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almunna
“你爱我吗?”耶稣开口问你。
“耶稣,祢在开玩笑吗?我当然爱祢呀!”你揉了揉眼睛,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那么,我现在要给你几件圣工,其中一些是活动的总召,另外还有教员、翻译、司琴等等,都要交给你去做。”耶稣拍着你的肩膀,脸上带着嘉许的眼神看着你。
“喔……耶稣,这点我可能做不到欸,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怕抽不出时间,而且我的能力也不足。找其他人去做可能会更好?”你理直气壮的说出了这些话。
耶稣听到你这番话之后,眼神露出了些许的失落说:“既然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为什么我交代的事情,你却对我说不?”
“……”你无法回答,就像是情人间问你有多爱我一样,似乎,再追根究柢下去,就不好看了。
这个问题,耶稣在两千多年前,就曾经问过彼得。那时候,祂指着刚网到的153条鱼,对彼得说:“你爱我比这些更深吗?”
彼得也回答:“主啊!是的,祢知道我爱祢。”
而耶稣也一连问了三次:“你爱我吗?”彼得的答案都是肯定的,只不过耶稣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告诉他:“你喂养我的小羊、你牧养我的羊、你喂养我的羊。”(约二十一15-17)。这是否在告诉我们,你若真的爱主,你就该为主做事,去照顾祂的羊,并且为祂付出?
但我们往往用很多方式,来拒绝爱耶稣所该付出的行动。这也是在面对圣工,成为神的器皿时,会遭遇的心态问题。如果要分类的话,大致上可以分成两种:一种是直接拒绝,逃往“他施”;另外就是躲在山洞里,抱怨所有圣工都是我在做,没有人肯出头。
先从直接拒绝,逃往他施谈起。我们对约拿都不陌生,而他也应该是少数敢在接到神的指示后,就头也不甩地逃往他施的先知。我们可以发现,他用他的选择,去“强迫”神接受他的做法和回应。如此,用自己的喜好,来决定是否要接受神的安排,这像不像在试探神呢!?
若以今日教会的现况来看,就像是在遴选负责人或是团契干部的时候,有些很有机会被选上的人,可能会先说自己很忙,或是先预告被选上之后,可能无法全心全力担任这个圣工,用如此的表达,来影响大家选择他的机会。
但,让人不禁想问的是,在这之前,我们又怎能确定自己会被选上?倘若神要你接受这分工作,祂一定是在了解你未来的状况和现阶段的能力而给你这个机会,难道祂会给你一些你所不能承担的责任吗?神不是最了解我们的吗?祂既然要给你一项责任,难道祂会就此不理会你,放任你自生自灭?我们是该在神给予的责任上,学会多看见一点神的恩典和带领,才不会在面对上门来的责任时,我们却总是说:“不”。
圣工真的是我们可以随意拒绝的吗?换个角度来看,我们可以很勇敢的拒绝神,却没有鼓起勇气跟神说我可以,这似乎有些讽刺。神的工应该不同于属世的事业或是某种社会成就,而是基于一种耶稣爱我们,我们也爱耶稣的心情下,为祂所做出的付出,这种感觉很好,不是吗?
能够无条件的去做,抛弃个人意见,且因为爱,去做一些事情,这甚至比人们所说的“自我实现”,还更能体会人生的意义。因为你是从爱的源头出发,而非利害关系的比较,这也让你在生命中,因为选择了神,而对祂有了更深入的认识。
约拿就像是一个已经装满东西的器皿,里面容不下神的意思。
所以我们应该去反思,自己是否会像约拿一样,拒绝了一切,并且只想用谈判的方式去跟神对话。只不过,我们又何德何能去跟神谈条件?我们是神重价买来的,但这不代表我们就真的是贵重的器皿,在神尚未买来之前,或许我们只是一个被人丢弃的失败品,而神就是拥有那样的眼光,看出每一个人的价值与存在的意义,所以我们才有这机会被神赎回来,并且重新为祂服事。
我们也别忘了,当我们拒绝神之后,也许这也是拒绝神在你生命中掌权,以及神给你恩典和在前头带领你的机会。
另一种就是躲在山洞里,抱怨所有圣工都是我在做,没有人肯出头,正如以利亚先知的一样。
当以利亚击败了假巴力先知后,耶洗别说要杀他,于是以利亚开始逃跑,接着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这当中,以利亚开始抱怨:“我为耶和华──万军之神大发热心;因为以色列人背弃了祢的约,毁坏了祢的坛,用刀杀了祢的先知,只剩下我一个人,他们还要寻索我的命。”()
我们是否觉得他讲的这句话很熟悉?或者,曾经就从自己的口里说出来也说不定,若转换成今日,我们可能是说:“为什么教会的圣工都丢给我做?而且只要接了一样,接着第二样、第三样都会跟着出现,难道教会都没有其他人了吗?”
或许真是如此,当你在圣工中展现了神赏赐给你的恩赐之后,这些就成了你常态性的工作。若你能乐在其中,那很感谢主;但你若是开始厌烦,甚至发出像以利亚先知这种抱怨的话后,就变成了心态上的一种危机。
但也请不要忘了,神在之后跟以利亚先知所讲的:“我在以色列人中为自己留下七千人,是未曾向巴力屈膝的,未曾与巴力亲嘴的。”()。我们或许以为没有人出来做,但实际上神依然留着许多任务人,等着在你现在所做的事情上,接续你的责任。我们不要以为自己是个怎么样的人,例如像以利亚说的大发热心。若真的是大发热心,那为什么又那么在乎自己是不是一个人为主做这些事情呢?
以利亚的抱怨就像是一个不满的器皿,也许里面装了一些神要的东西,但却因为我们的不满,而认定这个圣工跟我们的期待有所落差。既然我们是一个器皿,是不是该闭上嘴巴,默默的尽本分。提到:“你这个人哪,你是谁,竟敢向神强嘴呢?受造之物岂能对造他的说:‘你为甚么这样造我呢?’”我们是被神所造、所拣选的工具,却总是有自己的意见;如此,又怎能去为主做事?
回到一开始的原点,我们是因为爱主,而甘心去做这一切。但我们是不是能够倒空自己,将这器皿只装下神的意思,并且假定自己是一个没有意见、没有选择的器皿,完全交托给主来使用。
若从作圣工的消极面来看,我们都知道一个不做事的人,就如同领一千块的仆人一样,因为什么都没有做,而被神赶出去,在黑暗中哀哭切齿。其实我们很容易犯一个毛病,就是跟领一千块的仆人一样,只认定神是一个忍心的人,却忽略了祂同时是慈爱与公义的神。神的慈爱是,祂不会轻看我们的付出;神的公义是,当我们不去做时,就必承担所作所为的后果。
我若甘心做这事,就有赏赐;若不甘心,责任却已经托付我了()。
作圣工,绝对不是一种信仰上的负担,而是一个让我们能够更爱神的机会,也更能够体会到祂爱我们的方式。一个人说有爱,却没有付出实际行动时,我们都不免会质疑,更何况今天是对神说出我们的爱呢?
我想,我们是该重新调整心态,并且像以赛亚先知一样,大声的说:“我在这里,请差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