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未信主的妈妈
1971年的孟夏,在典型的农村里,一个小女娃儿呱呱落地,大约一千八百公克的小婴孩,来到了温暖的人间。身为早产儿的我,没有人认为我能挣脱死亡的梦魇,年仅二十一岁的母亲,才初尝为人母的喜悦,又那承受得起即将痛失孩子的恐惧,幸有外公倾囊相助,将退休金如数给了外孙女,使得我能安然地待在保温箱里,得以侥幸地捡回一条小生命。如今回想,心中不住地感谢神,否则我那能得着这尊贵的基督徒身分呢!
孩提时代的我,古怪得很,每天非得奶奶与妈妈轮流呵护,稍有不留意,便毫不留情地嚎啕大哭,她们以为我睡得正香甜,而停止摇我、抱我,那知未酣睡的我,便敏感地哇哇大哭,真是“小子难缠”,着实苦了这对爱我的长辈。年纪渐长,我仍旧是个小麻烦,祖母三天两头就得带我去和医生约会,有时三更半夜发高烧,她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唯恐我脑筋烧坏,深夜时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把医生从睡梦中叫醒,为的就是她们的小宝贝生病了。由此可见天下父母心喔!我们能不好好孝顺父母吗﹖行笔至此,又非要大大地颂赞真神一番不可,蒙神看顾,现在已不像昔日如同药罐子,令我由衷地感谢。
信耶稣,母亲十分反对,在她的观念里,不拜祖先就是不孝,真的不孝吗﹖各位看官们,请自己查考吧!我是家中的长女,难免会因信仰而引起母亲的愤怒,且曾遭受至暂至轻的迫害;慕道期间,同学即送我圣经及赞美诗,妈妈在盛怒之下,居然要将赞美诗焚毁,但感谢神,撒但的诡计未能得逞,只让赞美诗被火纹了身。自此之后母亲还是很疼我,在拜拜的日子,都会特地为我留一份佳肴,感谢神,如此地爱我,给我一位好母亲。刀子嘴豆腐心的妈妈,嘴里常常埋怨我去信靠主,但依旧非常地照顾我。
经上有云:“信者皆为亲属”(),于焉我不禁为这未信主的家人们担心,多么渴望他们不仅是我肉体的亲人,亦是灵里的亲属。可叹中国人被拜祖先这根棎柢固的观念所束缚,白白错失好得无比的福分。偶尔圣灵感动大发热心,向妈妈见证主的大能大爱,只可惜她一听到基督就发怒,遑论如主内的妈妈一般,时时鼓励自己的子女多亲近教会,所以第一代的信徒,只有靠神的保守及同灵们相扶持啰!有时因上教会而晚归,也不能欢喜地跟妈妈诉说神的恩典,只能推说有事,然而她的回答更妙:“难道妳上的是夜间部吗﹖时常十点多才到家。”这就是一个人信主,为什么老是羡慕生长在基督化家庭里的信徒的心声,钦羡你们出入教会,聚会尽本分是何等自由不受拘束。不过也因此使第一代更珍惜与主灵交的时刻。但仍然祈求主怜爱,好让我的至亲也能蒙神拣选,成为神国子民,这是多么的有福气啊!唯祢永是我最爱,此情亘古永不改。然我也爱我的家属啊!多希望有朝一日,能全家到圣殿敬拜祢!
之二 团契的侯妈妈、杨姊姊
团契里也有一位爱我们的侯妈妈,每回的聚会,都必有丰盛的珍肴,供我们朵颐一番,每位契友的食指也为之大动。在饱餐一顿后,便开始领受真道,使我们行在天国路上,能走得更稳健。首先蔡大哥会点赞美诗一二六首,献给侯妈妈,因这是她最喜爱的一首诗歌。而侯妈妈确实也行出这首歌中的真谛,不只爱自己怀胎十月所生的儿女,也疼我们这群主里的小孩。
杨姊姊亦提供我们团契的聚会场所,只是这团契的成员不尽相同。而杨姊姊同样是热心事主的好工人,每次聚会亦热情地款待我们。因此我们爱上了团契,除真理的宝贵外,也喜欢团契里洋溢的温情,真是主内一家亲,“我们一家都是人”,喔不!我们都是一家人。无怪乎连慕道者都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上我们团契聚会,正因真教会的团契,可是有神的灵、神的爱同在的喔!愿神记念侯妈妈及杨姊姊的爱心。
之三 育幼院的杨妈妈
随着学校社团走访高雄县一所山地育幼院,这里住着一位慈祥的杨妈妈,这位乡间的老妪,有着乡下人的勤俭朴实,虽不擅言辞,但从行动中可以看出她心中有爱。每当看到她时,总是面带笑容,且双手不停歇地忙着院里的事务,或穿梭在菜园里,或弯着身子在厨房准备伙食。除此之外,神也赐给她一亩好心田,使她甘心为院童牺牲奉献。在听了创办人杨伯伯的一席话“无论何人,因为门徒的名,只把一杯凉水给这小子里的一个喝,我实在告诉你们,这人不能不得赏赐。”()后,方体悟,原来他们夫妇俩能有如此大的爱心,乃是爱神又怜悯人,他俩俨若是好撒玛利亚人。求神施恩祝福杨伯伯及杨妈妈吧!
真庆幸自己能在这“末世的方舟”—-真耶稣教会,接受符合圣经道理的合法洗礼,获得永生的盼望。我也希望杨伯伯及杨妈妈能得到这样的福分,因为他们的慈爱心肠不惟能为神广传福音、得人如鱼,且能弟兄相爱、和睦同居,更会为盐为光、荣神益人()。愿颂赞荣耀都归主耶稣。感谢神!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