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义‧
一连几天的假日,平息了连日来紧张繁忙的考试生活,安然自在地躺在床上想很多事情:想到神,想到教会,想到朋友……。
10月6日:星期六
正是灵恩会的第一天。教会对面的空地上,儿童们正凝神地听着圣经故事,突然间我觉得腹部阵阵疼痛,聚会一结束,就率先回家了。
腹肚的剧痛嚼蚀着我,咬紧牙根,静静地卷曲在床上。想着想着:想到耶稣被钉十字架。想到祂蜡溶的心,想到明天的圣餐,与主受难的道理。……
晚上,到了聚会的时间,家人正准备上教会;我扶着墙走出房门说:“请为我祷告。”腹痛的程度仍未减少,但心想:明天就会好的,一定会的,以前不就是祈祷加上睡觉次日就好啦!只是今天特别不同,竟痛得使我联想起十字架上的耶稣,或许是因为明天将举行圣餐礼吧!
八点多了,我右腹边引起一阵针痛,莫非患了盲肠炎,哦不,是阑尾炎,曾因判断错误遭了生物老师的臭骂哩!
于是我住进医院。
很快地被我整装好了,躺在车床上,上盖着一件白长衫,被推着推着……前往手术房,我暗笑:二十年了,终于要挨刀子。一推入手术房,“哦!有冷气。”我呼出声来,看看四周,蛮像电视中的手术房。
“感觉冷吗?”护士倾身问我。
我睁开眼,哦!是位好柔和的护士,她迷人的大眼正注视着我;我微笑地摇摇头。
奇怪,我对自已即将动手术,一点儿都不害怕。想到:在很久很久以前,耶稣会拍抚着小孩儿的头,还有病人,还有哀泣的人,……还有现在……哦,或许还有我;于是我笑了。
“你笑什么?”那大眼睛的护士小声地问。
“没有,我在想我为什么不会怕。”我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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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快,针一打,一下子半身就麻了。”我惊奇的说。
“再一会儿,你连脚都不能动。”医生毫不以为然地说。
一分钟后我渐渐地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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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进行了半小时,我又被推了出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好多好多的人——有杨执事、高传道、还有教会的兄姐,与家里的人,还有……。此时正是夜晚十一点多。顿时觉得我活在世上是多么幸福,并不空虚,我拥有这么多爱护我的同灵兄姐啊!同灵友爱的温馨一层层地围绕看我。在朦胧中我又渐渐步入梦乡,微微地听到……“他还会笑”……“他气色良好”……“他……”……。
10月7日:星期日
不知过了多久,睁开了眼睛,窗外仍是一片漆黑,看看四周,爸疲惫地躺在那里,微曲的身上盖着一条家里带来的花被单,我扬扬眉头,又睡着了。
八点多,我已能下床上洗手间了。
下午,躺在床上,看看表,正是领圣餐的时候。记得上一回圣餐礼因事没领受,难过了好几天。这次虽然因急症躭误了,但内心充满了感激真神的心,祂无时无刻不在看顾祂的羊群。
10月8日:星期一
“你什么时候要开刀。”护士翻着床前的名牌说着
“ 我开过了。”
护士很惊讶地:“哦!在手术房吹口哨的就是你”……“气色很好。”
晚上十一点,一切情况已正常。我吃了一个梨子。
10月9日:星期二
“很漂亮的刀口!”医生边换药边说。
多好的消息,我得意地想着。
晚上,在惊讶中,我六个好友全来了。住院的消息,想必是阿明带去的;他不愧是我的大哥,做了一件让人欣慰的事。
10月10日:星期三
翻开带来的新约全书,它被我冷落了好多天。……
“压伤的芦苇,他不折断;将残的灯火,他不吹灭。”‥‥‥
10月11日:星期四
越来越怕打针。倒是关心起以阿战争。
10月12日:星期五
人在病中会变得很敏感,会想到真神,会注意到自己的软弱。或许神留给保罗的眼疾,就有如此的作用?
想到主耶稣的荣耀;想到我曾呼求,神似乎在沉默;当我静默了,神却早已在我心中。祂的恩臂环抱着我!
10月13日:星期六
早上,阿明入营了。没去送他。
摸着刚拆过线的伤口,该是出院的时候。……
又是一个安息日,我站在初级班兄姐面前,很兴奋愉快地做了一个小见证——我是个没盲肠的人。