从巴比伦回耶路撒冷时在路上所唱的,也有人认为是按以色列的常例(诗一二二), 每年三次上耶路撒冷朝拜神,途中所唱的诗歌,吕译本作“上殿之歌”。上行之诗共有十五篇,编者根据各篇主题,经过一番缜密布置,使每篇主题作 有顺序的排列。 本篇主题是感谢神垂听祷告,是属於戏剧形式的诗。戏剧诗其中有一种是对话文体。如雅歌的新郎与新妇的对话;如约伯记有约伯与其三友、以利户及真神的对话,使主题客观化。比如约伯记的主题是苦难的认识,经由若干人之对话,使正确的苦难观,渐渐明朗化的呈现在读者面前。

本篇作者将自己分列为二,一是我的魂(soul),第二、六节的“我”英文钦定本均译作(my soul)。二是舌头。舌头是属肉体的一部份,舌头是“我的魂”的最大敌人,他使虚谎与诡诈的话(2),造成诗人想上圣殿崇拜神的最大阻碍。魂是包括人的生命:心思、感情、意志。有思考能力,有明辨是非善恶、选择与决定,但说谎、诡诈的舌头使他的魂无法达成真正蒙神悦纳的虔诚人而痛苦无奈,以致呼求神拯救。

一、呼求神拯救(1)

我在急难中求告耶和华,祂就应允我

本篇以“倒叙”手法,由“果”反推出“因”,从“末”回溯其“本”。诗人在第五至七节,先描写呼求原因。他住在恶人环伺之地。他要求和睦,就是灵、魂、体的人格统一,但肉体的恶欲,尤其是舌头,这不止息的恶物就要发动战争,于是诗人在岌岌可危,险象环生之中只好呼求神,结果神就应允他的祷告。

二、祈求的过程(2-4)

耶和华啊!求祢救我脱离说谎的嘴唇和诡诈的舌头,

诡诈的舌头啊!要给你甚么呢?

要拿什么加给你呢?

就是勇士的利箭和罗腾木的炭火。

1.祈求的内容:

诗人祈求神救他脱离说谎的嘴唇和诡诈的舌头。因为诗人渴慕往神的殿去崇拜亲近神,却因为他舌头说出虚谎诡诈的话语而感到苦恼,这会被神看作是一位假冒伪善,表里不一致的信徒,如经云:“若有人自以为虔诚,却不勒住他的舌头,反欺哄自己的心,这人的虔诚是虚的。”灵修的首要功课在于慎言,“原来我们在许多事上都有过失,若有人在话语上没有过失,他就是完全人”。

经上又说:舌头是火,在我们百体中是个罪恶的世界,能污秽全身,也能把生命的轮子点起来,并且是从地狱里点着的。各类的走兽、飞禽、昆虫、水族,本来都可以制伏,也已经被人制伏了,惟独舌头没有人能制伏、是不止息的恶物、满了害死人的毒气。因此诗人在急难中切求神帮助,好像保罗曾经发生过内心两个律的挣扎交战,他说:“但我觉得肢体中另有个律和我心中的律交战,把我掳去,叫我附从那肢体中犯罪的律。”所以他大声急呼地说:“我真是苦啊,谁能救我脱离这取死的身体呢?感谢神,靠着我们主耶稣基督就能脱离了。”保罗与诗人所遭遇到急难窘困的心境都是相同的,他们都切求神拯救而得纾困。

2.对付舌头的方法:

