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芳
我躺下睡觉,我醒着。耶和华都保佑我()。
身为初信徒,是全家信主的我,在信主的历程中已蒙不少恩典了。直到寒假结束,再回台北就学后得一场重感冒,不由得要提笔诉说神的爱护和看顾。
高二、三年级时,我来本会慕道,那时有二位同灵与我同为好友。以前若遇生病或挫折,有同灵就近日日看护,也会在旁代祷。如今在台北求学,并没有同灵为室友,病痛时躺在床上,听不见一旁的代祷声,倍感凄凉。想回南部,在家静养,却恰巧家中大姊和妹妹分别长水痘和肠胃病,恐怕妈妈无法同时照顾多人,只好孤身靠主了。
生病太久或病痛太苦容易使祷告的手无力,我便是如此,约两天的发烧,叫人头昏脑胀,身心俱疲,无法抬起祷告的手。可是除了祷告岂有他法能比﹖
难过的躺于床上,阖上眼开始对神说话:“我知道如果我对祢抱怨,那么错误的一定是我自己。但是我觉得极不舒服,而外面的天气始终又寒又湿,叫里面生病的我更不舒服。因为生病,躺也不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倘若我归咎于主没有看顾和怜爱,那么错的人最后一定也是我自己,因有约伯的警惕在前,叫我不敢埋怨。发烧之后,肚子胀气,胀气好了,却长个怪东西,使人感到刺痛无比,主啊!请求祢开恩医治,请求祢!虽知道是否得医治的权掌于祢手中,却大胆开口拜托,请求快些医治!”不住的落泪与内心不断的呐喊恳求施恩医治,一直到疲惫而睡去。
我在急难中求耶和华,向我的神呼求,祂从殿中听了我的声音,我在祂面前的呼求入了祂的耳中()。
慈爱的天父是我们最佳避风港,渐渐的觉得不那么难过,教会的执事娘知道我生病,已有三次没去教会,也买了些营养品来看我,有位弟兄特地替我去荣总拿治咳嗽的药。还有室友突然想到似的,买水果来替我补充营养。没有见到慈父的面,却接二连三接获慈父的怜爱和关怀,心中倍加温暖和安慰。慈爱的父并在身体转好时,恩赐了个大晴天和下午两节空堂,我和几位朋友便出去走走,在一个星期的痛苦中得到解脱,真是感谢主!
祷告是确有功效的。拜父需用心灵和诚实拜祂(),或许自己并没有花时间跪下祷告,但是当以诚实的心向主坦然而言,祂就垂听,并且以祂丰富的爱在中间行事。身体渐渐在康复中,很珍惜主所赐健康的身体,也很感激主的看顾,一刻也没有停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