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第三届大专生神学研究班前后

浪泊

文章

属于琐碎的:记第三届大专生神学研究班前后

․浪泊․

是二月初一吧!黄传道说:“嘿!该动手准备了!”大伙心底暗笑:“早得很哪!后天宗教教育聚会后,才动工还嫌早呢!”我说:“预定有几人来参加?” “一百四十名。” “嗐!才一百四十名?!三个小时内保证可做完,星期日下午二点集合…”没想到研究会中,黄传道病倒了,大伙有个疙瘩在心头―刚来台中的传道,对这种事难免紧张些,早知顺他意去做,或可减少许多不必要的操烦。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你扛塌塌米,她擦;你排餐厅桌椅,她抹,唏哩哗啦的不到四点就已完工,陈说:“大伙一定要留下来‘喳’一顿,不准溜!”糟糕!还一个半小时!怎打发?不知谁冒了一句“打排球!”顿时,空地中充满着欢笑,明明是会出界的球,竟来个:“碰到树不算!”经过双方笑着追逐,商量结果,“碰到树不算!”挂在大伙的口边,救不了的球,往树上一打,准没事!呵!多可爱又合群的台中青年!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盼望着、引颈期待着,日子终于来了,车站上,一张张真教会青年特有的笑馨,从出口的窄门,踏进接待组的大怀抱中,有熟的,也有生的面孔,然而在挥摇的“真耶稣教会”旗下,谁又顾得了这许多呢?笑谈中,沿着发烫的路,不觉已来到总会大门口,林执事、陈“班长”……太多太多主里的爱,从他们拍得发红的手掌中溢出;从今起,七日里,在神的殿中,我们要磨枪擦盾,“穿上神所赐全副军装,为真道打那美好的仗。”主啊!求祢施恩赐福。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在时晴时阴,乍寒忽暖的七日里,大伙认真地缝补自己的军装,将武器用油擦得亮亮的,憧憬着那场未来的、好得无比的圣仗。年长的长执,殷殷告诫,细细述说他们早年靠着圣灵打过且百胜的灵仗,眼神中流露出多少关怀,多少回忆,多少安慰,大伙也如沐春风似地跌进神的大爱中,不知时光之飞逝;年轻的传道,侃侃而谈他们从主领受来的言语,看那神情,似乎巴不得将我们这批就要承担神更大托付的小子们,好好填饱似的,是那么热切,那么诚恳,叫人不由自主的正襟危坐起来。

钱伯伯狠心地又撕下一张日历,白纸上,两个粗黑的“1”,逼得我不敢正视,是真的吗?又该分手了?跚跚地上楼,呆坐在位子上,再也记不得当天上些什么课,祇依悉感觉到在“圣餐礼”中,神的大爱正激励着我们,使我们更明白自己所应负的使命为何?会后的“惜别餐”,大伙似乎想压抑住那股不可避免的离愁,直将桌上盘盘的佳肴往肚里塞……。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惜别会时,地下室,不时爆出哄堂大笑,有长执传道者的:“我愿……(记得不)?。”有各教会、各团契、各“军种”的合唱、猜谜、突破……在欢乐中,大伙暂时忘了那即将分手的感伤;是巧合或是天意?竟给叫了上台,“比手划脚”将“离愁”表现出来给柯猜,太难了,老天!谁能用手比出这许多难以言喻的感触呢?挥挥手吗?不,它祇是一部分;哭丧着脸吧?也不尽然,祇好重重地在地上刻下“ㄌㄧˊ ㄔㄡˊ”……回到寝室,昏暗中隐隐看见梁孤单地、僵僵地躺在床上,“想什么?凉人!” “数算主的恩典。”恍恍惚惚地挨着他躺下,想主恩的浩大与难报万一,想七日来,你和她的总总,想在见证会、讨论会以及上课时他和妳的一颦一笑,想好多好多难以忘怀的;彻夜辗转难眠,半夜三更,摸到楼下,见台中的几位弟兄姐妹仍在会客室等候那些深夜要步上归程的兄姐;他们撇弃了一夜的安眠,就祇为说声:“平安再见!”暖暖寒夜中归人的心田……。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是该走的时候了,拉得长长的行列,将马路压得平平地,却抑不住主内相互间的爱之散发;最叫人难过的莫过于你我之间“似熟却生”的情谊,那淡淡的一层陌生感,令人不敢轻易的启口说出心底的呼唤。

拉着叫人心碎的汽鸣,火车无情地进了站,挤上车,看你们已安顿下来,轻轻地道声“平安!”,别过头,匆匆地回到月台上,试图逃避这现实的一刹那,隔着玻璃窗,但觉眼前片片模糊,再也看不清你的笑馨,神情木然地挥了挥手,眼看载着你的火车远去又远去……。

等你、等妳

在明年这季节里……

念妳、念你

聚我心头的人影……

相关内容

内容来源

教会的电子图书馆,第 17468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