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莹华
在某一教外的刊物上因一篇文章“侥幸”被刊登了,几位弟兄也“不幸”的看到,于是敲了我一笔竹杠,当我在“敌众我寡”情况下,十分“轻松愉快并且慷慨”的答应以后。有位读高二的弟兄说︰“该不会在吃饱之后,伸手对我说:‘交稿子!交稿子吧?’”我笑笑。说声:“当然不会。”
有位弟兄交给我一篇生活感言,看后印象最深刻的无非是第一段︰“被联系员“逼”写文章,投稿青年团契,就是我生活感言的一部分。”我不禁一愣!只不过因责任心所趋而时时挂在嘴边罢了!竟被形容为“逼”!想当初,因“傻胆”(台)而糊里糊涂、迷迷糊糊的答应为真青收集稿子的情景就有些心寒。当时主要是基于对每一件不曾尝试的追求欲与好奇心所感。如此一幌三百六十多天。“这期真青于×月×日截稿。”“嗨!稿子写好没有?”“真青长期征稿!”都已成了口头禅。酸甜苦辣为这段日子加上了调味品。身与心都有些累了。而今在交与他人前夕,倒也兴起兴致写写联系员甘苦。不过比起许多奉献时间、精神的真青总部工作人员“当然”就微不足道了。
集稿,我是采“邀稿”的方式。中级班说说,见面时说说。(这是否属于“逼”?我也不知道)所希望的是:能够使每一位诸罗山城的青年更积极的与真青接触,不要处于遥遥相对的地位,而是成为作者与编者间密切的直接关系。中央日报曾有好几天讨论编者、作者、读者间的关系,真青对此尤其需要注意。因为她的主要目标是真教会的青年,所以应要有广大的读者和作者群,同时编者本身也应该与作者、读者间有良好的关系。好了,话说回来邀稿的最大苦处,是妳必需接受,不断的接受别人的拒绝,不论是婉转的或直接的,但总是拒绝呵!
“对不起!我真的忘了!”——我除了也喔的一声说“真的噢!”还能说什么呢?健忘毕竟是人的天性哪!
“我不会写啦!叫别人那些会写的去写好了。”——奇怪得很,三百多个日子中,我还没听到别人说︰“嗨!陆,我很会写,怎么不叫我写?”
“好,当然好!”听到此,不禁心花怒放,不过还有下文哩:“可是!我们要考试了呢!”
“好!我写写看,尽力而为!”这人最干脆。但有的是脱口而出,不知道到民国几年才交稿。有些是确确实实的交了出来。以上是邀稿时的一丁点儿插曲,有时稿纸甚至一去无返。不知是当了计算纸,还是包装纸用了?果如是那位弟兄所言“逼”,那么我却要说自己:“逼得不亦苦乎”!
此地虽是乡村城市,不过我们所交稿的,即使不被刊登,我想也该差水准不远才是。因为有人对我说:“怕退稿!”其实,不论在文章上或任何事上,如果全是一帆风顺的话就容易骄傲了。不尽然你我的稿子每篇被登,但至少,我们曾经努力过可以视为下次改进的方向,这就足够了。
乐是短暂的,可是却是强烈的。翻开任一期的真青,看到一篇篇由此寄出的稿子,都能使我兴奋,每次把徽章交给作者,在他们眼神中,我看到喜悦,在我心跳中,我听到激动。好像在他们耕耘上,我也洒下了一滴汗水。虽然,我不是个辛勤的园丁。有人说:“在爱的园地中,我不愿做个孤独的园丁。”我觉得对任一方面的播种者而言,这都是十分适合他们的心情的,不论是传道者、教员……甚或每一位作者。
学不会“挥一挥衣袖,不带走片片云彩。”因为我不是洒脱的人。所以,我把如轭的责任交出以后,挥一挥衣袖,且带走曾属我的片片回忆,并愿真青日渐茁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