第三、四节是魂、舌头和神的简单对话。诗人把诡诈的舌头拟人化,称呼“你”。第四节是神对诗人说话,就是对付诡诈舌头的方法要用“勇士的利箭和罗腾木的炭火”。神对付恶人常以其人之道还治于其人。比如,恶人磨舌如刀,发出苦毒的言语,好像对准了的箭,在暗地要射完全人(3-4),但神要射他们,他们忽然被箭射伤(7)。

a.勇士的利箭:勇士是指真神,利箭可指神的言语,主耶稣受撒但试探,撒但以诡诈的舌头试探主,却被主以“勇士的利箭”逐退。“勇士的利箭”也可喻为神的灵。圣灵的帮助,能治死身体的情欲。

b.罹腾木的炭火:说谎的舌头像火(),所以神对付它的方法也用火。罗腾木是易燃且耐烧的松木,常用以制炭,喻说谎、诡诈的舌头要受灼热炭火的熬炼,方能得洁净正直的言语。先知以赛亚在圣殿里,看见天使侍立颂赞真神,殿里充满烟云,那时他说:“祸哉,我灭亡了,因为我是嘴唇不洁的人,又住在嘴唇不洁的民中。”有一撒拉弗飞到他跟前,手里拿着红炭,是用火剪从坛上取下来的,将炭沾他的口,说:看哪!这炭沾了你的嘴,你的罪孽便除掉,你的罪恶就赦免了()。“红炭”是从坛上取下来的,与罗腾木的炭火都是预表基督救恩,有赎罪、洁净的功效。

三、祈求的原因(5-7)

我寄居米设,住在基达帐棚之中,有祸了!

我与那恨恶和睦的人许久同住,

我愿和睦,但我发言,他们就要争战。

1.我住在米设与基达帐棚

米设是以色列北方的外邦人,他们敌对神(,三九1);基达是中东北部,以实玛利的后裔(),经上说,以实玛利为人必像野驴,他的手要攻打人,人的手也要攻打他()。由此可知基达是一支强悍好战的民族。诗人并非亲身住在米设与基达等地,乃是将自己的身体比喻作不认识神、野蛮不驯的地方,说明肉体没有良善(),所以诗人说魂住在邪恶的身子中有祸了,保罗在也把人的身体喻作“地上的帐棚”。

2.恨恶和睦(6)

“我”英钦定本译作“我的魂”。“人”原文是单数,指人的身体。意思是我的魂住在恨恶和睦的身体里面已经很久了。肉体恨恶和睦的原因,是与罪有关。保罗说:我是属乎肉体的,是已经卖给罪了……既是这样,就不是我作的,乃是住在我里头的罪作的(、17)。保罗说:无论魂住在身子,与主相离。或是离开身子与主同住,我们都是时常坦然无惧,因我们行事为人是凭信心,不凭眼见,我们所立的志向,要得主的喜悦,因此魂与身子能和睦相处,所行的都是为荣耀神而作,就不致像诗人一样,忧心忡忡,而能像保罗时常坦然无惧,过喜乐平安的生活。

3.鼓动战争(7)

“他们”是指肉体的情欲,情欲的事是显而易见的,就如奸淫、污秽、邪荡、拜偶像、邪术、仇恨……(),有很多的肉体情欲,因此诗人也把这些情欲拟人化,称为“他们”。诗人内心(魂)愿意和睦,但他一发言提议和平时,便有许多的敌人围绕要与他争战,使他“立志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所愿意的善,我反倒不作,我所不愿意的恶,我倒去作。”内心充满矛盾,痛苦与冲突。在崇拜神中无法实际达到与神密相契,产生信仰的危机,所以诗人在此急难状况下,呼求神帮助,而蒙神应允。

结语:

二十世纪的文学理论是强调文学的“无我性”与“客观性”,因此戏剧手法成为各种想像文学的圭皋。无论小说或诗,“展示”都重于“陈述”。远在约二千五百年前,诗篇作者就已采用戏剧手法表达诗人主观情绪的宣泄,甚为高明。保罗在阐述二律的交战,乃是借本篇的观点加以发挥,保罗采用“陈述”的方法,他说:“我觉得”“我知道”(、18、23),是主观的叙情性。而本篇作者把自己急难的情绪客观化,用戏剧展示手法,有演员(耶和华、我的魂、说谎的嘴唇、诡诈的舌头、勇士)的出现,对话演出,也有“米设、基达帐棚”为场景,使诗获得戏剧性的气势与震撼。

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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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来源

教会的电子图书馆,第 47483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