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鸿
掀开报纸,打开电视,信息媒体成天报道着人类生活的种种轨迹。社会的、政治的、经济的、人文的各方面人们的所作所为。温馨感性的偶而有之;脱序荒唐的时而可闻,遗憾的是大半的事实骇人听闻。有恶形昭彰血淋淋的事态,亦有害人于无形,涵盖层面却极为深广的贩毒品及经济犯罪……在在都显现了人类暗淡的劣根性,不禁令人想到圣经中对末世乱象的种种写照()。
我们也不禁要反省一下人性的光辉在哪里?人生的意义为何?从生到死我们所追求的重心到底在哪里?属于人生的问题浩瀚如星河,却也寂静昏暗如宇宙。多少文人哲士花费大半生的时间追寻仍未能对生、死问题及生死之间的人生现出定理来。我们只体会到感性善良的人性无非是将人内在的真、善、美表现出来;凶残自私的行为则是人性的另一面。而扬善弃恶是人人内心深处所愿意的,终究人性本善,不是吗?
活出基督的生命
人——神就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着他的形象造男造女()。圣经明示人的来源。
生——神将生气吹在他的鼻孔里,他就成了有灵的活人()。这是圣经所训生命的定义。
死——只是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这是圣经中第一次提到的事实。
其实生而为人是件喜乐的事,人生也不必太过复杂。神将这世界先作了妥善安排:划分昼与夜、光与暗;给了空气与水,设计了陆地与大海,培育了蔬果百物、飞禽走兽、规划好宇宙星体及节令循环,而后才交代给人来管理,这一切使人生活其中不虞匮乏,又有大自然随季节变化的各种景观与食物,人实在不必为明天要穿什么、要吃什么而担太多的心()。但这一切却也非全然白白享受,神亦交代善恶树上的果子不可吃;如同神给了十诫作生活准则,叫人不要去犯诫命。所以生命对基督徒而言是一种喜乐、一种使命,也是一种恩典。在合乎人性的诫命中,好好管理这世界、我们内心的世界、家庭的世界、能力所及的社会世界。管理的准则即是心中的是非心,而非一味的蛮行,夏娃摘善恶果之前也知这行为是不对的,是否?()。
依愚所见:人生如同一首充满喜怒哀乐、抑扬顿挫的乐曲,或者悦耳隽永,或者聒躁吵杂,必有旋律在其中;生命是带有使命的,有保罗、彼得、约伯的坦荡;有大卫、所罗门的晚节不保;有荣耀的拉撒路、耻辱的犹大……神留下各式各样的生命,提醒我们:是否管理好了我们各人的世界?人生是值得喝采的,别让它暗淡了;生命是值得尊重的,别糟蹋了它。
我们都知道人生的终点就是死,也是人类另一种强烈的情感,人们探讨了许多却仍是一团模糊。儒家有“杀身成仁”、“朝闻道,夕死可矣”、“未知生,焉知死”的说法,在在推崇道德生命重于肉体生命。以德性为中心,在高风亮节的自我要求中,在坦然自信的满足里,免除对死亡的恐惧。道家老庄哲学则主张“自然无为”、“无为而治”、“消遥于何有之乡”,生死皆为自然的本质、如同季节之更换,不因生喜亦不因死悲,以吐纳气功心性养炼之术求天人合一,齐同生死,再死不亡。墨家如荆轲、高离渐重视以“义”为大志,为“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的事业奋斗慷慨赴死。韩非子集老荀之学而成法家,力倡政治目标高于一切,国家之生重于民众之死,视一将功成万骨枯为当然之理。佛家则跳出单一生死的限囿,以无数的生死轮回,求得“天、人、阿修罗、地狱、畜生、饿鬼”不同境界的提升,言“苦由业造,业决果报”,消极地舍弃人的一切欲望,否定今生的生,以守戒来修果,盼望借由世俗的死来成就永恒的佛果。不同的观点造就了不同的学派与宗教。
始祖亚当的不守诫命致使人终须归于尘土(),所以按着定命,人人都有一死。神已为人流下宝血,代替了人之原罪而死,将真理升华成道路,通达在天之家,死在基督中是安详如同睡着了,等着神再临。这好比神临伊甸园寻找亚当、夏娃,当神问:“你在哪里?”我们会在哪里?神问:“你作了什么?”我们会像亚当、夏娃的仓惶羞愧?抑或是像那忠心的仆人从容领赏?
人生不是苦海,是舞台,戏演得好不好,在乎于我们自己。希望每个人都有出温馨、感性、公义、欢乐、光亮的戏作为我们一生的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